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六 師傅,您是做什麼工作的?

時望一直在花園裡呆到了傍晚,期間他和陸餘星通過了電話,知道他的身體基本上安全康復了,吃啥啥香,一口氣能上五樓,而且昨晚那幾個黑衣人也離開了,現在旅館裡很安全。

時望放心了,這才起身去吃晚餐。

但他在餐桌上也沒有看到容嶼,時望猜測他也許是有些事情要忙,畢竟容嶼那個身份,總是很忙碌的。

他想趁著容嶼不在,偷偷溜回旅館去,但是懸空之城位於幾千米的高空,沒有容嶼的幫助,他自己一個人回不去,dean也不會貿然出手幫他。

時望在天台轉了一圈,沒發現直升機,只好又悻悻的回了臥室。

別墅的主臥非常大,裝修典雅雍容,正中央的大床鋪著蓬鬆柔軟的被子,上方是高高垂落的金色紗幔,半遮半掩的擋著床頭,但因為面料輕薄的緣故,仍然能隱隱透過暖黃燈光看到床內的人影,便更添幾分曖昧與挑逗。

時望掀開簾子,一屁股坐在**,隨手摸到遙控器,想開啟對面的液晶電視看會兒電影。

但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浴室裡忽然傳出了窸窸窣窣的水聲。

時望這時候才注意到浴室的磨砂玻璃門是亮的,明顯有人在裡面洗澡。

難道容嶼已經回來了嗎?

他心裡驚了一下,連忙扭頭打量四周的環境:

空氣中飄**著一股濃郁浪漫的紫羅蘭香氣,這味道來自於落地窗邊的香薰蠟燭,而精緻的玻璃小茶几上放著一束紅玫瑰與兩個高腳杯,裡面裝著暗紅色的葡萄酒。

此情此景,一切都不言而喻,不能說是暗示,說是明示都抬舉了,這就差把今晚要圓房這五個大字做成橫幅裱在床頭了。

時望拉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面還有兩瓶純天然植物精油。

時望忽然就坐立不安起來,他覺得身上莫名的發熱,手指抓著褲子的布料,焦躁的動了動身子,站了起來,在花紋繁雜的羊絨地毯上踱來踱去。

他大概猜qun:10叄04零6523到了,容嶼口中的、作為交易報酬的另一樣東西,極有可能就是今晚這場情事。

不過也真沒想到啊,容嶼外表看著挺優雅貴氣的一人,溫文爾雅又高貴冷然,居然在這方面這麼主動。果然清冷受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開始流行這種調調了嗎?

時望想著想著,就有點兒呆不住了。

他現在雖然還是記不清從前和容嶼相處的點點滴滴,但已經不算是特別討厭他了,更何況容嶼還出手救了陸餘星的命,儘管是以命抵命的交易,但時望還是很感激他。

所以跟他滾到**做一場,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被上的又不是自己。

浴室裡的水聲仍然響著,時望又緊張,又慌張,還有點兒小興奮。

他輕手輕腳的走到浴室門外,悄悄開啟了一條縫,偷看裡面的情形。

浴室內熱氣騰騰,被繚繞水霧包圍著的,是英俊漂亮的容貌與完美無缺的身材。

溼潤的淺金色髮絲與白皙的皮膚非常相配,美麗至極的眉眼與薄唇,脖頸與肩膀的弧線極其賞心悅目。肩背挺拔,腰瘦腿長,垂在身側的手骨節分明,性感的腹肌幾乎要了人的性命。

時望直勾勾的盯著他,一想到自己即將在今晚失去寶貴的貞操,痛苦的淚水不由得從嘴角流了下來。

容嶼注意到了從門縫裡溜進來的涼風與無法忽視的視線,他微笑著回頭,「寶貝,要一起洗嗎?」

他這一笑,就是一箭撲哧一下射中了時望的心臟,後者頓時面紅耳赤,趕忙擦了擦口水,手忙腳亂的關上了門,飛快的逃走了。

他跑到落地窗邊,忽然又覺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太幼稚,沒有情調,難免會叫人嫌棄,於是又跑去衣帽間裡換了套珍珠白的絲綢睡衣,才坐回椅子上,拿過茶几上的紅酒小口小口喝了起來。

俗話說得好,酒壯慫人膽,時望在這種情況下非常的慫,沒幾分鐘就把手裡的酒喝完了,暈暈乎乎的又伸手去拿第二杯。

等浴室內的水聲停了,茶几上的兩杯酒也全都進了時望的肚子。

他很快就醉了,腦子已經完全浸泡在酒精裡,但身體勉強還可以保持平衡,扶著桌子站起來,搖搖晃晃的向浴室走去。

正巧容嶼從裡面出來,擦著溼潤的頭髮,溫和的招呼時望,「你要去洗嗎?順便泡個澡吧,解解乏…」

他話還沒說完,忽然就被人從背後抱住了。

時望兩手摟著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肩膀上,傻呵呵的笑,「老婆…你好香啊,好好聞……」

接著他仰起頭,像完全墜入情慾的小動物一般,張開嘴,用牙齒輕咬容嶼的後項。

容嶼承認,他瞬間就被勾引住了,往日強大的自制力如同決堤一般,潰不成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