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許桐跟著他也一路升職,但永遠是作為他的助理,她不是沒有其他職位的選擇,但是她,只想做他的助理。
就這樣,在國外的那幾年,許桐見證了他如何從一個默默無聞的男人變成了一個沉穩成熟的成功者,從前的辛苦勞作到一步步得來的財富名譽,他在歲月的洗禮下變得愈發充滿魅力。
直到他從國外被調回,成為了負責大中華區的行政總裁。
少了年輕氣盛的銳利,多了時間沉澱的內斂,這就是年柏彥的變化。
唯一不變的是,女人。
他身邊的那些女人。
他無疑是個英俊的男人,沒成功之前,有女人想要*他,他成功了,無數個女人想要被他*。
而許桐,她捫心自問,自己對他真的沒動心嗎?
可有些人,卻只能是遠觀的。
想著他這麼多年來的林林種種,素葉喉頭也堵住了,眼眶紅了,很快地,一滴淚無聲地滑落。
就在她抬手想要悄悄擦走時,一張紙巾遞到了她面前。
她抬眼,眼淚還來不及收,朦朧中看見年柏彥近如咫尺的臉和高大的身影。
他的手裡拿著一張紙巾,目光關切。
許桐心裡難受,接過紙巾,說了聲謝謝。
年柏彥看上去有些無奈,嘆了口氣,說,「我記得你上次哭應該是我升總監那一年吧。」
這麼一說,許桐哭得更厲害了。
年柏彥有些愕然,同時的,也有點不知所措了。
便給她不停地遞面巾紙。
許桐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眼淚就這麼不聽使喚地往下流,他說的沒錯,她上次哭是因為他喝得胃出血住院。他不知道她當時為什麼哭,只是看見她哭了,然後問她,她就說,那個客戶太*了,她受不了才哭的。
用力地壓住眼睛,她的眼淚才稍稍止住。
頭頂上是年柏彥淡淡的笑,然後,他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哭了,葉淵可是個好上司,你跟著他,最起碼不會像個男人似的過日子。」
可是,她想跟的哪裡是葉淵呢?
但還是輕輕點點頭。
末了,年柏彥收回手,將最後一點東西收好,看向許桐說,「有句話,不是作為上司的身份對你說的。」
許桐紅著眼看著他。
「天偉是個不錯的男人。」多餘的話沒說,他點到即止。
許桐微微一怔,良久後看著他說,「我不大敢去喜歡上司級別的男人。」
一句話,令年柏彥手指一滯。
他抬眼看著她,目光裡多了審視。
在這種目光的強逼下,許桐覺得自己的心事亦無法遁形了。她深吸了一口氣,重新對上了他的目光,說,「年總,我的確是喜歡你的。」
是的,誰會對年柏彥這樣的男人無動於衷呢?
一天兩天她視而不見可以,但是一年兩年呢?三年五年呢?
許桐也是個女人,從情竇初開到淡然自處,最好的年華全都在他身邊度過的。他工作時的認真,他的嚴肅嚴苛,他的從容睿智、他的成熟穩重……等等這些,都成為了許桐心繫卻不敢去愛的因素。
因為她很清楚年柏彥的原則,但凡迷戀他的女秘書,唯一的下場就是被他辭退。她不敢去正視自己的感情,只能拼命說服自己,這個男人是她愛不得的,她不能愛上這個男人。
她不是不清楚他有過*,他也是個正常男人,有著正常的生理需要。她不嫉妒白冰,或是其他跟他有過露水情的女人,因為,他依舊我行我素,沒有因為她們中的任何人而改變。
直到素葉的出現。
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其實許桐明白,早晚會有這麼一天,會有這麼一天他會陷入情網,他會全心全意地愛上一個女人。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她清楚地看見他眼神的變化,他的眼一直追隨著素葉,他的原則一次次因為她而改變。
很早的時候,她就有預感,他和她必然是要走到一起的。
因為嚴肅如他,開會的時候竟也會不自覺地盯著素葉的方向看,看著她彙報工作進度,他的眼神是許桐沒有見過的柔和的光。
那個時候,他們還沒在一起,他還是素葉的「姐夫」。
直到在千燈鎮的時候,當素葉闖進了他們的包廂,當素葉又尷尬萬分地轉身離開,她發現,他已經坐不住了。
他吃了一半兒就追了出去。
然後,就在那條長巷上,他與素葉重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