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一 齊長官死了,齊長官活了

時望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軟和溫暖的大**,不遠處澄淨的落地窗外,陽光明媚,天藍雲白。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趕緊抬手看自己的腕錶,緊接著他就罵了一聲,他的分數已經歸零了。

那個操蛋的歐陽醫生,殺人也就算了,怎麼能搶人家東西啊,還一分不留,土匪啊這是!

但是!

他時望可是有私房錢的!

之前因為種種原因寄存在容嶼那裡的十分,現在就是雪中送炭,挽救他的救命稻草。

他現在姑且還有一條命和十個分數點,也不是沒有翻盤的機會,只要他還沒出局,就永遠有希望。

時望掀開被子下床,打算去找容嶼討要那十分。

時望覺得自己應該是被複活之後又短暫的睡了一會兒,所以現在腦子不太清醒,還很困。他踩著拖鞋,穿著寬鬆的格子睡衣,哈欠連天的走出寬敞的臥室,來到華麗的歐式走廊上。

隔壁客廳隱隱約約傳來模糊的說話聲,於是時望便向那邊走去,推開門,一邊揉著惺忪的眼睛,一邊問:「容嶼,我餓了,有沒有吃的?」

容嶼優雅的坐在銀白色真皮沙發上,眼含笑意的望著他,「睡醒了,先過來坐一會兒,午餐很快就準備好了。」

時望拖著乏困的腳步走過去,坐到了容嶼身邊的沙發扶手上,視線隨意的往前面一掃,睏意立刻就煙消雲散了。

他詫異道:「齊長官?陸餘星?你們怎麼在這兒?」

這裡應該是懸空之閣吧,時望從來沒見過容嶼把其他人帶到這兒來。

齊哲正襟危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他剛想開口說什麼,就被容嶼打斷了。

容嶼故作無辜,惡人先告狀,十分委屈的摟著時望的腰,「是這樣的,寶貝,我想齊長官可能是對我有什麼誤會,我本想帶你回來復活的,但齊長官卻三番五次的攔著我不讓我走,還拿槍對著我,還向我開槍。」

「呃……然後呢?」

「然後我就殺了他。」容嶼如是說道。

時望:「?」

陸餘星在旁補充道:「十二次,一共殺了十二次。」

時望:「???」

「因為齊哲一直攔著他,一定要親眼確認你的生死,所以他就把齊哲殺了,再復活,嚇唬他,折騰他。齊哲不死心啊,還是攔著,於是又殺,又復活,繼續攔,三個環節就這麼重複了十二次。」

陸餘星嘆息著搖了搖頭,端起咖啡來喝了一口,「那場面,滿地飆血啊,歐陽昱那群人都看傻眼了,邪教都覺得真他孃的邪門,沒見過這樣把復活當玩的。」

這一切都是因為齊哲擔心如果時望沒死,會被容嶼帶回去折了這一條命。

時望熱淚盈眶的看著齊哲,哽塞道:「齊長官,苦了你了。」

齊長官不動如山,冷靜的回:「沒關係,這是我應該做的。」

時望又推了容嶼一把,「你也是,齊長官要看你就讓他看看嘛,他看到我死了就不會攔著你了,你非折騰他幹什麼!」

容嶼:「你居然為了他打我?!」

時望氣結:「……誰打你了,我打得過你嗎?!」

他向容嶼伸出手,手心向上,毫不客氣的索要:「把那十分還給我,我現在需要。」

容嶼沒給,他逼問道:「你先告訴我,要是我和齊哲打起來了,你幫誰?」喃凮

時望整個人都無語了,「先別說你們一個人一個神有沒有可比性,萬一要是真打起來了,憑咱倆的關係,那我肯定幫齊長官啊。」

「……」

容嶼表示很傷心,很難過,他一難過,記性就不太好,那十分放在哪兒了來著,想不起來了,好像沒辦法還給時望了呢。

時望惱了:「快還給我!」

一通折騰之後,時望總算在午餐前拿到了分數,看著螢幕上的10,時望總覺得自己的分數就沒有高過,甚至都沒破過百,卻總是好幾次跌破下限。

他也太慘了。

又想到歐陽昱,時望覺得以後保不準還得碰上他。

歐陽昱比嚴霆還難搞,畢竟嚴霆不會在背後忽然推你一把,也不會變魔術似的抽出根毒針,更不會一招手呼啦一下叫出一堆小弟。

時望就很發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