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對真相感興趣之前,是不是先要跟我交代一下你跟他的事情?」年柏彥穩穩握著方向盤,語速不緊不慢。
素葉在旁輕描淡寫,「我跟他的事很簡單,瞎子都能看出來。」
年柏彥微轉過臉掃了她一眼。
「他呢,是我相親的物件,據他說,我們沒出生就訂了娃娃親。」
年柏彥冷哼。
素葉挑眉看著他,「怎麼?你不相信?」
「可笑。」他神情淡然甩出了簡短的兩個字。
「說不準最後還真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素葉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乾脆將鴨舌帽摘下來散開長髮,輕輕按摩著頭皮釋放壓力,閉上眼,「我覺得他倒不壞。」
「以後不要跟他來往。」年柏彥的命令乾脆利落。
她睜眼看著他的側臉,沒惱,「理由。」還真是邪了門了,一個兩個的全都竄出來叮囑她這句話。
年柏彥沉吟,片刻後說,「精石與紀氏競爭正激烈,離得遠是非就遠。」
「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素葉笑著拍巴掌。
「為你好。」他淡然。
素葉趕忙伸手作揖,「那我要多謝姐夫的好意了。」
年柏彥瞟了她一眼,沒再吱聲。
「我的故事你聽完了,你的呢?」素葉的身子側向他,做洗耳恭聽狀,「兩男爭一女是常見版本,既然你否認了那真相是什麼?該不會是你跟他原本基友,後來反目成仇了吧?因愛成恨?」
前方路況好轉,年柏彥也順勢加速。
「喂。」見他沉默,她忍不住催促。
他聽了她的揣測面部依舊平靜,「正如你剛剛所講的,我的確沒那麼閒情雅緻。」
「年柏彥,你這個殲商!」素葉頓時惱火。
「辱罵老闆要扣工資的。」年柏彥勾唇。
素葉皺眉,「你上輩子得多周扒皮這輩子還不忘虐待員工?」
「那你上輩子得多葛朗臺這輩子還不忘無利不起早?」
「我說的是事實。」素葉狠狠白了他一眼,「表面厚忠內心腹黑,陰險狡詐尖酸刻薄說得就是你。」
「還真是頭一次有人如此精準地為我總結性格。」年柏彥不怒反笑,「你也世故得可愛。」
素葉乾脆將頭瞟向窗外,懶得搭理他。
年柏彥趁著轉彎,目光掃了她一眼,忍不住勾唇笑笑。
車子一直進了她所在的小區,到了樓下,停住。素葉拎起裝著晚禮裙的袋子,解開安全帶剛要開車門,年柏彥卻伸手按住了她的胳膊。
「幹嘛?」她警覺,「我可沒打算知道你的隱私,否則還不定要損失多少錢。」
年柏彥微怔了一下,很快無奈泛笑,「我只是要重複一句。」
「什麼?」
他盯著她的臉,唇角隱隱的笑意收回,目光也變得沉肅,「不要再見紀東巖。」
*******親愛的們,因為今天事情比較多,就做一章更新了,明天正常更新,感謝大家的等待。
如何祭奠死人
北京正式進入了桑拿天,一年中最難捱過的時節,就連樹上的蟬都叫得有氣無力,白天的熱浪能一直持續到半夜十一二點,只要隨隨便便在外面走上一圈便能汗流浹背透不過氣,近乎是洗了一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