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眼眸有一瞬的迷糊,然後她呵呵笑著,摟過個酒瓶子,頭抵著上面。
紀東巖指著她的臉笑。
她也指著他的鼻子笑。
年柏彥也起身,高大的身子踉踉蹌蹌地過來,然後也坐在了她身邊,長臂一伸,將她圈在懷裡,舌頭髮直地說,「你告訴他,咱們……什麼時……時候認識的。」
素葉很醉,倒在年柏彥的懷裡哈哈大笑。
紀東巖擺了擺手,「年柏彥,你……你別套近乎……」
年柏彥將素葉摟得更緊,笑著對紀東巖說,「你……你想跟……跟我爭女人,下輩子吧。我……我和葉葉……是青梅竹馬,青梅……竹馬你懂嗎?」
「哈哈,青梅竹馬……」紀東巖笑得前仰後合,又咕咚咕咚喝了幾口酒,「你跟她是青梅竹馬,我……我跟她還是前世情緣呢。」
素葉笑著拍著大腿,「你……你當我是楊玥啊。」
楊玥是誰,這個時候誰都不會在乎了。
年柏彥扳過她的小臉兒,額頭抵著她,醉醺醺道,「葉葉,你告訴……告訴他,你是不是打小……打小就想做我的女朋友?咱、咱倆還……拉過勾……是青梅……竹馬。」
素葉嘻嘻笑著,衝著紀東巖,「我……們是青梅竹馬。」
紀東巖一揮手,「放屁……」
素葉卻醉眼朦朧地倒在了年柏彥的懷裡,摟著他的脖子,喃喃道,「哥哥……我……我要做你的女朋友,等我……等我長大了。」
年柏彥低頭,廝磨在她的耳畔,醉氣呼在她的脖頸,低低著,「好……」
*****先預設四千字,還有四千字,今天八千字更新。
最大的痛
人在長大後就很少有這樣的經歷:一群交情不錯的朋友,狂歡狂醉,最後怎麼睡著的都不知道。這種肆無忌憚更多會是在學生時代,人越長大,時間也就變得越奢侈,最後,連朋友們的歡聚也成了遙不可及的事。
素葉醒來的時候,窗外的陽光甚好,萬束光線擠進來,躍入了眼,有一瞬令她較為迷茫,分不清身在何處。
腰被一條手臂壓著,挺沉。
扭頭,身邊躺著年柏彥,沉穩的呼吸,緊闔的雙眼,看樣子昨天喝得真是多了。又有呼吸聲規律起伏,素葉起身,愕然。
一張大*上不僅躺著她和年柏彥,還有紀東巖。
他擠在*角,睡得酣甜。
素葉無奈扶了酸脹的額頭,搖頭。這也就是醉酒後的隨意,要是平常,怕是年柏彥早就一腳將紀東巖踹出去了。
昏昏沉沉地起來,臨出臥室之前突然起了惡作劇的點子,繞回*邊,將年柏彥轉了過去,然後又將紀東巖推到了年柏彥的懷裡。
紀東巖在睡夢中嘀咕了句,頭搭在了年柏彥的胳膊上又沉沉睡去了。
素葉見到這一幕很想笑。
已是上午十點了。
出了臥室,經過客房時素葉看見葉淵四仰八叉地躺在裡面,房門也沒關,一隻拖鞋掉在了地毯上,另只拖鞋還掛在腳上,看樣子也是一時半會兒睡不醒。
廚房有動靜,很輕微。
進去一看,是年柏宵正在下面。
見她醒了,笑道,「你餓了吧。」
「沒想到你起得比他們早。」素葉抻了個懶腰,渾身都痠疼不已,呼吸間是蝴蝶面的濃香,這樣一來她還真是餓了。
「我喝得少。」年柏宵下好了面,主動給她盛了一份。
素葉用清水簌了口,吃了面,然後嘖嘖搖頭,「你做面的功夫還得要跟你大哥學習啊。」
年柏宵不樂意了,伸手要來搶,「不喜歡吃就別吃。」
「喜歡,你就當我發牢騷。」素葉護住盤子。
睡著的人往往是比醒著的人有福。
看著一屋子的狼藉,素葉和年柏宵面面相覷,能沉默了半分鐘左右的樣子,年柏宵一把揪住了準備逃跑的素葉,說,「你要收拾房間,幫我。」
自作孽不可活,素葉只好頂著依舊昏沉的腦袋開始幹活。
別看年柏宵平時很拽,看上去又吊兒郎當的,但他對環境的要求還挺高,例如,他是絕對不允許自己處在一個糟亂的空間裡,平時的房間也收拾得很乾淨,有點,近乎潔癖的乾淨。
所以可想而知,當他看見滿屋子蛋糕奶油時,他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素葉趕忙承擔起安撫他受傷心靈的重任,跟個粉刷匠似的重新歸置他的住所。
就這樣兩個人忙活了能有兩個多小時。
收拾到書房時,素葉被角落裡的一個相簿吸引了,上前,輕輕抽了出來,翻開。
大多數是年柏宵個人的照片。
有很小的時候,還有學生時代,更有他現在做賽車手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