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沒感覺到如此輕鬆,也為她心動,這種舒服得感覺就是那種想要緊緊抱著她,什麼都不去想什麼都不去做。
素葉也同時在他唇上偷了香,展唇微笑,「也包括替我安撫那些選手?」那些選手將他團團圍住的一幕何其壯觀,她雖不講義氣地拿著獎金臨陣逃脫了,但心中還是有些愧疚的。
「還好他們各個都講理,道歉就可以了。」年柏彥捏了她臉頰一下。
「你真好。」素葉伸手摟住他,嘴唇貼著他的下巴,一臉慵懶,「如果不那麼招風就更好了。」說到這兒,她又捧起他的臉頰,左看右看,半晌後嘆了口氣,「你以後帶個口罩出門吧。」
他忍襟不止,「至於嗎?」
「那些啤酒妹熱情洋溢啊。」她皺眉。
「那些男人們的目光也跟著你走。」年柏彥想到這兒微微不悅,扯她入懷,張口咬了她頸部一下,「我有挖人眼珠子的衝動了。」
「先挖我的吧,我先眼不見心為淨。」素葉笑著避開他的進攻,又以鼻樑頂了頂他性感有型的下巴。
「怎麼捨得?」年柏彥的下巴癢癢的,低頭鼻樑抵住她的,「雖說你可以勇往直前,我為你墊後,但下次還是不能由著你的性子胡鬧。」
「你從來都沒由著我。」素葉皺眉,「你看別人的男朋友都寵著自己的女朋友。」
年柏彥無奈低嘆,由著她的話,「好好好,是我不及格。」拉起她,「現在可以去洗澡了吧?」
「我全身都散架了,想洗個頭發就睡了。」素葉又轉為可憐。
「不行。」年柏彥搖頭,拎著後襟將她拎了起來,「你自己都快成鴕鳥了。」
「我真的好累。」
年柏彥不語,伸手為她解釦子。
「年柏彥,你不近人情,我是賺了錢的,是功臣。」來接葉久後。
「閉嘴。」他將她直接抱起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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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熱氣氤氳。
偌大的浴缸裡鋪滿了嫣紅的玫瑰花瓣,素葉置身其中,倒成了汪洋的一艘小船兒似的嬌小,這浴缸的面積足能容下四五個人,放眼過去,滿滿的盡是火紅。
素葉將頭靠在按摩墊上,長髮垂落在年柏彥手中,他坐在浴缸旁,緩慢輕柔地為她洗著發。泛著華彩的水晶燈被氤氳隔成了淡淡的光暈,落在男人的髮絲和女人的臉頰上。
浴缸中,女人仰著小臉,浴缸外,一身休閒的男人體貼地為她輕揉長髮,這一幕看上去如唯美畫面。
「年柏彥,你給別的女人洗過頭髮嗎?」玫瑰花瓣下,素葉的嬌軀更顯皎潔如月,睜眼,與頭頂上的男人目光相對。
年柏彥便笑了,輕輕搖頭,「你是第一個。」
「那我能加碼嗎?」
他凝著她,「還需要什麼服務?」
「人的頭部有很多神經,幫我按按唄,我全身都疼。」她嬌笑。
年柏彥騰出一隻手延著她的肩膀下滑,「我直接幫你按全身不就行了。」
「臭美,不行。」她抓住了他的大手,又重新放回頭髮上。
她的嬌態引得他笑聲爽朗了起來,倒也沒想著那麼快佔便宜,開始為她按著頭皮。
「啊——」她吃痛了一下,瞪了他一眼,「你要殺人劫財嗎?手勁那麼大。」
「我都沒用力。」他無奈低笑。
「男人和女人能一樣嗎?」素葉伸手扒拉了一下他的手,手臂上沾了幾片玫瑰花瓣,看似更如凝脂般滑潤白淨。
從年柏彥的角度正好可以延著她的抬臂看到玫瑰花瓣下美胸的輪廓,唇角勾起好看弧度,手勁開始適中有度,這一次素葉舒服了,閉上眼輕嘆,「我真是三生有幸啊,拿鑽石的手就是不一樣。」
誰是主動方
素葉的讚美很令年柏彥受用,噙笑凝著她的臉,深情下是顯而易見的寵溺。
浴缸中,飄浮的玫瑰花瓣在氤氳的熱氣中揮發著沁人的芳香,沾染了彼此的呼吸,教纏在一起時也盡是醉人,水紋打在素葉的肩頭上,有玫瑰花瓣黏附上面,看上去像是光潔的裸肌之上點了一枚硃砂痣,肌膚更凝白,花瓣更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