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我不想喊著跟你說話,找你真的有事。」

林要要也想早點結束早點,於是便走了上前,在他面前停住腳步,「說吧。」

葉淵卻伸手攥住了她的手,她一驚,剛要掙脫卻見他皺了皺眉頭,「手怎麼這麼涼?」

林要要怔住,還沒等著反應過來,葉淵卻從車裡下來了,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直接披在了她身上,語氣略顯低沉不悅,「他是開著車的自然不會怕冷,怎麼就不會想到你會冷?」

男人身上的氣息竄到了她的鼻腔裡,與呼吸混合在一起,是乾淨又濃烈的男性味道,可他的話令林要要的心口猛地一縮,這是她第一次見到葉淵以這般嚴肅的口吻示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月色下,林要要的臉頰清晰動人,葉淵皺眉的同時見她牟波輕漾,也看得有些入迷。林要要是低著頭的,等了半天不見他說話便抬頭,不成想與他的目光相撞在一起,這才找回了聲音,「你找我究竟有什麼事?」她不明白,他來了就在樓下等著?怎麼就那麼確定她能下樓?

葉淵又恢復了慵懶狀,挑挑眉,「咱倆認識的時間也不算短了,這周找個時間跟我去見一下父母吧。」

林要要像是看著神經病患者似的看著葉淵,良久後冷笑,抽出了自己的手,「你今天是忘吃藥出來的吧?我跟你去見你父母?憑什麼?」

「當是幫我還不行嗎?」葉淵看來是真的為難了,嘆了口氣,「也許是我表達不大準確,我的意思是,我現在被家裡催得緊,想找你幫我搪塞一下。」

「呵。」林要要更加鄙夷地看著他,「葉公子,您這又是玩得哪一齣啊?」

「要要——」

「你身邊女人那麼多,隨便勾勾手指都有人迫不及待陪你演這出戲,哦不,哪怕是來真格的也大有人選,你非得揪著我不放幹什麼?」她毫不客氣地打斷了葉淵的話。

葉淵伸手摸了摸鼻子,「那些……都不合適。」

「你強拉著一個快結婚的女人去陪你演戲更不合適吧?」林要要說著將身上的外套一扯,塞進了他的懷裡,「不好意思我幫不了你,你另請高明吧。」

轉身時,手臂卻被葉淵猛地拉住,緊跟著腰身一緊,他從身後將她摟住,嚇得她陡然瞪大了雙眼,剛要驚叫,他卻低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吻上了她的唇,將她的驚愕完全堵了回去。

林要要只覺得男性氣息順著口腔直抵胸腔,先是愣住了,不過很快反應了過來,當他的舌鑽進來時她毫不客氣地狠狠咬了一口,結果葉淵呼痛,這才扯開了唇盯著她,「你這個女人是刺蝟啊?」

「放開我。」他的手臂依舊緊扣著她的腰。

「行了行了,我也不難為你了,其實我今天來就是想見你一面。」葉淵見她拼命掙扎,便輕聲哄勸。

林要要討厭與他的這種親近,但掙扎了大半天也未掙脫開來只好作罷,氣喘吁吁道,「葉淵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不喜歡你,我快要結婚了,你要怎樣才能放過我不再纏著我?」

「好吧,我現在就放開你。」葉淵故意扭曲她的意思,鬆了手臂。

林要要這才得以喘勻了呼吸,「你別再來找我了。」

「等等。」葉淵開口叫住她,將手裡的外套重新披在她身上,她剛要拒絕便聽他低聲命令,「披著,別凍著了。」

林要要一時語塞,心底有莫名的感覺竄過……

————————華麗麗分割線—————————

素葉和年柏彥難得過了一個清閒的下午,前提條件下是,年柏彥關了機。開普敦的街頭正熱鬧,有各類的街頭表演正在進行。

在用過午餐後,素葉便挽著年柏彥的胳膊,在明媚的陽光下慢慢散步,感受南非不一樣的悠閒自在。「你說咱們要是總這麼悠閒該多好。」在看完一場表演後,她依偎在他胳膊上由衷嘆了口氣。

「會有這麼一天的。」年柏彥笑著吻了下她的髮絲。

素葉抬頭看著他,眼角的餘光卻落在了不遠處,被遠處一幕吸引了乾脆大大方方地看過去,年柏彥不知道她在瞅什麼也跟著看過去,那是一對白人情侶,正當街kiss,熱情洋溢。看得素葉忍不住讚歎,「這就是西方和東方的文化差異,西方人情感比較直接,東方人情感比較含蓄。」

年柏彥是個聰明人,含笑,「你想說什麼?」

素葉笑了,抬頭看著他,「我想說的是,咱倆都是在國外學習和工作那麼久的人了,是不是也該學著情感奔放?」

年柏彥忍不住低笑,「葉葉。」

「你不會是當街吻我都不敢吧?」她故意道。要對中問話。

「公共場合就別了吧?」年柏彥笑著無奈嘆道。

素葉卻歪頭瞅著他,似笑非笑的,她是清楚他的性格,素來嚴肅自律的人是絕對注重公共場合下的行為,他會覺得這種親暱行為只適合兩個人的時候,而非大庭廣眾之下。

年柏彥見她這般神情後也只好投降,低下頭,在她臉頰上落下輕吻,她笑了,近乎前仰後合的,弄得年柏彥一臉的尷尬。

「柏彥……柏彥……」素葉忍不住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膩在他懷裡,「你真是個令女人著迷的男人。」他有他的堅持,這般行為怕也到了他的底線了,可就是這樣,她還是喜歡,喜歡他的小小別扭,喜歡他的小小尷尬,喜歡他在人前正經人後壞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