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葉心知肚明,是他們偷跑去酒吧這件事曝光了,趕忙拉住年柏宵,急聲道,「快點跟你大哥保證說不來往了。」
「我憑什麼向他保證?」奈何年柏宵絲毫不領情,衝著年柏彥大吼,「你是我大哥不假,但你什麼時候真正關心過我?你總是以你自己的喜好來規定我未來要走一條什麼樣的路!你知道我喜歡什麼嗎?你知道我愛好是什麼嗎?你什麼都不知道!就喜歡自以為是地安排別人!沒錯,他們是有些壞習慣,但只有跟他們在一起我才能感覺到自由!我才能覺得自己不是個扯線木偶!你沒資格要求我去做什麼事,你以為你做得好嗎?你要是真做得好的話現在為什麼還在精石?為什麼紀東巖會跟你翻臉?」
你還愛著她
素葉在旁聽得耳朵嗡嗡的,她不明白年柏宵說的是什麼意思,年柏彥之所以在精石,不就是因為有年家的股份嗎?
待年柏宵一頓叫囂後,室內安靜了下來。
年柏彥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只是與年柏宵是對視,目光沉穩冰涼。
氣氛格外地壓抑。
素葉站在旁邊,都能感受到一股子寒意。
正當她不知道該怎麼勸說兩兄弟時,阿姨推門探進腦袋,許是發現氣氛變得更嚴重了,小心謹慎地開口,先生,晚飯好了。
年柏彥這才淡淡命令了句,「吃飯。」
年柏宵咬咬牙,轉身大踏步回到了自己臥室。
「哎——」
「由他去!」年柏彥在素葉身後不滿喝道。
素葉見年柏彥臉色不大友善,舔了舔唇,低眉順目地說了句,「可是,不吃晚飯會很難受……」
「他那麼大人了,餓不死!」年柏彥又不悅地甩過來一句。
素葉頭皮發麻,心想著東窗事發後年柏彥先拿了年柏宵開炮,那麼接下來她也自身難保,眼珠子快速轉了轉,靈光一閃,馬上賠笑,「這樣吧,我去勸勸他,兄弟倆嘛,總不能每天一見面就吵啊。」
說完這話,仔細打量著年柏彥的神情。
年柏彥看著她,微微眯眼。
素葉的腳開始慢慢移動,見他始終不出聲後,準備溜之大吉。
身後,是年柏彥揚起的聲音。
「我讓你走了嗎?」
素葉頓步。
完了。
「過來!」年柏彥低喝了一嗓子。
素葉緩緩轉身,立馬換上了一臉的委屈,「柏彥……」
「少給我來這套,過來!」年柏彥提高了音量。
素葉一聲哀嚎,覺得這次年柏彥是動真格的了,心裡不由地開始埋怨起年柏宵來,好你個年柏宵啊,再怎麼說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蟻,你頭也不回地走掉倒是無後顧之憂了,剩下她一個人要承受年柏彥剛剛沒發洩出來的怒火。
邁著小步上前,於年柏彥面前停住腳步。
年柏彥沒給她緩衝的時間,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一用力,她猝不及防地跌倒在他的懷裡,緊跟著就見他猛地抬起大手,寬大的手掌衝著她的屁股就拍下來了。
下一秒,雖然隔著布料,但火辣辣的疼就沿著屁股蔓延。
她驚叫了一聲。
就聽他在她頭頂上喝道,「你膽兒肥了是吧?」
素葉沒料到年柏彥會打她屁股,力道還不輕,她只覺得兩條腿都跟著發麻,一動不動地趴在他的大腿上,一張臉因為疼痛皺的跟核桃似的。
「知道錯了嗎?」他又喝一嗓子。
素葉趕緊點頭。
「說話!」
她聲音哽咽,「我錯了。」
見她如此,年柏彥兩眉之間的皺紋才平復了些,低頭看著她,她的長髮遮住了她的大半邊臉,卻能看到眼眶的發紅,他的心口刺痛了一下,多少有些心疼了,推了她一把,「知道疼,下次就給我長點記性!」
素葉使勁抿著唇,不說話。
依照她沒理也能辯三分的性子,要是擱平常早就跟年柏彥火了,但這次她認栽,誰叫她沒聽他的吩咐偷著出去了。
她又不傻,心裡明鏡的。
年柏彥既然敢對年柏宵的朋友下手,那麼一定是抓住了她和他偷著跑出去的證據,雖然他沒說,但她能感覺得到。
她不是沒後悔過,也知道這陣子因為照片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他在處理這件事上已經很頭疼了,這個時候她和年柏宵的確不應該再去找麻煩。
所以,她嚥下了這口氣。
見素葉的臉憋得通紅,年柏彥終究還是不忍心了,重重地嘆了口氣,將她拉了起來,「行了,吃飯去吧。」
素葉耷拉著腦袋,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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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一個場景後,導演喊卡。
白冰的助理馬上上前為白冰披上羽絨服,又拿了熱水和暖寶,說道,「冰姐,咱們再辛苦一下,還有一場戲今晚就收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