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葉淵一改剛剛醉意頹廢的模樣,低頭,薄唇在她耳際間輕輕廝磨。
林要要的嘴巴里幹得要命,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用盡了全力將他微微推開,腳步有點晃盪,她像是個喝醉了酒的人,站也開始站不穩,不可置信地盯著眼前的男人,只看見他那張模模糊糊的臉。
「你……葉淵,你給我……用了什麼……」她只覺得舌頭都使不上勁。
朦朧中,她看到葉淵微揚了唇,一步步朝著她走過來。她意識還算清醒,心中警鐘大作,轉身朝著門口的方向搖搖晃晃走過去,手剛碰到門把手,雙腿一軟,整個人就癱軟在了地上。
這麼一摔,她再也站不起來了,全身綿軟地無力,像是被人抽了脊樑似的,大理石冰涼的溫度刺穿了她的身體,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葉淵越來越近。
直到,他在她面前停住腳步,居高臨下看著她。
她連抬頭的力氣都沒了,心中雖然悲憤,舌頭卻像是不屬於她的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男人探身,毫不費力地攔腰將她抱起,然後,一步步走進了臥室。
林要要只覺得天旋地轉,她看不見葉淵的眼,手臂無力地垂落,任由他將自己抱進了臥室,然後,被他扔在了大床上。
從他的眼,她明白了他想要幹什麼,拼了全力想要從床上爬起來,但使個大勁,連手指都動彈不得了。
葉淵欺身上來,修長的手指毫不憐惜地扯開了她的衣裳,那雙眼如獸般貪婪,他盯著她,低笑,「你忘了我對你說過,我早晚會要了你。」
林要要想跟他說不要,想罵他卑鄙,想求他放過自己,可這些話完全被無法動彈的舌頭給耽誤,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剝光了她的衣服,然後,他不疾不徐地解開了自己的襯衫釦子,然後褪下了長褲……
她連移開目光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看著燈光下,葉淵英健結實的肌理。
葉淵壓下來時,她明顯感覺到有龐大的東西在頂著自己,還有滾燙的溫度。
她在心中拼命吶喊,拼命狂罵,但,無濟於事。
「讓你保持意識的原因是。」葉淵的大手貪婪地在她茭白的身軀上油走,掌心之下的柔軟令他浴火正濃,他盯著她的眼也翻滾著晴欲的浪花。
「是讓你在清醒之中感受我,來感受一下,我和丁司承有什麼不同。」
他蜷起她軟綿的腿,拖高了她的腰。
林要要的眼眶不知不覺紅了,當他壓下身時,一顆淚從她眼角滑落,伴著他一記猛烈進入,飛濺在床單上。
疼痛令她的呼吸愈發急促,她的鼻腔裡哼出細微的聲音……
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被最大化塞滿,撐破。
女人軟綿綿的身體帶給葉淵舒爽的感受,他低頭,近乎抵著她的額頭,看著她的淚眼,心中的滿足在他的獸性中最大化擴散。
「真緊。」他的眼邪惡微涼,「看來,丁司承也滿足不了你。」
林要要用盡了全力才閉上了眼。
很快地,身上的男人運動了起來。
她只覺的身體像是被扔進了一大片的火焰之中,撞擊著、晃動著、最後,被炙熱的溫度徹底地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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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龍將葉瀾送到機場時,機場外的陽光正濃,相比這個月份下天寒地凍的北方,這裡有著得天獨厚的氣候條件。
素葉對景龍謝了一路,待登機牌拿到手後嘆了口氣。景龍見狀問她怎麼了,她望著窗外撒下來的陽光輕輕說了句,真想見到他啊。
景龍笑了笑說,你的心情我理解,但不要再有下一次了,這樣會給我們增加很多工作壓力。
她不解。
景龍對她解釋了一番,葉瀾這才恍悟,原來素凱每次執行任務之前都提出個條件,就是要上頭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他家人的安全。而這次,素凱又多增了一個名單,就是她葉瀾。
怪不得當她一離開北京到了雲南就被人發現了,原來暗中一直有人在保護她的安全。
「素凱他一定會沒事的,放心。」難得的,景龍做出了十分堅決的回答。
葉瀾明知道這是他的安慰,但心中還是充滿了力量,衝著他笑了笑,用力點頭,「好,我一定要等他回來。」
景龍也笑了,「素凱能有你這樣的女朋友真好。」
葉瀾有點不好意思了,她是到了雲南才知道這些人有多辛苦,雖說只有一天,但她是親眼看見他們有多憔悴,有的警員已經好多天沒閤眼了,有的警員鬍子拉碴,他們都是背井離鄉來到這裡,為了掃毒,終日跟罪犯作鬥爭。
幹他們這行的,沒有說誰的任務簡單些,或誰的擔子更輕些,無論是一線還是背後的,他們面臨的危險都一樣,正如景龍說的那樣,從做這行第一天起,他就知道命不再屬於自己的了。
素凱,跟景龍一樣。
葉瀾對他們深深敬重,又深深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