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葉故意衝著車裡努努嘴,「車裡那女的誰呀?」
「只是一個朋友。」
「朋友?」素葉冷哼,「朋友需要挎著你胳膊走嗎?還是她七老八十走不動路了?你乾脆抱著她走出機場多好?」
「小葉,這件事我稍後再跟你解釋,你先把車開走,大馬路上的這樣多影響交通啊。」葉淵勸說道。
「影響交通事小,影響你好事是大吧?」
葉淵一臉無奈。
「開得這麼快,怎麼,趕著去開.房啊?」
「你亂說什麼?」
素葉走近他,又輕蔑地看了一眼車裡,然後目光落在葉淵臉上,「你跟她到底什麼關係?」
「沒關係,真的。」
「看你們倆的架勢,這是一起去悉尼然後一起又回來了?」素葉哼笑,「真是為難你了葉淵,國內裝不下你們了?還至於跑到國外*?」
葉淵一個頭兩個大,又不想在公路上跟她吵,只能低聲勸說,「得得得,我先不跟你說,你快點把車開走,別擋著路。」
「今天你不把話說明白我是不會走的。」素葉咬牙。
「我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你讓我說什麼啊?」葉淵也惱了。
素葉見他提高了音量,心中的怒火「蹭」地就上來了,張口就罵,「葉淵你丫就是個混蛋!要要懷著孕你知不知道?你是個人都不能幹出這種事兒!」
「我真的——」
「他就是跟我幹那種事兒怎麼了?」一直坐在車裡的席溪再也忍不住了,下了車,衝著素葉不悅說道。
葉淵一瞧,頭皮都要炸開了。
一個女人沒搞定,又下來第二個女人,而且還是在大街上,這要是有好事兒的人再拍個影片放上網,那就糗大了。
便趕忙勸說素葉,「你先離開,我發誓我沒有對不起要要。」
「葉淵你拉著我幹什麼?」素葉火了,衝著席溪道,「你剛剛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就說了怎麼樣?回去告訴你的好朋友林要要,她老公我要定了!」席溪的態度十分囂張。
「你夠了!」葉淵衝著席溪怒喝。
「你衝著我吼幹什麼?葉淵,你對我做了什麼事兒要不要我現在一五一十就講給她聽?」席溪冷哼,「現在鬧開了更好,你不是不知道怎麼跟你老婆開口嗎?」
「你——」
葉淵剛張口說了一個字,就見素葉衝了上去,抬手就給了席溪一個耳光,「啪」地一聲,打得又快又狠,「你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席溪萬萬沒料到自己會在大街上被人摑臉,頓時惱羞成怒,她抬手也要回打,卻被素葉一下子擒住了手腕,然後狠狠一甩,席溪穿著七寸高跟鞋,一下子沒站穩摔在了地上,手掌杵在了地面上,擦傷了。
「你、你這個潑婦!我要告你!告你蓄意傷人!」
「好啊,我還怕你不告我呢,我等著你!」素葉恨不得撕碎她的臉。
葉淵衝了上來,「葉葉,唔——」
這一秒,素葉也踢中了他的軟肋,疼得葉淵猛縮小腹,濃眉都皺在了一起。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哥的份兒上,我非得把你踢成太監不可!」素葉攥緊了拳頭,「殲夫淫婦!」話畢,轉身上了自己的車。
「小葉——」葉淵很擔心她就這麼走了,然後再把今天這一幕告訴林要要,弓著腰忍著疼趕忙上了車,打算追素葉。
席溪起身,舉著還在流血的手,剛打算上車,卻聽見車門「咯噔」一下上了鎖。
「喂,葉淵,你開門啊!」
葉淵憤恨地甩出一句,「你個千金小姐,不怕搭不上便車!」話音落下,車子就開走了,撲了席溪一臉的尾氣。
「葉淵你個混蛋!你這麼對我你會後悔的!」席溪氣得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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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左右的時候,年柏彥就整裝待發了。
年柏宵嘴裡叼了片兒蘋果,邊打遊戲邊含糊地說,「哥,時間還早,你很心急。」這段時間賽事少了些,年柏宵中秋節回來後就沒再回上海,當是休息了。
現在小日子過得很滋潤,餓了就到四合院蹭飯,閒了就去泡泡吧跟朋友聚聚之類的,而年柏彥現在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忙自己的事,也很少管他了。
「這個時間路上比較堵,早點去,要不然你嫂子還得在公司等。」年柏彥穿好了鞋,臨出門之前叮囑了句,「別隻顧著玩遊戲!」
「知道了。」年柏宵拉長了聲音。
年柏彥無奈搖頭,剛要開門卻見地庫的門開了,素葉開著車進了停車庫。
「怎麼了?」年柏宵見他站在門口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