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鶴城利用龍石做一些非法收購斂財的勾當,一旦事情敗露,這筆賬全都會算賬阮雪琴頭上,他可以溜之大吉。」
紀東巖聞言後點頭,然後似笑非笑,「想不到啊,葉鶴城還是個隱藏至深的八賢王。」
「我並不認為阮雪琴就是個軟柿子。」
「不叫的狗才厲害。」
年柏彥拿過資料,起身。
「喂。」紀東巖叫住了他。
年柏彥頓步。
「你跟文森合作了?」紀東巖直截了當問。
年柏彥不遮掩,「他是最合適的合作人選。」
「可是,他那個人你很清楚,想要在他身上討到便宜很難。」紀東巖皺眉。
年柏彥淡笑,「利益互換,就無所謂便宜不便宜了。」
「他能夠幫你?」
「也許。」年柏彥挑眉,「又或者,一切聽憑天命。」
「你現在怎麼變得悲觀了?」紀東巖像是取笑。
年柏彥笑而不語。
紀東巖雙手一攤,「好吧,你的事我也管不著。」
年柏彥哼了一聲,轉身。
「喂——」
「有什麼話一次性說完。」年柏彥回頭,不耐地看著他。
上輩子做了什麼好事
紀東巖懶洋洋地靠在那兒,說,「你是不是很久沒有陪素葉了?」
年柏彥微微蹙眉。
「你這個人工作起來就會忘了一切,別怪我沒提醒你,女人不是娶回家就萬事大吉的。」紀東巖輕嘆了一口氣。
年柏彥淡淡地問,「你想說什麼?」
紀東巖想了想,指了下沙發。
年柏彥又回到沙發上坐下,「說。」
紀東巖笑了笑,「你知道丁司承在我公司任職心理顧問一事吧。」
年柏彥用了「你廢話」的眼神盯著他。
「急什麼,聽我慢慢道來。」紀東巖慢條斯理。
年柏彥二話沒說,起身要走。
「哎哎哎,你怎麼著現在都在紀氏的地盤吧?多少給我點面子。」紀東巖拉住了他。
「有話快說。」年柏彥眉頭皺緊。
紀東巖清了清嗓子,「人人都愛素葉,你,我,包括丁司承。」
年柏彥白了他一眼。
紀東巖雙手一攤,「我只是說事實,你現在不能把我列為情敵,我的原則很明確,等你什麼時候走了或死了不在了,我才會再去追求素葉。但丁司承不同,他是她的導師,他們兩個在國外又生活了很長時間,你要他放棄,那是不可能的。」
「紀東巖,你最好把話摘清楚,葉葉跟丁司承在國外只是學生導師的關係,什麼叫生活了很長時間?」
「認識很長時間行了吧?我口誤,我道歉。」紀東巖糾正道。
年柏彥耐著性子。
紀東巖繼續道,「昨天我去診所找丁司承,在朝陽門看見素葉了。」
年柏彥眉心一揪。
「很顯然,她是去找丁司承,但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在猶豫著沒上樓,後來她走了,我才進去。」
年柏彥若有所思。
「因為林要要的事,素葉對丁司承很有成見,但昨天她為什麼想去找他?她有什麼是要跟丁司承說而不能跟你這個做丈夫的人說的話?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紀東巖質問。
年柏彥的濃眉輕輕一顫。
「看得出她是有解不開的問題,自己解決不了,想去找丁司承,但又在遲疑,丁司承是她討厭不想見的又不得不見的人,年柏彥,你之前交往的女人太少了,對女人壓根就不瞭解。女人的心思很難捉摸的,丁司承又是著名的心理諮詢師,萬一他趁虛而入怎麼辦?又或者是,他再給素葉動點什麼手腳,讓她不認識你了怎麼辦?」
年柏彥的臉色肅了下來。
「當然,最後一句話是我瞎編的,我只是提醒你,別真讓丁司承趁虛而入了。」紀東巖言歸正傳。
年柏彥沉默時的目光很冷,冷得像是瓦上青霜。
他一句話沒說,不知道在想什麼。
良久後,突然起身,就這麼頭也不回地走了。
紀東巖該說的都說了,待他離開了辦公室後,他嘆道,「年柏彥啊年柏彥,你上輩子到底比我多做了什麼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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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凱放下電話後,臉色看上去很是沉重。
葉瀾在吃冰激凌,草莓味的,厚重的奶油,甜甜的膩膩的是她的最愛。
她上前,遲疑地問,「你騙了我媽?」
素凱看著她,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點頭,「是的,我騙了她。」
剛剛是阮雪琴打來的電話,詢問葉瀾的情況,素凱稍稍遲疑了一下,跟阮雪琴說葉瀾的情況還是反反覆覆的,現在發作不定時。阮雪琴聽了後很是擔憂,說想把葉瀾帶回家。
素凱冷言,一旦毒癮發作了怎麼辦?
阮雪琴一句話說不出來。
素凱建議葉瀾繼續留在他身邊,確定不再毒癮發作了,就會送她回去。
阮雪琴雖說不大高興,但也沒辦法反對。
素凱在電話裡的對話,葉瀾全都聽在耳朵裡,她按捺不住地問,因為,她已經很久沒有毒癮發作了。
我不想讓你離開。」素凱補上了句。
葉瀾低頭,心臟在胸口裡撲通通地跳,她沒說話,咬著唇,看著冰激凌漸漸融化,然後,一口一口慢慢地吃掉。
「別吃太多涼的東西。」素凱不讓她繼續吃了。
葉瀾抬眼看著他,「還有其他的原因嗎?」
素凱微怔。
「其實……」葉瀾遲疑,吶吶地說,「你還是在懷疑我爸對嗎?」
素凱沉默了會兒,說,「對不起。」
葉瀾的眼波有些起伏,攥著冰激凌杯子,情緒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