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八 婚假

然而容嶼毫不介意,只覺得這是情愛中的小玩鬧罷了。

幾個小時之後,燈光才再次亮了起來,容嶼抱起昏昏欲睡的時望,打算帶他去洗澡。

經過一頓高強度的爆炒,我們的時望同志全身的骨頭都已經酥了,手臂軟得抬都抬不起來,昏昏沉沉的靠在容嶼懷裡,眼睛閉著,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臉上還覆著一層晶瑩的薄汗。

他好像不太願意離開柔軟舒適的沙發,被容嶼抱走的時候,還不滿的悶哼了一聲。

容嶼一邊輕聲哄慰著他,一邊把他抱進浴室,放進裝滿熱水的浴缸中。痕跡斑駁的身體被熱氣包圍著,多餘的水溢位缸沿,嘩啦啦的落在瓷磚上。

容嶼用毛巾輕柔的擦拭時望的脖項,看著他肩膀上的吻痕,心裡多少有些擔心。

雖說這次是順水推舟的做了,但上一次壓倒時望時,他表現出了非常強烈的抗拒心理,容嶼有些擔心一會兒時望清醒了,會不會生氣或者委屈。

正這麼想著,時望就微微睜開了眼,迷迷糊糊的看了容嶼一眼,視線從他的臉上移到挽起袖子的手臂上,看到那幾道抓傷時,目光一下子聚焦了。

時望茫然的盯著這傷口看了一會兒,才猛然意識到這是自己造成的,忍不住伸手碰了碰,「疼嗎?」

按理說容嶼是不可能受傷的,一顆原子彈直接砸過來都傷不了他分毫,更何況是床第間戀人的指甲。不過平時和時望上床時,為了追求完美,他總會允許時望在自己身上造成一點兒咬痕和抓痕。與其說這是傷口,不如說是一點兒小情趣,愛情的標誌。

但既然時望問了,容嶼也樂得逗逗他,便故意裝出一副受傷的樣子,「確實有些疼,你抓得太狠了。」

時望大概是真的被折騰得腦子迷糊了,容嶼一示弱,他就忘了其實更可憐的是自己的屁股,而不是面前這兩道矯揉做作的抓傷。

他低下頭,親了親容嶼的手臂,像小野獸一般伸出溼潤的舌尖舔了舔傷痕。

容嶼順勢捏住他纖細的脖項,低聲問道:「你不討厭我吧?」

時望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這樣問,茫然的看著他,「什麼?」

不用他說,容嶼也明白了,此時時望的眼睛裡並沒有任何厭惡的情緒,只有霧濛濛的一汪春水。

也許是昨晚的夢讓他回憶起了前世的感情,也驅散了時望本能裡對容嶼的畏懼,讓他能夠自然而然的接受容嶼的擁抱。

容嶼笑了笑,又湊過去親了親時望的額頭,「沒什麼,你累了嗎,洗完澡我們就出去睡覺好嗎?」

時望下意識點點頭,然後忽然又反應了過來,「我只睡三小時,陸餘星他們應該已經結束遊戲了,還有,這場到底算是誰贏了?」

看到時望這麼快清醒過來,容嶼有些遺憾,不過他還是非常寬容的,「我拿到國王牌的次數比較多,按理說是我贏了,不過你再扣分的話,就有些危險了,所以這一局就算平手吧。」

「你有這麼好心?」時望對容嶼的讓步存有疑慮,不過他也達到了自己的目的,知道了自己的前世到底是怎麼來的,雖說還是不知道他是如何轉世到了神界,但可以慢慢的想。

時望打了個哈欠,覺得靠著堅硬的浴缸不舒服,就又趴在容嶼懷裡,閉上了眼,懶懶的嘟囔道:「快點兒洗吧,我先睡會兒…」

他這一閉眼,就疲憊的睡了過去,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而他躺在懸空之閣主臥的大**,全身的骨頭和肌肉透出一種睡過頭的乏力感。

時望睡著之後得到了極好的照料,例如藥浴和香精按摩,還有身下這張柔軟舒適的大床。

所以這種乏力感很快就褪去了,因為得到了足夠的休息,時望的精神很好,他掀開被子下了床,看到自己的衣物整齊擺放在床頭櫃上,手機擺在一邊,已經充滿了電。

這麼貼心,時望猜測應該是自己睡醒之前dean來過,他拿起手機聯絡了齊哲,知道齊哲有驚無險的通過了這場遊戲,便又問了陸餘星的情況。

「我記得他的遊戲是猜大小吧,他那邊怎麼樣?」

陸餘星的聲音從齊哲手機裡傳出來,「我直接棄權了,這種靠運氣的遊戲沒個準兒,還不如直接扣分來得妥當呢。」

時望表示贊同:「明智的選擇。」

陸餘星又問,「你呢?什麼時候回來?」

「我大概…」時望剛想說大概半小時之後,還沒來及開口,一隻白皙修長的手伸過來,拿走了他的手機。

容嶼不緊不慢的說道:「不好意思,他暫時不會回去了,因為他今天休婚假。」

時望:「???」

什麼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