葉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靠在阮雪琴身上,「媽,我要出去見一個朋友,哦,是以前的同學,她現在在香港呢。」
「去吧。」
「那您一個人在酒店行嗎?」
阮雪琴笑得輕柔,「沒事,你去玩吧,這幾天你工作的時候媽媽也是一個人啊。」
葉瀾咬了咬唇,「那……您要是覺得無聊就出去購物吧。」
「行了,你去玩吧。」阮雪琴打發了她。
葉瀾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歡快地拿過手包,「謝謝媽。」
*****今天三千字,晚上就回京了,明天補更一萬字,麼噠!
失蹤案件
年柏彥抵達香港的時候已是下午,剛從出站口出來,就見一位帶著黑框眼鏡頭戴鴨舌帽的年輕男人上前,禮貌問他是否是年柏彥先生。年柏彥微微一怔,點頭,對方鬆了一口氣,喋喋不休道,「我是許助理安排接您的司機,能接到您就太好了,許助理特意叮囑我勢必要接到您才行,您看是送您到酒店還是需要送您去其他地方?」
聞言這話後,年柏彥愕然,他沒料到已經不是助理的許桐,依舊為他安排得這麼周到,想了想,對年輕人說,「我要馬上趕到大澳漁村。」
「啊?」年輕人一愣,但見年柏彥神情十分堅定,便在前面帶路,「好的年先生,車子停在外面。」
午後的機場繁忙,嘈雜。機場外是明燦的陽光,有些刺眼,這裡的溫度要比南非涼一些,卻又要比北京熱一些。可年柏彥坐在車上,脊樑骨始終是冰的。
沒錯,是冰的,就好像是結了厚厚的冰層,不論外面有多麼陽光明媚也無濟於事,當他一遍遍打不通素葉和紀東巖的手機時,這種冰涼就順著毛孔直接鑽進了血管之中,令緩緩流動的血液也被凝固。
從香港機場到大澳漁村,路程不是很遠,開車路順的話還不到五十分鐘。可現在是過了中秋節又馬上臨近十一,來往香港的人多了些,有提前到香港的遊客、旅行團,還有想要避開高峰期來香港辦事的人,所以路上便格外地堵。
當年柏彥到了大澳時已是兩個小時以後了。
濃烈的海腥味充斥著空氣,每呼吸一口,都有黏糊的潮溼悶熱。天氣不知怎的就變得陰暗不明瞭起來,頭頂上的太陽像是一顆死魚眼,慘白慘白地匿在雲層之中,不再像剛剛那麼明朗了。風大了很多,吹得人的太陽穴都跟著疼,但如此大的風,奇異地沒有吹走陰霾的雲。
年輕人將年柏彥送到大澳後就原路返回了。
年柏彥站在岸邊,遠處可見漁船,再遠處就能看見隱約的山形,他看著遠在的山形,不知怎的就感覺到有點壓迫,如同什麼死死壓著他的胸口似的,令他透不過氣來。這時,手機震動了下,他掏出一看,是坤哥給他傳送的手下名單,帶頭的叫阿鬼,看上去很精神。
他撥打了阿鬼的電話,對方很快打通了,但語氣很是焦急,「年先生,咱們的人也剛到沒多久,但四下問了這裡的居民,都說沒看見夫人呢。」
年柏彥聽見心臟在胸腔裡「咯噔」一聲,像是漏跳了一拍似的,他壓住不安的情緒,儘量平靜問道,「你們多少人?」
「坤哥派我們來了30人。」
著實不少人,陣勢很大。
年柏彥告知了阿鬼他所在的地址,沒一會兒,阿鬼就帶著浩浩蕩蕩的一群人找過來了。各個都很精明能幹,穿得利落整潔,乍一看壓根不會想象他們是道上的人。
只是,這麼一大群人聚在一起,著實會令人感到疑惑,引起了不少當地人的關注。但年柏彥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瞭解了一些情況後,便將三十人分成兩隊,一隊跟著阿鬼,一隊跟著他,分開尋找。
年柏彥有種預感,不單單是素葉遇上了麻煩,也許就連紀東巖也處於不利的境況之中。他現在唯獨只能祈求上天讓他快點找到素葉,別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華麗麗分割線—————————
明明是個豔陽天,可很快地就掉了雨點兒。葉瀾站在尖沙咀的街頭,茫然地看著身邊來來往往的人群,他們過往匆匆,走路的節奏很快,周圍夾雜著各地的語言,國內的、國外的,落在她耳朵裡的卻都是嗡嗡的聲音,如一群蜜蜂在耳畔飛過似的。
直到一滴雨砸在了她的眼睛裡,冰涼,酸澀。
葉瀾低下頭,捂著眼,輕輕揉著,眼睛是舒服了些,但心又酸了。有人走了上前,關切問她是否需要幫助,她抬眼,是個陽光大男孩兒,很乾淨的一張臉,也很乾淨的板寸頭,還有,很乾淨的笑容,舉著一把傘,遮住了她的頭頂。
恍惚間,葉瀾的腦中閃過了一種假設。如果她愛的是眼前這型別的男孩兒,是不是一切都不會變得這麼辛苦?
輕輕搖了搖頭,說了聲不用謝謝,那男孩兒見她沒帶傘,便好心地將傘塞在她手裡,自己跑進了雨裡。
葉瀾的心堵了一下。
其實今天她出來不是為了見朋友,更沒什麼同學聚會。她是聽說素凱來了香港,便跟母親撒謊跑了出來,她覺得自己很想他,出了奇地想,所以,迫切地想要見到他。
可是,素凱在電話裡跟她說,他現在忙得無法抽身,對她說抱歉。
不知是不是最近的事情太多,有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變數,她總覺得,素凱給她的感覺很怪。他像是對她隱瞞了什麼,但具體是什麼,她無從知曉。
葉瀾知道,其實她和素凱之間有了一些問題,是現實上的問題,更是心理上的問題。自從她被注射了毒品後,好像一切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