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後,她的嗓音哽咽,「我……司承,你……為什麼?」她只怕他是處於責任和內疚才做出這番舉動。
丁司承拉過她的手,送至唇邊輕吻,「我以為我不再愛你了,但通過這次的事才發現不是,尤其是你和葉淵在一起的時候,我終於明白,我還愛著你,深深地愛著你。」
眼淚,滑過臉頰。
「答應我好嗎?這枚戒指早就應該是你的。」丁司承緊緊攥著她的手,「我們結婚,以後再也不分開了。」
林要要始終哭了,哭出聲來,心中最後一道防線全然倒塌,面對自己心愛的男人,她再也無法去抗拒,用力點頭。
丁司承激動起身,緊緊摟住了她,並將戒指緩緩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她貼緊他的胸膛,多日來像是無主遊魂的她終於有了力量。
他低頭,吻去了她的眼淚,輕聲哄勸,溫柔細語,「婚禮的一切都聽你的,你想怎麼辦咱們就怎麼辦。」
林要要破涕而笑。
「看你又哭又笑的。」丁司承拿過紙巾,輕輕擦拭她臉頰的淚珠兒。
擦著擦著,他的眼神變得更加柔和,情不自禁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林要要的淚水又流了出來。
他的吻愈發輕柔,大手捧住了她的臉,與她的唇纏綿悱惻。
她輕輕回應,久違的溫柔令她眼淚流的更兇。
他一次次吻走她的淚水。
吻又延著她的下唇移到她尖細的下巴上。
她輕輕哽咽,「司承,你真的不會再離開我了嗎?」
「不會,我發誓。」他凝著她的眼,信誓旦旦。
林要要又笑了,幸福蔓延。
當丁司承的吻再次落下時,她輕輕闔上了眼。
男人的吻漸漸變得滾燙,大手攀上了她的身,緩慢而又熟練地將她上衣的扣子一顆顆解開……
柔和的燈光下,林要要香肩外露……
然後,是上衣潸然落地。
緊跟著丁司承壓上了她。
窸窸窣窣,是兩人衣物盡褪的聲音。
「要要……」丁司承溫柔的嗓音緊緊勾住了林要要。
她輕輕摟住了他的頸部,深情地凝著他俊逸的臉,兩人情動的呼吸交織教纏在了一起。
丁司承的眼染上了明顯的晴欲,再次吻上了她的唇,大手熟練地託高她的腰,緊跟著精壯的身子深深挺動了進去。
林要要的申銀聲透過他的唇逸出來,與他深喉發出的舒服低嘆聲融合在了一起。
熟悉的填滿和久違的幸福令她緊緊摟住了他的肩頭。
丁司承的腰肢開始運動。
由最開始的緩慢到漸漸加快速度……
房間裡,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申銀如交響樂響徹四周……
0`0`小`說
夜深深心惶惶
夜深了。
葉家喧鬧了一天,終於也沉靜了下來。
牆上的時鐘一格一格跳動著,在如此安靜的夜晚,跳得人心發慌。
倚靠在床上的素葉抬眼看了一下時間,快到午夜十二點了。
眼角又搭了下來,繼續看書。
但心思沒用在小說上。
她始終在耐心地等待著,等著異樣情況的發生。
又安安靜靜地過了一刻鐘,素葉放下小說,調暗了室內的光線,剛準備躺下的時候,有一陣輕微的聲響隱隱浮動,床頭的電絲「滋啦」一聲,燈光晃動了一下,卻沒能熄滅。
素葉全身泛了警覺,一個利落翻身下了床,躡手躡腳地出了房間。
房間在二樓,隔著欄杆,可以看到黑漆漆的一樓客廳。
今晚所有的下人都休息去了,是她要求的,目的就是想要會會那位「紅衣女鬼」。
偌大個老宅安靜極了,這個時間,怕是夜貓子的人就只有她了,也或許葉玉和阮雪曼也嚇得不敢睡覺,這,素葉就管不了了。
輕輕移動了下腳,光裸的腳趾踩在地板上時會發出輕微的咯吱聲,葉家老宅但凡涉及到木質的全都是採用上好的純木,地板也是,所以踩上去會發出木料才有的聲響。
素葉站在黑暗中,努力讓眼睛適應光線。
客廳的燈不知道什麼時候熄滅了,她還記得,回房之前客廳的燈還是亮著的。
氣氛出了奇的詭異。
連窗外的月光也變得朦朧,像是被層層疊疊的厚紗籠罩,只能若隱若現地發出一團黏黏糊糊的光影。
素葉的身影匿在微弱的光亮中,她的影子被拖得很長很長。
一步步下了樓梯。
雙腳覺得有點薄涼。
到了一樓,那聲音就沒了,一切又陷入巨大的黑暗和平靜之中。
她輕輕鬆了一口氣,乾脆進了廚房,拿出了杯子,接了杯水,緩緩的水流在寂靜的夜晚格外刺耳。
突然有風拂過。
素葉頭皮一緊,緊跟著後背泛了涼,拿杯子的手使勁攥了一下,猛地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