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臭小子,還耽誤你泡妞了?」知兒莫若母。
葉淵走到走廊的盡頭,圖爾的夜色正濃,透過落地窗是大片美麗的異國風情,「您找我有事?」
「要不是因為公司的事我才懶得給你打電話。」阮雪琴壓低了聲音。
葉淵一聽又是公司的事,一個頭兩個大,剛要推說自己有事準備掛電話,就聽那端說,「你先別不耐煩,淵啊,今天我聽說年柏彥已經處理好了跟南非鑽石礦的關係,之前準備投的那個礦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這很好啊,柏彥一向能幹。」葉淵毫不在乎。
「還好?你知道年柏彥賭礦一向很準,經他看上的礦產,裡面含有的鑽石絕對價值連城。你父親對他百般信任,這次他再成功,你和小玉的地位就難保了。現在精石上上下下都由他一手操控,保不齊哪天他重整董事局,到時候萬一拿你們開刀怎麼辦?淵吶,你是葉家長子,精石應該由你來接手才對。」阮雪琴苦口婆心。
「媽。」葉淵抬手按著太陽穴,一臉煩躁但還是壓著情緒,「我和小玉都不是經商的料兒,就算把精石交給我我也不感興趣啊。這幾年也幸虧有柏彥苦心經營,精石才能發展壯大,爸也才能輕鬆下來。媽,柏彥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您多慮了。」
「我的傻兒子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只要有利益在,任何人都信不過。」
「他是我姐夫,咱們都是一家人,哪還有什麼信不過的?」葉淵儘量安慰。
這話說的阮雪琴更是擔憂,「難道你沒覺得他跟小玉的婚姻怪怪的嗎?」
「沒覺得,挺正常的啊。」
「那是你沒心沒肺沒看出來,兩人結婚也不少日子了,小玉始終待在家裡,這像話嗎?」
葉淵笑了笑,「我姐不是住不慣四合院嘛,再說了,柏彥多忙啊,我姐又不上班,四合院那麼大她每天一個人待著也挺寂寞的。」19ug。
「已經結了婚的兩口子怎麼會這樣?問小玉她也什麼都不說,就說什麼她和柏彥是真心相愛才走到一起,我是過來人,看著可不像。」
「好了好了,媽,我這邊還有點急事就不跟您聊了,總之就是,爸既然相信柏彥您也別多想,小玉怎麼樣我不清楚,但我肯定不會回精石上班,就這樣吧。」
「淵,你聽我——」
對方話還沒說完葉淵就趕緊結束通話電話,長長舒了口氣。
良久後又踱步到林要要的房間門口,抬手敲了敲,「妞兒,放爺進去。」
「滾!」裡邊是女人的一聲怒吼。
葉淵被逗得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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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葉睡了個飽覺,睜眼時已近中午,睜眼時看著被紗簾柔化了的陽光,心裡嘆了聲真好,沒有在凌晨驚醒一覺睡到天亮的感覺真的棒極了。
可舒服的感覺沒有延遲多久,因為想到了即將到來的約會,她跟葉玉的約會。
起身懶洋洋地洗漱,在準備出門的時候意外接到巴納師父的電話,他的情況似乎很不好,聲音發抖,言語斷斷續續地毫無頭緒。素葉第一個反應就是他的症狀加重了。
果不其然,在素葉儘量安撫下巴納才聽明白,他又開始做噩夢,夢中的女人被一個開著卡車的男人狠狠碾壓,又拖到別墅門口肢解,月黑風高,那個女人血淋淋的,變成了一團團只會蠕動的肉。
素葉先是安撫了巴納,為他趕緊在何明那兒做了行為治療的預約,何明這次倒是挺配合,也許也察覺出事態的嚴重,所以同意巴納第二天可以去機構找他。
安排完這一切後,素葉又給素凱打了個電話,詢問他最近有沒有重大殺人案件,如肢解之類的。素凱告知沒有,又笑她常年跟個案打交道心理也變得不正常了。
素葉跟他簡單貧了幾句也就掛了,心多少有點放下了。
等快出門的時候又接到葉玉的電話,小心翼翼的,「小葉,我已經到餐廳了。」
「嗯。」她沒好氣地應了聲,掛了電話。
餐廳約在三里屯的瑜舍,一個高檔小資又充滿異國風情的西餐廳。
許是葉玉為了迎合素葉的地理位置才訂的這裡,然而,素葉並不領情,坐下後,對著一名帥得掉渣的外國侍應生點了餐後冷笑,「富家千金就是矯情,不過是個中午飯,也要來這麼高檔的地方。」
葉玉似乎早就習慣了她的冷言冷語,微微斂眉,「其實我平時很少出門,我們姐妹倆是第一次單獨出來吃飯,當然不能太馬虎。」
「是啊,豪門之後嘛,就算不出來工作也餓不死。」待咖啡上來了後,素葉喝了口語氣淡然,「但我跟你不同,我的時間很寶貴,說吧,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葉玉趕忙拿出手機,從中翻出一張照片來,「他叫曾宇,你看看對他有印象嗎?」
素葉頭也沒抬眼也沒挑,「在電話裡你說只是有關年柏彥的。」
「是,其實今天約你來有兩件事,一件真的是有關柏彥的,一件就是這個曾宇。」葉玉的神情變得焦急,伸手拉過她的胳膊,「我聽說他有去過聯眾心理,小葉,求求你告訴我。」
素葉縮回胳膊,抬眼瞧了一眼手機上的照片,男人眉清目秀俊朗非凡,的確是個難得一見的花美男,將咖啡銀勺放在一邊後道,「是我的個案,我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