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電梯,手機就響了。
見到來電顯後,他放慢了步子,轉到了拐角。
接通。
是坤哥。
「客棧出事了。」對方甩出這麼一句話。
年柏彥面色凝重了,「怎麼樣?」
「幸虧你打招呼打得早,兄弟們趕過去及時,有人一把火點了客棧,燒燬了很多東西,你朋友一家都在睡覺,如果不是兄弟們的話,可能就被燻死了。」
這令年柏彥尤為震驚!
「放火?」
「沒錯,看樣子對方有心要置他們於死地,他們的臥室被人反鎖,明擺著就是要殺人。」
年柏彥像是被人從後面狠狠打了一記悶棍似的,大腦也跟著嗡嗡作響,他萬萬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狠,原以為只是去偷東西。
「客棧被燒得很嚴重嗎?」他問,「之前讓你們緊盯的賬本一類的還在不在?」
「賬本、登記名單以及電腦全都燒得不能看,電腦被砸的稀巴爛了。」
年柏彥倏然攥緊了拳,胸腔悶上了一股子氣。
「他們一家怎麼樣?」
「沒大礙,救的及時,但客棧被燒得嚴重,需要重新裝修得一陣子了。」
年柏彥沉默了會兒,道,「坤哥,找幾個兄弟幫幫忙,我怕這陣子還會有人找他們的麻煩,至於客棧,他們應該申請了政府補助,我不方便出面,稍後會給你一張支票,你幫我給他們,記住,一定要以政府補助的名義。」
「年老弟,你放心,要我坤哥保護的人絕對不會有問題,放心吧。」對方信誓旦旦。
「另外,幫我查個人。」
「說。」
「阮雪琴。」
「阮雪琴?不是葉家二少奶奶嗎?」
「對,她曾經稱在朋友手裡買過白粉,我需要知道她一直跟什麼人有來往,這些白粉又從哪兒來的。總之,越詳細越好。」
「沒問題,一切交給我。」
結束通話,年柏彥面色凝重。
敢殺人放火?
阮雪琴,你的背景究竟有多大?
先活好這輩子吧
秋天,總會徒添感傷,對於感性的人來說,這個季節倒是方便了很多情緒上的發洩,而對於理性的人來說,亦不過是季節輪換而已。秋日的陽光會比夏日明豔很多,許是為了彌補炎熱流失的空缺,在白天努力地張揚著最後一點熱度。
聯眾例會上,丁教授在講完話後,在座的各位就各自發表了工作總結,輪到素葉的時候,她只是寥寥地說了幾句。等會議休息的時候,方倍蕾在旁低聲笑她,「這不像你的風格啊。」
素葉沒搭理她。
此時此刻,她心裡想著的全都是林要要的事,想著她想哭還害怕會影響寶寶的樣子,想著她強忍著擔心受怕驚恐不定的眼神,想著她微顫的手指的冰涼……
所以,今天她只是寥寥報告了下自己的工作程式,沒有像以前似的長篇大論。
她是瞭解林要要的,林要要不是一個習慣捕風捉影的女人,就算是之前的丁司承,在她得知自己的男朋友眼神是追隨著自己的閨蜜走時,就是那個時候,她也沒這麼無助過。
素葉知道,林要要這個反應,不但可以說明葉淵已經深紮在她心中了,而且還能證明林要要是真的怕失去。
因為她已經失去了過一次了,嘗試過失去滋味的人再遇上這種事心裡會有陰影。
「如果我是你的話,楊玥的案子就會一直查下去。」方倍蕾還在她身邊低低地喋喋不休。
素葉的思緒被她的話打斷,她挑眼看了一下方倍蕾,淡淡地說,「是啊,可惜你不是我。」
擱置平時,方倍蕾遭遇素葉這般態度對待,早就翻臉了,但今天意外得很,方倍蕾像是無所謂似的,竟又開口,「說真的,你要是不想跟進楊玥的案子,就交回我手上吧。」
素葉拄著下巴瞧著她,哼笑,「人家楊玥自己主動要求結束治療的,交給你又怎麼樣?你還打算將正常人變成精神病?」
方倍蕾臉色僵了一下,清了清嗓子,「你這話說的就不專業了,楊玥的問題有沒有解決你心裡最清楚。」
「方倍蕾,你倒不如就擺明車馬說明白,直截了當告訴我你想研究前世回溯就完事了,說那麼多拐彎的話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