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司承憑什麼那麼說我?!」她皺了眉頭,一臉地控訴。
事情出了後,她第一時間就把電話打到丁司承那了,質問他那麼說那麼做的原因,質問他自己怎麼得罪他了,要他在公共場合說她的問題。
丁司承只是默默聽她一頓劈頭蓋臉地罵,等她話音落下後,他才淡淡地回了句,我說的都是事實,素葉,你的記憶真的有問題,你需要重新做一份業界的心理評估稽核。
做你大爺!
這是素葉心裡憤恨的咒罵,但到底是沒罵出聲,狠狠摔了電話。
年柏彥伸手壓平了她的兩眉之間,輕聲說,「一切都會過去的。」
「他們真是無稽之談,我又不是有心理疾病。」素葉憤恨。
年柏彥摟著她道,「事實上,你的確有報告的存放在丁司承那。」
「你覺得他能公佈報告嗎?」素葉突然變得緊張。
年柏彥思量了少許,說,「他是個聰明人,報告只需要交到你們協會就行了,而且,現在事情鬧開了,你們相關的協會也會逼著丁司承交出報告,因為他是你的導師。」
「這就是丁司承的目的!」素葉咬牙。
年柏彥凝著她憤恨的臉,半晌後將她重新納入懷裡拍了拍,笑道,「好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兒。」話畢,又鬆開她,拉過她的手,一眼就看見紅紅的手指,無奈道,「這麼大人了,怎麼這麼不小心?」
起身,要去拿藥箱。
衣襟被素葉輕輕扯住,抬頭,「沒事兒了,不要上藥,小雅拿冰水都快把我的手指頭凍斷了,而且已經噴完燙傷藥了。」
年柏彥聞言後這才放心。
「家裡有小時工,以後別下廚了。」他叮囑了句。
素葉終於笑了,「那我只能上的了廳堂下不了廚房了。」
年柏彥伸手揉了她的腦袋,「我娶的是老婆,不是老媽子。」
「那我偶爾當一次老媽子也行啊。」素葉起了身,黏在他身上,「老媽子今天為你煲了清淡的湯,看在我手指頭被燙傷的份兒上,你也得喝兩大碗了。」
年柏彥笑了,摟緊她,「婚後男人發福,看來是有道理的。」
「大不了你就在公司的健身房多待兩個小時嘍。」她嬌笑。
年柏彥抿唇,眼裡*溺,「行,你做的,毒藥我都喝。」
「我還不想謀殺親夫,要不然少了個賺錢工具。」素葉說著拍了拍他寬闊的肩膀,「能背本宮去餐廳嗎?本宮很難過,心理影響了生理,雙腿已經無力了。」繞到他背後,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往上一竄。
年柏彥就順勢接住了她,將她一下子背了起來,爽朗笑著一起去了餐廳。
哪怕輸得太過廉價
老話兒說得好:福不雙至禍不單行。
就在丁司承的一席話驚起千層浪後,記者們開始紛紛鑽孔兒調查,恨不得能鑽進素葉的辦公室裡獲得第一手的資料。
素葉不接受任何採訪,只有一句回應:無稽之談。
可記者們沒有善罷甘休,通過各個渠道來打聽素葉的情況,從在聯眾打掃衛生的阿姨,到大學裡的同事、同學,甚至連精石內部的員工都不放過。
丁教授沒給出任何回應,精石也沒發表意見,校方更是對記者們避而不見,只有同學們在議論紛紛,說素導師壓根就沒什麼問題,可就這麼著,倒是讓記者們挖出一些小花邊兒,挖出了當初素葉剛到學校時被男同學追求的事件。
當然,這只是「錦上添花」的訊息。
人,尤其是中國人,向來喜歡看別人不好的熱鬧,對於真善美的新聞追捧力遠遠不及茶餘飯後。
而就在記者們苦於無處著手時,聯眾機構素葉的同事,也就是經常跟素葉對著幹的方倍蕾出面了。她的出面絕對不是為素葉說話,相反的,她的一席話將原本就站在懸崖邊兒上的素葉一下子被踢進了谷底,讓素葉真正明白什麼叫做「寧可得罪君子不能得罪小人」的道理。
方倍蕾從專業角度分析網友們提出的疑問。
針對網友們認為素葉的情況已嚴重影響工作一說,方倍蕾指出,記憶的混亂從一定程度上來說是可以影響心理的。比方說,因為記憶而產生焦躁,再由焦躁滋生不安等等情緒化的行為,這對於心理諮詢師來講都是災難性的。
她的態度很明確,表示素葉的確要再次接受行業評估才行,因為她親眼看見素葉對客戶動手,不難發現,素葉的精神狀態已受到客戶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