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葉不由得為年柏宵捏了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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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玩鬧鬧到了晚上,素葉也來了興致,在酒吧裡一直看著年柏宵的表演,正如酒保說的,被他迷倒的年輕小姑娘成群成片,他唱完歌時,鮮花和喊聲就近乎將他掩埋。
直到年柏宵唱完了最後一首歌,沒理會小姑娘們的叫喊聲拉著素葉就離開酒吧,回到了車上。素葉還不解,年柏宵就指了指手錶,「再晚我哥就回來了。」
素葉一看時間,不由得衝著他豎起手指,「你牛啊,原來你哥還沒徹底封了你的後路,就是因為你總是早他回家之前回去。」
正好晚上九點。
這個時間年柏彥不是在公司就是在應酬,很少那麼早回家。
「沒想到你唱歌挺好的,有沒想過以後去唱歌啊?」
年柏宵繫上了安全帶,輕哼一聲,「不是唱歌,我的愛好。」
「我知道,賽車嘛,那跟你大哥說啊,年紀輕輕的,總不能放棄自己的理想吧?」素葉故意說道。
年柏宵眼神黯淡了。
「雖說我現在沒資格對你說教,正如你說的,我現在連攀巖都不敢了,但我敢說,總有一天我還會站在高峰上。你呢?在你經歷過痛苦後卻還是對自己的理想念念不忘時,難道沒想過再去實現嗎?」素葉嘆了口氣,「人生苦短,有夢想就一定要去追,哪怕是從頭來過也不算晚。」
年柏宵沉默了會兒,沒好氣說了句,「多管閒事,再說,等你攀巖後。」
「你的語法真是爛的可以,要麼你就仔細聽我怎麼說,要麼你就按照英語的語法給我翻譯也行,不倫不類。」
年柏宵沒搭理她。
剛打算發動車子,素葉只覺得眼前一道白光閃過,下意識抬手去擋眼睛,再下一秒就聽到年柏宵開車門下車的聲音。
做賊心虛
從摔車門的聲音不難聽出年柏宵的憤怒。
等素葉放下手時,就看到擋風玻璃外年柏宵將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按在了牆上,看上去情緒十分激動。
心一驚,她趕忙下了車。
就聽到年柏宵粗聲粗氣地衝著那人喝道,「你找死?」
那人沒有任何反擊行為,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年柏宵。
素葉見那人手裡舉這個相機,猜出八成就是記者了,趕忙上前拉住年柏宵,勸阻,「別惹事了,咱們趕緊走吧。」
年柏宵沒撒手,緊緊揪著記者的衣領,看著素葉,「他偷.拍我們。」
素葉攥了攥手指。
「你們如果光明正大的,還怕偷.拍啊?」記者不客氣地說了句。
這句話惹怒了年柏宵,他中文表達不好,所以沒法在口頭上佔便宜,於是二話沒說一拳就打在了記者臉上,「侮辱人!」
記者沒站穩,摔倒在地。
素葉見狀頭皮一陣發緊,衝上前死死拉住還準備動手的年柏宵,急聲道,「別打了,這件事傳出去對你大哥不利。」
年柏宵一下子停了動作,一張俊俏的臉氣得鐵青。
「是啊,年輕人,你還是乖乖聽話吧。」記者從地上爬起來,擦了下嘴角的血看了一眼,嗤笑,「看見這是什麼了沒?堂堂精石集團總經理年柏彥的弟弟當街出手打人,將記者打成重傷,這訊息要是傳出去又是則錦上添花的花邊兒。你猜猜公眾會說你什麼?依仗自己哥哥有錢有勢就橫行霸道?」
「你——」年柏宵眼裡怒火更勝。
素葉用力拉住他,生怕他再上前繼續打人。
可這次年柏宵鐵了心,一把將素葉推開,走到記者面前,大手一伸抓過了他的相機,在記者還沒來及上前奪的時候,他便一揚手,相機狠狠砸在了對面牆壁上,相機碎了一地。
然後,年柏宵從破碎的相機裡面取出記憶卡,揣進了兜裡。
「你、你——」記者撲到相機旁,臉部都近乎扭曲,憤怒地看著年柏宵,「土匪!人渣!」
年柏宵才懶得理會他罵什麼,反正相機都毀了,他也有恃無恐了,轉身上了車。
素葉看了一眼記者也沒說什麼,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然後跟著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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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幾乎是跟年柏彥前後腳回來的。
當年柏宵和素葉剛在地下車庫停好車子,就見到指示燈開始發出一閃一閃的光亮,這是有車入庫的提醒。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下一秒臉色都變了,趕緊下了車。
年柏宵朝著電梯方向跑過去,被素葉一把拉回,「你瘋了,坐電梯?這相當於直接告訴你大哥咱們出去過!」
拉著年柏宵就開始飛一般地爬樓梯。
畢竟年柏彥從入車庫到停好車還有一段富餘時間,足夠年柏宵和素葉兩人跑回客廳。
「趕緊回房換好家居服。」素葉氣喘吁吁地叮囑年柏宵。
年柏宵點頭,一溜煙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素葉也沒歇著,趕緊回了臥室換上年柏彥的那套家居服。
等她再從臥室出來的時候,正好迎著年柏彥進屋,抬眼看了她一下後,將公事包放到了沙發上,說了句,「怎麼臉這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