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年柏彥無語,好半天才道,「我昏睡的時候你就給我講這類笑話?」

「講這類笑話不行嗎?你又不是純情少男了。」素葉一臉壞意,目光大膽地盯著他潛在水裡蠢蠢欲動的分身,「你假裝純情,你的兄弟可未必啊。」

「我兄弟是比我更直接些。」年柏彥笑了。

素葉湊近他,「那你告訴我,你兄弟有沒有被口紅沾染過?」

女人靠近時是芳香撲鼻,年柏彥只覺胸口癢癢的,有熟悉的衝動在甦醒,抬手捏了下她的臉蛋,語氣曖昧,「你明白那個笑話的意思嗎?」

「我怎麼不明白?」素葉與他對視。

年柏彥挑眉,「貌似我還沒倒出功夫來教你。」素葉的大膽火熱他不是沒領教過,但在床上她再翻騰也始終是被征服者,有關床笫之歡的林林種種還是他一手教授,他喜歡看著她在他的開發下由懵懂變得熱情成熟。

素葉的回答直接大膽,「你別忘了,之前我可是看過n多片子,裡面什麼情趣沒有?」

「厲害啊。」年柏彥被她逗笑。

「別轉移話題啊,我剛剛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老實交代!」她面色一轉,大聲呵斥。

「葉葉。」年柏彥嘆了口氣,沒馬上回答。

素葉見狀就心知肚明瞭,伸手狠狠掐了他胸膛一下,他連連呼疼,她衝著他惡言相對,「年柏彥,以前的不就是個暖床的情人嘛,你們至於玩得那麼情趣?」1dl6。

見她一臉的不高興年柏彥也在懊惱,想來有些事情還真的是美麗的謊言才行,將她拉近低聲哄勸,「這種事就算我對你說沒有,你也不會相信吧。」

「你這個髒男人!」素葉恨得捶他的胸膛。

「髒男人都碰了你了,早就變乾淨了。」年柏彥任由她捶打自己,依舊耐著性子安慰。

素葉自然不捨得下狠手打他,畢竟他有傷在身,抬頭怒瞪著他,咬牙切齒,「不公平,我也塗上口紅咬其他男人去!」說著便要抽身。

「你敢!」年柏彥陡然變了臉肅了神情,不顧傷口的疼痛猛地將她一把扯住,語氣也驟然森冷。

「是你有錯在先還吼我?」素葉毫不示弱,瞪圓了雙眼。

年柏彥一時語塞,剛剛也不過是情急之下才慍怒,見素葉的臉蒼白和嗓音委屈,瞬間心頭不忍了,攥著她的力道放柔,改成溫柔圈束,語氣也柔和了下來,「傻丫頭,就算要氣我也得找個能讓你佔到便宜的事吧,那種事說到底都是女人吃虧。」

他不是一個習慣跟女人道歉的男人,這點素葉是深知的,而原本她的生氣也不過就是吃醋嫉妒,嫉妒他曾經的那位情人,因為她一想到她的男人跟其他女人在床上翻雲覆雨過就堵得慌。可他是個驕傲的男人啊,能壓著性子跟她低聲下氣,能一次次縱容她也實屬不易了,嘟了嘟嘴,任他摟著自己了。「誰說那種事就是女人吃虧?有的女人還樂此不彼呢。」

「也包括你?」見她雖嘴巴不饒人但態度已鬆動,年柏彥心中對她的喜歡又深一層,如果她是一個只知道藉以吃醋而一味無理取鬧的女人,可能他對她的迷戀也不會像是今天這般深了,他喜歡她的性子,不管是吃醋還是生氣都拿捏甚好,會讓他手足無措,又不會讓他深深無奈和厭煩,她心智成熟冷靜,知道進退,這才是深深吸引他的原因。

素葉盯著他,盯著盯著眼神就變壞了,故意道,「當然,這也是女人征服男人的一種方式。」說著,她的手指搭上了他的胸口,輕撫水珠下結實剛健的肌理,笑容深具you惑,「看著男人在自己的唇齒間變得漸漸狂躁難耐,這一刻,女人才變成真正的女王,所以說,那種事可不是女人在取悅,而是征服。」

年柏彥光是聽著她這般言語就有些小腹痠麻了,胸口上下起伏,長指眷戀地碰觸了她的唇,探入,享受著她小舌的香滑柔軟,語氣變得輕佻蠱惑,「那麼女王陛下,現在有興趣讓你的口紅沾染我兄弟嗎?」

難以解釋的自殺行為

素葉輕輕咬了下年柏彥的手指,刺癢令他撤離,她便笑了,那笑染亮了黑晶般的瞳仁,如驟然在夜空渲染開來的煙火般美豔。她的手指漸漸下移,路過男人結實亢張的胸肌、撫過性感you惑的人魚線,最後大膽地覆上了力量之源。

他的「兄弟」早已甦醒,比他眼底的渴望來得更加直接,昂立著傲人的身姿,她的手與之相比倒顯得如同稚兒了。可素葉壞笑著試圖掌控,柔軟的手心刺激得年柏彥猛地收縮了小腹。她隔著水霧凝著它,又挑眼看向年柏彥,杏仁般流線的眼角流轉著魅惑風情,連同她開口的嗓音,「親愛的,我只怕你無福消受啊。」

「試試看。」以年柏彥的角度正好可以將女人的風情盡數納入眼底,尤其是她柔軟的碰觸,簡直是要了命地you惑,以至於令他的嗓音變得略顯粗啞,如同在砂紙上油走的石粒發出的聲音。

他開始迫不及待想要感受她更柔軟溫貼的碰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