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五 滾出我的牢房!

時望愣了愣,像是沒理解對方的話一般。

幾秒之後他忽然明白了,不管他們如何在島上出生入死,但對於容嶼來說,這僅僅是個無關緊要的遊戲,所以剛才容嶼並不是真的要對他刑訊逼供,而是在扮演公爵,與叛徒進行一場有名無實的審問遊戲罷了。

但時望仍然覺得生氣,容嶼明知他討厭鞭子,對這種東西存有畏懼之心,可他還是拿來當道具用了,歸根結底就是根本不在乎他的心理創傷。

容嶼好像知道時望在想什麼,他拿起那柄暗紅色長鞭,放到時望手裡,溫柔的誘哄道:「來,你摸一摸。」

時望狐疑的看著他,壯著膽子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鞭身。這麼一碰他就發覺不對勁兒,乾脆直接拿起來掂量了一下。

這條鞭子只是看著嚇人,但實際上太軟太輕了,就算使再大的力氣,也無異於拿著棉花打人,別說把人打傷了,恐怕痛都不會很痛。

容嶼嘆了口氣,「我確實是有些私心,不過我絕對沒有傷害你的意思。」

他撫摸著時望的頭髮,然後手指一路向下,最後落在了時望小腹的位置,危險的畫著圈。

他湊到時望耳邊,略顯曖昧的道:「我本來打算一會兒用這條鞭子把你綁起來,然後讓你舒服一次,等你累了,再把你抱在懷裡,讓你滿足的睡著。」

「這樣一來,以後你再想起鞭子這樣東西的時候,只會聯想到快樂和歡愉,而不是痛楚。」

耳邊溫熱的吐息令人浮想聯翩,時望不由得順著他的描述幻想了一下,頓時面紅耳赤,抬起腿來踹他,「滾開滾開!我才沒有那種奇怪的癖好!」

「真可惜,我還想培養一下呢。」容嶼十分遺憾的嘆息,他如同老謀深算的獵人一般微笑著盯著時望的眼睛,得寸進尺的試探道:「其實現在開始也不遲,不如我們……」

「不可能!」時望又踹了他一腳,火冒三丈的怒吼:「帶上你的鞭子滾出去!從我的牢房裡滾出去!」

容嶼:「……」

你的…牢房?哪有被關押的犯人這樣理直氣壯叫人滾出去的?

不過顧及時望的睡眠時間,容嶼還是如他所願的離開了這裡。

但是……沒給他解開手腕上的鐐銬。

想想也知道他是故意的,時望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把容嶼拽回來拿這條鏈子勒死。

等他平息下怒火之後,才發現這間牢房看似陰森昏暗,但並不想電影裡那樣陰冷又潮溼,反而溫度適中,空氣乾爽。

身體下的床鋪也很柔軟,旁邊的被子蓬鬆輕盈,蓋在身上很舒服。

但時望現在沒心情睡覺,他在身上摸索了一會兒,沒找到自己的槍,估計是昏迷時被人拿走了。不過幸虧有一樣小東西對方沒注意到,把它留在了自己的衣兜裡。

時望把手伸進兜裡掏了一會兒,掌心中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銀白色的曲別針。

這是在遊戲之前他隨手裝兜裡的,想著可能會有用到的地方,結果還真派上用場了。時望都想稱讚了一下自己的智慧。

他用手指把曲別針擰開,扭成一根彎彎曲曲的鐵絲,小心的捅進手銬的鎖眼裡。

幸虧古堡裡的一切物品都是按照上個世紀中期來的,所以這個鎖頭也不是很精細,時望用巧妙的手法轉動了幾下,便開啟了手銬,成功擴大了行動範圍。

他想逃出去,可地牢裡沒有窗戶,唯一的門看起來非常厚重,而且是從外面鎖上的,小鐵絲奈何不了它。

但是屋裡的空氣並不沉悶,時望沿著牆壁轉了一圈,終於在某個角落找到了一扇排氣口。

視窗的大小差不多足夠一個女人或者是比較纖瘦的男人爬過去,只是上面擋著一個鐵柵欄。

時望四下看看,最終選擇了容嶼口中的用來挖眼割舌的刑具,拿在手裡叮叮噹噹的鼓搗了一陣,用簡單的暴力手段成功把鐵窗卸了下來。

他彎下腰向排氣窗外看去,黑漆漆一片,排氣管道狹窄陰暗,看不到盡頭,讓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恐慌。

時望伸出舌頭舔溼了手指,放在排氣視窗,隱約感覺到了微涼的風吹了進來,這說明對面是通的。

時望定了定神,矮身鑽進了排氣窗,緩慢而艱難的向外面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