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九 你猜你做了什麼

時望立馬把手機奪了回來,但是電話已經被結束通話了。

他有些惱火:「你瞎說什麼呢?什麼叫婚假?」

「昨晚我們行了洞房之事,你今天身體不適,休息一天,不算婚假嗎?」容嶼狡猾的道:「或者說應該叫產假?」

「你有病吧!」

時望不耐煩的推開容嶼,一點兒也不避諱的當著容嶼的面脫掉了睡衣,打算換上衣服離開這裡。

儘管時望的記憶千瘡百孔,所剩寥寥無幾,但那種老夫老妻的感覺卻刻在了他的本能裡,尤其是在一夜合歡之後,身體和感情都近了一步,在容嶼面前換衣服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時望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正一步一步落入蜜糖般的陷阱中,不管是在容嶼刻意提醒下的前世記憶復甦,還是日常生活中容嶼溫柔體貼的對待與照顧,都讓他不由自主的靠近了容嶼。

不過雖說容嶼目的不純,但總歸對時望沒有什麼壞處,畢竟容嶼是他真切的愛人,喃凮落入愛人的圈套裡是不會受傷的。

至少在最終結束的時候,就算時望輸掉了遊戲,容嶼的陪伴也能給他幾分慰藉。

「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容嶼按住時望的手,將他的手從衣服上拉開,重新為他換上輕薄的絲織睡衣。

容嶼靠近了親了親時望的耳側,開出了一個他無法拒絕的條件,「只要你今天肯乖乖的留在這兒,二十四小時之內就不會有新遊戲。」

這籌碼確實夠重,一下子就讓時望心動了。遊戲還剩一個月左右,一天沒有遊戲,會少死很多人,或者說這一天沒有人死,那麼外界的情況也會稍微好一點兒,有二十四小時喘息的機會。

但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容嶼也不會毫無緣故的發善心。

時望懷疑的盯著他,「你又在使什麼陰謀詭計?」

容嶼無奈的笑笑,「和戀人共進午餐也算是陰謀詭計嗎?你要這樣說的話,我可就真的有些傷心了。」

「……」時望還真有點兒上套了,一看見容嶼露出這種似怨非怨的眼神,時望心裡就怪不自在的,他煩躁的抓了抓亂糟糟的短髮,短促的道:「行了行了,就當我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就是一起吃午餐嗎,等會兒我先去洗個漱。」

他轉身進了衛生間,站在寬大的象牙白盥洗臺前,拿過牙刷來擠上牙膏。

容嶼就站在門外,貼心的詢問道:「寶貝,你昨晚感覺怎麼樣?」

時望一時沒明白,「什麼怎麼樣?」

「性體驗。」容嶼堂而皇之的說出這三個字,連臉都沒紅一下,還興致勃勃的繼續追問:「我讓你覺得舒服了嗎?有沒有弄疼你?會累嗎?屁股還痛不痛,要不要再上點兒藥?」

一個接一個問句,一個比一個流氓,時望嘴裡叼著牙刷,面紅耳赤,他想張口罵人,叫容嶼閉嘴滾出去,然後一張嘴牙刷就掉進了洗手池裡,濺起一小串薄荷味的白色泡沫。

時望手忙腳亂的撿起牙刷,放到水流下衝洗,沒什麼好氣的反問:「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只是有些擔心會不會讓你受委屈。」容嶼的語調中出現了幾分真摯愧疚的情緒,他半倚著門,低聲道:「因為我曾經在**傷害過你,怕你會感到害怕,卻又壓在心裡不肯說出來。」

「你也知道,有時候在**無法準確的辨別出痛苦和快感,所以如果你覺得不舒服的話,一定要跟我說。」

時望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頭髮睡得亂七八糟的,寬鬆的睡衣**胸口,露出了斑駁的粉色吻痕,脖子上火辣辣的疼痛。

時望忍不住抬起脖子,手指描摹著喉結處的咬痕。

在這種地方留下顯眼的痕跡,可以想象出對方是個多麼佔有慾爆棚的男人,非要在獵物致命的喉嚨上咬一口才肯罷休。

不過時望完全不記得這是什q:5.4.9.3.8.1.6.7.2麼時候咬的,也許當時他沉浸在情愛之中,又或許他已經昏昏沉沉的沒有意識了。但是在意識還清醒的時候,時望覺得自己還是比較舒服的,並沒有留下太多糟糕的回憶,除了時間有點兒久,力道有點兒大……

時望嘆了口氣,「你稍微節制一點兒,我會更高興的。」

他聲音很低,又隔著一道門,容嶼似乎並沒有聽清楚,他迷惑的追問道:「寶貝,你剛才說什麼?」

「沒什麼,昨晚我覺得還行,你別胡思亂想了。」

末了他又小聲嘀咕,「要是讓我在上面,會更行,明明我技術也不錯啊。」

這回容嶼是聽見了,裝作沒聽見。

別墅的僕人們在dean的指揮下,開始在餐廳佈置午宴。

在午餐開始之前,時望沒有什麼事可幹。為了讓他專心休息,養一養被「摧殘」了幾個小時的身體,容嶼暫時收走了他的手機,讓他無法聯絡島上的人。

不過現在也沒有什麼需要他操心的,反而只有他乖乖的留在別墅裡休息,才能給下面的人一天喘息的時間。

他半躺在臥室的大**,面前的牆壁向兩側推開,露出下面的液晶大螢幕,上面正在播放他喜歡的諜戰片。

他的左手邊放著一杯鮮榨果汁,加了少許的冰塊,右手邊放著切成塊的水果拼盤和各色各樣的甜鹹點心,可惜沒有膨化食品和辣條,這讓時望有些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