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葉掃了一眼信封,身子先是一愣,而後快步上前一把拿過信封,該死,她差點忘了這個信封,這是年柏彥在競投前一晚交給她的,千叮嚀萬囑咐要在三天後才能拆開,前提是,如果他無法現身處理狀況時。
眉頭倏然皺緊,他怎麼能夠料到競投後自己無法處理狀況?
素葉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來不及多想直接拆掉了信封,剛一開啟,一張支票竟然從裡面滑了出來落在地上,素葉拾起一看嚇了一跳,竟是張寫有兩億金額的支票!
這張支票是給誰的?
素葉趕忙將信封裡面的所有東西盡數倒了出來,除了那張支票外還有一張4的列印紙,應該是年柏彥在書房隨手拿過來的一張紙,上面寫了一些字,他之前提及了兩個人,素葉拿起紙一看,目光落在那兩人的名字時下一秒愕然瞪大了雙眼,大吃一驚!
年柏彥怎麼會讓她去找他們兩個?
4紙的落款處,年柏彥重點叮囑了她兩點,第一:只能信任許桐,將信封提及的事情告訴許桐;第二:切記要單獨行動。
最後的落款字型遒勁剛力,只看字型就能聯想到此話出自他口時的嚴肅鋒利。
素葉又仔細看了年柏彥在紙張上留下的字,交代的事情不多,卻足以令素葉明明白白接下來要如何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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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後海
入了夜的後海成了片熱鬧地,兩旁酒吧的霓虹燈一盞盞亮起時將湖面映得愈發虛幻縹緲起來,銀錠橋倒影在湖水中央,很快又被點著紅燈籠的遊船晃散了影子,船頭坐著身穿旗袍的美麗姑娘彈著古箏,紅色仿古燈籠的光影映得人面愈加粉若桃花,有茶香從船隻上擴散而來,與琴聲交織震盪湖心。
葉瀾懶洋洋地趴靠在窗前,百無聊賴地看著腳下的人來人往,這家餐廳環境優雅,外又能看見湖面兩旁搖曳的霓虹,也不算脫離了後海的熱鬧,她訂了個靠窗位置,所以正好觀景。又過了十幾分鐘的樣子,有道熟悉的影子終於晃進了她的眸底,抿唇一笑,縮頭窩回椅子上坐好。
沒一會兒,有人上了樓,腳步緩慢穩重,葉瀾的心臟開始撲騰騰地亂跳,像是揣了一兜子的魚似的不安分。
素凱上了樓,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女人,臉色沉了沉,大步上前,直接在她對面坐下,「人呢?」
葉瀾裝作被嚇了一跳,抬眼看著他,剛要怒喝卻又被今晚的素凱迷得一時間軟了聲音,「幹嘛一副捉殲的模樣?」
褪去了警服的素凱穿了一身偏商務的服飾,以深灰色為主,整個人看上去都睿智英俊,只是他緊皺眉頭的模樣實在有點欠揍,葉瀾話畢,起身伸手按住他的眉間,「不皺眉就更好看了。」
素凱微怔一下,很快反應過來撥開她的手,眉頭又皺了起來,「那個男人呢?」
「來了呀。」
「來了?哪兒呢?」素凱問。
葉瀾雙手架著臉支在餐桌上,笑米米道,「你呀。」
素凱再次愣住。
「不用這種辦法怎麼騙你出來啊。」葉瀾笑得可愛,「我還在擔心你能不能來呢,沒想到真來了。素凱,咱倆還沒這麼正兒八經約會過吧,現在的感覺真好,只不過下次約會你可不能遲到了。」
素凱總算恍然大悟,但還是不敢相信葉瀾會用這種招式逼他就範,一時間竟也結巴了,「你、你……」1cnq。
「別你呀我的,素凱,你還說你不關心我,如果真對我視若無睹的話今晚幹嗎要來?」
葉瀾的一句反問嗆得素凱夠嗆,原本英俊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良久後才清了清嗓子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我是名警察,保護市民安全是我的工作。」
「切。」葉瀾撇了撇嘴。
素凱抬手摸了摸鼻子,大有不自然之態。
「那麼,葉警官,你介不介意接受一下市民對你的賄賂啊?」葉瀾衝著他又甜甜地笑。
素凱挑眉,沒明白她話中意思。葉瀾沒立刻揭示謎底,反而對著在旁的侍應生說了句,「上來吧。」
侍應生點頭,轉身離開。
素凱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