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素葉才不敢輕易叫出聲了,對方是許桐,人家在說正經事兒,可不同於昨晚的白冰,其實那聲「柏彥」她是故意叫得那麼逍魂。
但年柏彥沒有停止的跡象,手指依舊越來越過分,她乾脆揚起小臉衝著他瞪眼,卻見他始終含笑與她對視,交待工作間他看向她的目光也是柔和的,深邃得迷人,心口充滿暖意,乾脆主動趴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男人穩健的心跳聲,也任由他更加方便地欺凌了。
她聽到年柏彥對許桐說推遲下午一點的視訊會議,又聽他說以後有白冰和姚梅參與的宴會他不會再參加。不知怎的,素葉聞言這番話後心髒開始狂跳,莫大的喜悅沖刷了她的骨骼和細胞,抬眼看著年柏彥,他卻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唇角溫柔。
是一種征服了成功男人的滿足感。
素葉知道自己有點壞,但心思就是這般明顯,這個慣於以工作為重的男人,她就喜歡看著他為了她改變初衷,這樣,她會覺得自己真的佔據了他的全部心思。
末了,年柏彥在結束通話之前叮囑了許桐一句,「到南非的行程單馬上傳給我。」
素葉原本泡在甜蜜的心沒由來地「咯噔」一下,他,要去南非嗎?怎麼沒聽他跟她提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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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徹底愛上了
通話時間不長,在年柏彥結束了叮囑後許桐也結束通話了電話,甚至沒想著跟這部手機的主人打聲招呼,就好像它不過是另一部能夠找到年柏彥的公事手機一樣,僅此而已。素葉一直趴在年柏彥的胸膛上,不但清楚聽見他心跳的聲音,還有兩人剛剛的對話。
也就是在剛剛,她聽到了許桐說載他去機場的車會在下午四點抵達酒店。四點,他就要離開,卻從見面到現在都不曾跟她提及過。悄悄抬眼瞄了一下時間,心頭更緊了。
「餓了吧,餐廳有備好的午餐。」年柏彥將她的手機放置一邊後開啟了自己的手機,而後手臂收回將她圈在懷裡,微笑地吻了她下額頭道。
她哪還有心思吃飯?心中早就是翻江倒海地難受,輕輕搖頭。
「怎麼了?」年柏彥見她興致缺缺好笑道,「有你最喜歡吃的鵝肝,這家做得不錯,餐廳隨時能送上來。」
「不想吃了。」她重新趴回床上,半張臉頰埋在柔軟的枕頭裡,舒適的布料上還沾染著他的氣息,清爽甘冽,卻又縱情纏綿,闔上眼,其實她糾結的並不是他的這趟南非之行,而是他的心思。這次的相遇太意外和猝不及防,她和他也就這麼毫無預設地尚了床,一切來得太快,快到令她總能嗅到一絲不安。
她該相信他是喜歡她的,否則依照他的性格絕對不會耐著性子這麼對她,但哪怕是從昨晚到現在,他連一句「我喜歡你」或是「我愛你」這類的話都不曾說過。
今早他再次激發的熱情她是知道的,而在纏綿的最後一刻,當他將他的精華盡數傾注在她體內時她也清楚地聽到那麼一句:從今以後跟我在一起。
跟他在一起,這句話的含義很多,他到底想要一種什麼關係的在一起?跟他之前的那個固定情人一樣的身份?還是能被他多疼愛一些的可以公開身份的女朋友?又或者是他能夠真正跟葉玉撇清關係娶她進門的妻子?
她不知道,其實在早上被他帶到頂端時聞言這句話是快樂的,那種快樂近乎要了她的命。可是就是許桐的那麼一通電話,就是因為他從出現在她眼前到將她帶尚了床卻從未提及將會去南非,她開始忍不住胡思亂想了,忍不住大腦開始出現了逆流混亂,她開始讀不懂他的心思。
甚至她開始認為,他的那句「從今以後跟我在一起」,不過是在床上縱情到最歡愉的時刻落下的一句應景的話,事實證明,男人在床上的或讚美或承諾都形同放屁,但有一點是值得肯定的,當男人在最縱情的時刻如能在耳邊輕喃愛你,那麼他就是一定深愛著你了。
可是,她沒聽到過這樣的話。
年柏彥壓下身,偉岸胸膛覆上了她的身,大手貪婪地延著她的胳膊一路下滑,狄潤寵溺的口吻隨之落下,「但是我餓了。」
素葉不會傻到讓他去餐廳吃飯,因為在他覆上她時,她的臀已碰觸到他那個硬邦邦的東西了,如昨晚和今早時一樣火熱,如一座亟待噴發的火山,她明白他的意思。見她不語,年柏彥揚唇,英俊臉頰低下,一枚枚輕吻從她唇角蔓延開來。
她的後背是他滾燙的親吻,每一枚都燙得她想尖叫。
耳側是男人開始變得渾濁滾燙的呼吸,炙熱的氣流與空調中微涼的空氣相交相纏,充塞著素葉的呼吸,她是昨晚初嚐了芸雨自然經不起年柏彥的這般逗弄,而他因終究嚐到了她的味道而變得愈加貪婪和愈發不可收拾,他亦不是那個能夠在她面前自持力收發自如的男人,這種身體衝破最後底線的縱情往往是最可怕的,因為他不需要再去隱忍和掩藏什麼。1b2sf。
「別鬧了,你不是要走了嗎。」當他的手指熟練下探時,素葉終究忍不住說了句。
「還有五六個小時,來得及。」他的嗓音染上晴欲的性感。
素葉的心口像是被巨石壓過似的窒息,當他的手指滑過股間時她馬上繃緊了雙腿,試探性問了句,「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北京?」
下一刻她的小臉被他扳過來,他低笑,「會想我嗎?」
心頭的失望漸漸擴大,就像是勉強撐起希望的那一點點的火苗也被盡數澆滅似的,她的心開始下沉,一直沉到無法見底的深淵,在下沉的過程中只有她獨自一人品嚐荒蕪的苦痛。
她遲遲沒有給出答案,年柏彥卻始終盯著她,如同一種執著,必然要聽到她的回答似的。她看著他的眼,輕輕的舔了舔唇,斂下眼眸,「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