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玥還再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求助。
這令素葉的心頓時軟了下來。
輕輕點頭,說,「我一定會幫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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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素葉這邊的焦灼,年柏彥也在忙。
忙盯著精石的股價。
忙,葉淵的事。
葉淵無聲無息地在四合院裡養傷了。
萬幸的是面積夠大,否則葉淵無處可藏。
而這天下午,年柏彥跟素凱在喝茶。
茶寮這種地方適合年柏彥,卻不怎麼適合素凱,相比較年柏彥來說,素凱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他覺得,兩個大男人見面談事情,喝酒暢飲才是最好。
但在茶寮有一個好處。
不受人打擾,令思路更加的清晰集中。
素凱現在短時間不在家已經可以放心了,因為葉瀾的情況越來越好。
那個小男孩兒到底存不存在
只是,兩人聊得話題,葉瀾很不適合去聽。
「其實我也在懷疑葉鶴城。」素凱在聽完年柏彥的分析後,給出了自己的意見,「但你知道,他的所有證據都抓不著,我們只能是懷疑。」
年柏彥若有所思。
「還有葉淵的話,你覺得他有所保留嗎?」素凱問。
素凱是警察,也是年柏彥最信任的警察,葉淵被害這件事,必然是要有人知情的,這樣才方便去調查,所以年柏彥將葉淵的情況直接反饋給了素凱,尋求素凱的幫助。
年柏彥品著茶,淡淡地說了句,「有。」
「想要找線索的話,葉淵首先就要知無不言。」素凱皺眉說。
年柏彥放下茶杯,盯著素凱,「你有沒有想過,一旦這件事真的跟葉鶴城有關,你將怎麼面對葉瀾?」
素凱沒有馬上回答。
他只是低頭,若有所思地擺弄著茶杯,下垂的眼皮遮住了目光裡的思量,緊皺的眉頭卻出賣了他複雜的心思。
良久後才說,「人總要為他自己做過的行為負責,否則,這個社會就亂了。」
年柏彥聞言後,輕淡地笑了笑。
「換做是我,沒法做到你這麼鐵面無私。」
「不應該這樣嗎?」素凱一時間迷惘。
年柏彥倒滿了茶。
「對於警察來說,應該這樣;對於商人來講,只為利益而活。」
素凱看著他,久久未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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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葉不在家的時候,葉淵會到庭院裡散散步,等年柏彥從素凱那回來後,扔給了葉淵幾瓶德國黑啤酒。
「事實上我更喜歡你們家冰箱裡的食物,健康新鮮。」葉淵笑著拿過啤酒,揚了揚,「我就是喝酒才出了事兒,現在可不敢喝了。」
「不喝?」年柏彥將啤酒開啟,笑道,「你不喝,怎麼酒後吐真言?」
葉淵一愣。
年柏彥沒理會他,自顧自喝了幾大口。
爽口的冰鎮啤酒在這樣一個炎熱天氣裡十分給力。
葉淵手裡攥著啤酒,啤酒的涼一直朝著手心裡鑽。
「你什麼意思?」
年柏彥倚在那兒,手裡拿著一罐啤酒,淡淡笑著,「你也知道,你二叔的證據為零,我已經儘量在幫你了,只可惜,你隱藏得哪怕是細枝末節的東西,也有可能成為破案的關鍵。」
葉淵目光裡閃過一絲慌亂,「我沒有隱瞞了。」
年柏彥盯著他,抿著唇。
葉淵看上去神情有點不自然了,想了想,將啤酒開啟,然後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幾口,擦了下嘴,目光躲閃。
「那你那句殺人滅口是怎麼回事?」年柏彥反問。
葉淵的嘴巴張了張,「我……說過嗎?」
「葉淵,你這樣讓我很為難。」年柏彥肅了神情。
葉淵沉默,悶頭,然後幾口把剩下的啤酒又喝完,手指用力一攥,裝啤酒的易拉罐被捏得咯吱咯吱響。
「你在隱瞞什麼?或者,你想保護誰?」年柏彥的目光鋒利。
葉淵看上去有些煩躁了。
良久後,啞著嗓子說,「我只不過,不想讓事情鬧的更大。」
「還有什麼事比僱兇殺人更嚴重嗎?」年柏彥不解。
「有。」葉淵十分肯定,他抬頭,看著年柏彥,「葉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