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你怎麼來了?」她啞啞地開口,是許桐說的他這陣子忙得要命,她還以為要很長一段時間都看不見他了。

年柏彥摟著她,低頭笑問,「我不能來嗎?」

「當然能。」當他的氣息呵落在她的面頰時,最真實的體溫提醒著她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在做夢時,她內心被暖流和幸福充盈著,眸底是遮不住的喜悅,「只是你大半夜的出現,又抱著束花,這的確有點不像你的風格了。」

「喜歡這花嗎?」他溫柔低問。

「當然,很漂亮的花。」她的確喜歡,如此美的顏色和蓮香,讓原本寂寥的心一下子變得滿滿騰騰的了,愉悅地親了他一下,轉身去插了花。

她找了個透明的長腳花瓶,寬頸口,如此一來可以容下手中大束的蓮花,蓮花下裝了水,這樣至少這一週,入眼的都是紫色迷情般的浪漫。

身後,伸過男人的手臂,將她緊緊摟入懷中,他略帶胡茬的下巴溫柔地磨蹭著她的臉頰,溫暖的氣息交織著她的呼吸,他低問,「勝過那個姓金的送你的玫瑰吧?」

素葉這才明白他突然送花的原因,忍不住笑了,馬上轉身摟住他的頸部,輕輕側頭,「你吃醋了?」

「有不要命的男人當著我的面兒向你求愛,你說我吃不吃醋?」年柏彥雙手摟著她的腰,輕描淡寫間眉頭輕輕蹙了下,就這樣,她看出了他瞳仁深處暗藏的不悅和肅霾。

「那我又不愛他。」她嘻嘻笑著。

年柏彥重重落下句,「纏著你,也是件令人厭惡的事。」

她揚唇,笑看著他,「你都查出人家姓金了,是不是連帶的將對方祖宗十八代都查出來了?」

年柏彥稍稍舒緩了唇角,抬手輕撫她沾染月光的眉眼,似笑非笑,「敢打我女人主意的人,我總得先知道他幾斤幾兩重吧?」

「好啦,你都找人把他嚇成那樣了。」素葉想起金先生嚇得全身發軟的樣子也心有不忍,畢竟他也沒做什麼不好的事,除了對她窮追不捨。

年柏彥輕吻了下她的髮絲,柔聲道,「有些人總要給些教訓才行,否則他永遠不知道誰的女人不能碰。」

他的口吻很輕柔,如同他眉梢的力量,可素葉聽著不知怎的有那麼一絲陰涼輕悠悠地鑽進了心口,抬眼看著他,他的眸光一如平常,是她想多了吧。

「他肯定不敢再來了。」素葉拉他一同窩在沙發上,趴靠他的胸膛,抬手覆上他的眉心,中間隱隱的川字紋總令她心中不安。

他抬手拉過她的手,於唇間輕吻,又似隨意問了句,「誰假冒了你男朋友?」

「嗯?」素葉沒反應過來,指尖是他清新溫熱的氣息,可他那麼聽似很隨意的問話,暗藏了一股子凌厲。

年柏彥沒重複問話,而是拿眼盯著她,目光沉靜有力。她恍然明白了,臉上揚笑,「是紀東巖英雄救美。」

「所以我才在餐廳見到你跟他吃飯?」這一次,年柏彥結結實實地皺了眉。

「放心吧,我沒給他趁虛而入的機會。」素葉想起那次的餐廳相遇直想笑,抬手再度壓住了他的眉心,嘀咕了句,「別再皺眉了,都跟你說過了,你一皺眉很嚇人的。」

年柏彥抓住她的手腕,順勢將她扣在懷中,低頭啃咬了她的耳垂,力道略帶懲罰的,「葉葉,你是我的。」

她仰頭承受,將他摟得更緊,她知道她是他的,能夠成為他的,她是幸福的。

年柏彥的吻越來越低,細咬著她的頸直抵鎖骨,素葉覺得刺癢難耐,身子不停地朝後縮,他便朝前壓,最後將她結結實實壓在了沙發上,他的大手熟練地解開了她睡衣的扣子,鑽了進去,掌心下的飽滿令他的呼吸變得沉重。

他的俊臉深深埋在她的胸口中,張口,在她凝白的肌膚上留下吻痕。

「柏彥……」素葉抱著他的頭輕喚他的名字。

年柏彥抬眼。

她凝著他,羞答答問了句,「你……今晚還走嗎?」

年柏彥唇角的弧度變得溫柔,修長手指輕撫她的額角,眸光有幽亮的光閃過,低低道,「不,今晚我留下。」

這種感覺真好。

素葉一下子將他抱緊,滿臉幸福。

「我給你找睡衣。」她快速吻了下他的臉頰,像魚似的從他身下滑了出來,笑著跑上了二樓。

家裡一直備著他穿的睡衣,她喜歡這樣,因為總會覺得他隨時就能回來似的。

年柏彥也跟著上了二樓,身子倚靠在門邊兒,看著燈影下她的小小身影,胸口被幸福漲得滿滿的,這一刻像是最普通不過的居家生活,他忙碌了一天回到家,他的妻子為他放水泡澡,備換洗的衣服。

他想要這種幸福,平穩而簡單的幸福。

「你吃晚飯了嗎?」她翻出他上次穿的睡衣,已經洗好了整整齊齊疊放在一起,回頭見他正在門口盯著自己瞧,她便問了句。

他是有這個習慣的,就是一忙起來可能會忘了吃東西,就算有許桐在身邊提醒,他該忙一樣忙,該忘吃一樣忘吃。

果不其然,年柏彥回答了句,「沒有。」

素葉拿著睡衣走上前,驚訝地看著他,「你是鐵打的?不餓嗎?」

「所以我才回來找吃的。」年柏彥懶洋洋地扯過她,竟略帶孩子氣地壞笑,「吃飯和吃你。」

「討厭。」素葉臉一紅,將睡衣塞他懷裡,「你自己放水洗澡吧,我去給你做點兒。」

「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