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葉鶴城利用龍石做一些非法收購斂財的勾當,一旦事情敗露,這筆賬全都會算賬阮雪琴頭上,他可以溜之大吉。」

紀東巖聞言後點頭,然後似笑非笑,「想不到啊,葉鶴城還是個隱藏至深的八賢王。」

「我並不認為阮雪琴就是個軟柿子。」

「不叫的狗才厲害。」

年柏彥拿過資料,起身。

「喂。」紀東巖叫住了他。

年柏彥頓步。

「你跟文森合作了?」紀東巖直截了當問。

年柏彥不遮掩,「他是最合適的合作人選。」

「可是,他那個人你很清楚,想要在他身上討到便宜很難。」紀東巖皺眉。

年柏彥淡笑,「利益互換,就無所謂便宜不便宜了。」

「他能夠幫你?」

「也許。」年柏彥挑眉,「又或者,一切聽憑天命。」

「你現在怎麼變得悲觀了?」紀東巖像是取笑。

年柏彥笑而不語。

紀東巖雙手一攤,「好吧,你的事我也管不著。」

年柏彥哼了一聲,轉身。

「喂——」

「有什麼話一次性說完。」年柏彥回頭,不耐地看著他。

上輩子做了什麼好事

紀東巖懶洋洋地靠在那兒,說,「你是不是很久沒有陪素葉了?」

年柏彥微微蹙眉。

「你這個人工作起來就會忘了一切,別怪我沒提醒你,女人不是娶回家就萬事大吉的。」紀東巖輕嘆了一口氣。

年柏彥淡淡地問,「你想說什麼?」

紀東巖想了想,指了下沙發。

年柏彥又回到沙發上坐下,「說。」

紀東巖笑了笑,「你知道丁司承在我公司任職心理顧問一事吧。」

年柏彥用了「你廢話」的眼神盯著他。

「急什麼,聽我慢慢道來。」紀東巖慢條斯理。

年柏彥二話沒說,起身要走。

「哎哎哎,你怎麼著現在都在紀氏的地盤吧?多少給我點面子。」紀東巖拉住了他。

「有話快說。」年柏彥眉頭皺緊。

紀東巖清了清嗓子,「人人都愛素葉,你,我,包括丁司承。」

年柏彥白了他一眼。

紀東巖雙手一攤,「我只是說事實,你現在不能把我列為情敵,我的原則很明確,等你什麼時候走了或死了不在了,我才會再去追求素葉。但丁司承不同,他是她的導師,他們兩個在國外又生活了很長時間,你要他放棄,那是不可能的。」

「紀東巖,你最好把話摘清楚,葉葉跟丁司承在國外只是學生導師的關係,什麼叫生活了很長時間?」

「認識很長時間行了吧?我口誤,我道歉。」紀東巖糾正道。

年柏彥耐著性子。

紀東巖繼續道,「昨天我去診所找丁司承,在朝陽門看見素葉了。」

年柏彥眉心一揪。

「很顯然,她是去找丁司承,但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在猶豫著沒上樓,後來她走了,我才進去。」

年柏彥若有所思。

「因為林要要的事,素葉對丁司承很有成見,但昨天她為什麼想去找他?她有什麼是要跟丁司承說而不能跟你這個做丈夫的人說的話?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紀東巖質問。

年柏彥的濃眉輕輕一顫。

「看得出她是有解不開的問題,自己解決不了,想去找丁司承,但又在遲疑,丁司承是她討厭不想見的又不得不見的人,年柏彥,你之前交往的女人太少了,對女人壓根就不瞭解。女人的心思很難捉摸的,丁司承又是著名的心理諮詢師,萬一他趁虛而入怎麼辦?又或者是,他再給素葉動點什麼手腳,讓她不認識你了怎麼辦?」

年柏彥的臉色肅了下來。

「當然,最後一句話是我瞎編的,我只是提醒你,別真讓丁司承趁虛而入了。」紀東巖言歸正傳。

年柏彥沉默時的目光很冷,冷得像是瓦上青霜。

他一句話沒說,不知道在想什麼。

良久後,突然起身,就這麼頭也不回地走了。

紀東巖該說的都說了,待他離開了辦公室後,他嘆道,「年柏彥啊年柏彥,你上輩子到底比我多做了什麼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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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凱放下電話後,臉色看上去很是沉重。

葉瀾在吃冰激凌,草莓味的,厚重的奶油,甜甜的膩膩的是她的最愛。

她上前,遲疑地問,「你騙了我媽?」

素凱看著她,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點頭,「是的,我騙了她。」

剛剛是阮雪琴打來的電話,詢問葉瀾的情況,素凱稍稍遲疑了一下,跟阮雪琴說葉瀾的情況還是反反覆覆的,現在發作不定時。阮雪琴聽了後很是擔憂,說想把葉瀾帶回家。

素凱冷言,一旦毒癮發作了怎麼辦?

阮雪琴一句話說不出來。

素凱建議葉瀾繼續留在他身邊,確定不再毒癮發作了,就會送她回去。

阮雪琴雖說不大高興,但也沒辦法反對。

素凱在電話裡的對話,葉瀾全都聽在耳朵裡,她按捺不住地問,因為,她已經很久沒有毒癮發作了。

我不想讓你離開。」素凱補上了句。

葉瀾低頭,心臟在胸口裡撲通通地跳,她沒說話,咬著唇,看著冰激凌漸漸融化,然後,一口一口慢慢地吃掉。

「別吃太多涼的東西。」素凱不讓她繼續吃了。

葉瀾抬眼看著他,「還有其他的原因嗎?」

素凱微怔。

「其實……」葉瀾遲疑,吶吶地說,「你還是在懷疑我爸對嗎?」

素凱沉默了會兒,說,「對不起。」

葉瀾的眼波有些起伏,攥著冰激凌杯子,情緒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