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葉湊近他,紅唇貼上他的唇,頑皮輕咬了一下。
從今以後,他就是她的,不再扯上其他女人,不再會被人說成他是其他女人的丈夫。她可以正大光明地這樣抱著他或要求他抱著她,又像現在這樣,想吻他就吻他,想咬他就咬他。
這是她期待太久的事。
心,從未這麼輕鬆釋放過。
年柏彥任由她的行為,待她鬆開唇,他的下唇留下了淺淺的痕跡。
「這是不是心理陰暗的回答?」他故意取笑。
素葉便鑽進了他的懷,扯著他的領帶嘻嘻笑著,「我就是心理陰暗,你不喜歡嗎?」
「喜歡。」年柏彥將她摟緊入懷,低頭在她頭頂上落下一枚輕吻。
這樣抱著她的感覺真好,尤其是今晚,他感到從未有過的充實,想著,年柏彥也忍不住笑出來。
素葉從他懷中抬頭,見他眉眼舒展,忍不住也問,「那你又笑什麼?」
「我啊……」年柏彥淺淺笑著,「也心理陰暗。」
「看出來了。」素葉被他逗笑,笑出聲。
年柏彥笑著掐了下她的臉。
素葉感覺出他今天的心情不錯,相比昨晚他的笑容由內而發了不少,她猜想著年柏彥昨晚之所以心事重重也許就是在想今天的狀況,看他今天這樣,能夠想象一切還是在他掌控之中的。
兩人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相擁。
這種感覺勝過千言萬語。
年柏彥的懷,結實寬厚,只要依偎其中便是幸福,素葉一次次想去抓住幸福,終於發現,其實被他這樣摟著抱著就是幸福。
良久後,年柏彥低低的嗓音打破了沉靜,輕聲嘆道,「搬到四合院吧,跟我住在一起。」
素葉笑看著他,「怎麼?我這套複式還裝不下你這尊男神吶?」
年柏彥抿唇,修長手指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明白我什麼意思。」
「同居唄,還不知道你的想法?」素葉說得大膽直接,摟過他的脖子,衝著他笑著搖頭,「我才不搬過去呢。」
「為什麼?」
素葉的眼瞄出狡黠的光亮,閃閃的,亮晶得可愛,「我可不想那麼快變成被你圈養的金絲雀。」
年柏彥濃眉微挑,似真似假說了句,「這不是早晚的事嗎?」
「想得美,早晚的事。」素葉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他的承諾,使勁揪了下他的領帶,「我是現代女性,要求足夠自由的空間。」
年柏彥不贊同,「女人不能給太多自由。」
「那是男人。」素葉抬槓,又掐了他的臉,「尤其是你這張英俊的皮囊。」
「那你還不看住我?」
素葉一臉驕傲,「還用我看著呀?你幾乎每晚都來我家報到了。」
「伶牙俐齒。」他無奈笑道,「真不搬過去?」
素葉搖頭。
年柏彥倒也不強迫,輕拍了下她的頭,沒再說什麼。
「事情會變得越來越棘手嗎?」其實,素葉也會擔心流言的持續性。
「不會。」年柏彥低頭吻了下她,「別操心了,安安穩穩在我身邊待著就好。」
素葉點頭,凝著他那張臉,真想一直那麼吻下去。想起今天年柏霄說的話,她心裡倒也不發堵了,年柏彥是個做事有分寸的男人,正如他說的,這段關係要如何繼續下去,按照他的步伐去走就好。
想起年柏霄,她便將他今天來過的事告訴了年柏彥,問道,「你弟弟是喜歡賽車嗎?」
年柏彥原本舒展的眉頭漸漸凝重,點了下頭。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回國的目的?」素葉又問。
年柏彥重重嘆了口氣,「八成是為了f1賽季的事。」
素葉愕然,看來她真的猜對了,之前他去的廢棄場後來她查了一下,那裡相當於賽車的墳場,很多賽車的銷燬都集中在那個地方,她就想著年柏霄為什麼獨獨去了那裡,思來想去就只能得出一個答案。
「他賽車是不是很棒?」轉眼她又變得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