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冬慌了,「他們……」
「我會處理這件事。」年柏彥寒著眼,「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讓葉葉想起之前發生的事。」
「對,絕對不能……」素冬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喃喃,「她要是知道了這件事,一定會瘋的。」
可年柏彥還有一點沒跟素冬說,那就是素葉的夢!
最開始他也沒當回事兒,直到聽到她說夢見了長巷,夢見了小男孩兒,年柏彥才覺得這件事有了危險的苗頭,他能杜絕甚至拼了命去阻止一切外界發生危險的可能,但人的意識呢?他要怎麼阻止素葉不要想起一切事來?
————————華麗麗分割線——————————
年柏彥不知道怎麼離開的素冬家,只記得方笑萍哭得一塌糊塗。
等他緩過神兒來,發現自己已經開車到了紀氏。
沒錯,紀氏,紀東巖!
年柏彥的一腔怒火終於找到了發洩點,他想都不想,直接衝上了紀氏。
這一次,紀東巖在開會。
正襟危坐在主席位上,聽見會議室的門被一股大力推開後嚇了一跳,所有人也都看向門口,卻大吃一驚。
門口站著年柏彥,他的臉色很難看,眼裡的光近乎殺人了。
跟年柏彥有過交集的人都知道,他的性格是出了名的沉穩,而今天,這麼失控地闖進來,著實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紀東巖見狀後心裡也多少有底了,年柏彥不是第一次這麼氣沖沖地闖進紀氏了,但能讓他這麼憤怒的,八成也是跟素葉有關了。
可問題是,他也沒得罪素葉啊。
還是散了會,遣走了所有人。
會議室厚重的大門關上,阻隔了一切聲音。
紀東巖見年柏彥恨不得殺了他的模樣,乾脆就說了句,「如果你想打我就打吧,但在你打我之前,你能不能先告訴我,我又怎麼得罪你了?」
年柏彥二話沒說,大步衝上前,還真是把他給打了。
拳頭像雨點似的,一下接著一下,每一次打得都用力勁狠。
「年柏彥你瘋了?」紀東巖也開始反擊,一拳打在了年柏彥的臉上,憤怒喝道。
「我瘋?紀東巖,咱倆誰瘋了?」年柏彥近乎要把屋頂給掀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緊跟著一拳又揮了上去,怒吼道,「你想對付我,我隨時開門歡迎!但你他媽的使下三濫手段找我的軟肋,這麼玩有意思是吧?跟你合作的是什麼人?你最不知道他手裡捏著的是可以讓葉葉生不如死的證據?你是想弄死我嗎?我看你是想弄死葉葉!」
又是一拳頭打過去。
紀東巖一個趔趄,沒站穩倒地。
他先是震驚,而後吼道,「年柏彥你大爺的!你他媽的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要害素葉?什麼讓素葉生不如死的證據?」
「為了對付我,你跟誰合作了?」年柏彥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問。
紀東巖一愣,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丁司承,但轉頭又一想不對,丁司承再怎麼著都不會以傷害素葉為前提的人,第二個想到的就是那個……
「刀疤臉……」他喃喃,心裡泛起警覺。
年柏彥眯眼,「刀疤臉?」
紀東巖也顧不上身上疼,連嘴角的傷口都沒去擦,起身,「對,刀疤臉,當時他來找我,要求跟我合作,說手裡握有能扳倒你的證據,並在我這兒拿了一筆錢。」說到這兒,他解釋道,「後來他一直沒有行動,我以為他不過就是為了騙錢而已,我警告了他,拿著錢不準再造謠生事。」
然後,他又將當時的詳情跟年柏彥一五一十地說了。
年柏彥聞言後憤怒地盯著紀東巖,「我在你眼裡還真值錢啊,幾億,呵,你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真不愧是紀家大少爺!」
紀東巖聽出他的冷嘲熱諷來,但已經顧不上辯解了,忙忙問道,「他手裡握有什麼不利於素葉的證據?」
年柏彥死死地盯著他,「你能聯絡上他?」
他怎麼可能說給紀東巖聽?
紀東巖見狀急了,「你先告訴我啊!」
「回答我的話!」年柏彥也怒喝。
紀東巖見他不打算相告,雖說心裡著急但也沒辦法,皺著眉頭道,「早就聯絡不上他了,要不然我會認為他是騙子嗎?」
「幫我找到他!」年柏彥眼底劃過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