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n沉默著想了想,接著他鬆開了手,foxer笑了,「這才對嘛。」
然而很快dean便道:「你去吧,不過我會去告訴少爺,是你殺了他的朋友,你什麼時候殺,我就什麼時候告訴他。」
foxer:「???」
他一下子被噎住了,手持長劍抵住dean寬闊堅實的胸口,「你你你,你是小學生嗎?還打小報告?」
dean平靜道:「如果你不想被少爺討厭,最好還是就此收手。」
「……行吧行吧,算我認慫。」
foxer手一鬆,西洋劍落了下去,但在接觸到地面之前,便憑空消失了。
他很不滿意的拉開房門,走了。
dean向驚魂未定的陸餘星點了點頭,也離開了房間。
……時望和齊哲順利的返回了迷宮。
對於時望來說,最好的結果是自己能贏到最後,並且憑藉身體內的資料和願望卡達到復活人類的目的,但是這也僅僅是他的預想罷了,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無法保證能贏到最後。
最壞的結果,他有可能會「死」在遊戲途中,願望卡無法生效,那樣的話就只能按照容嶼最初的設想,存活多少參賽者,按比例留存多少人類。
所以時望必須趁自己還活著,儘量提高存活率。
他在黃色便利貼上畫下一個一個指向出口的箭頭,每隔二十米就在牆壁上貼一張。齊哲一邊警戒周圍,一邊幫他貼。
倆人就跟貼小廣告似的,勤勤懇懇的貼了一個多小時,把一厚沓便利貼用完了,才原路返回。
齊哲安慰道:「貼了這麼多,總有人會看到的,只要看見一張,就能順著路線走出來。」
時望走到迷宮門口,憂心忡忡的回頭看了看,「希望他們都能看到吧…」
推開茶水間的門,陸餘星撐著扶手從沙發上站起來,整了整衣服,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總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倆走丟了,正準備貼尋人啟事呢,趕緊吃飯去吧,要餓死了。」
時望把門關上,再開啟,外面已經變成了正常的走廊,他一邊往外走一邊回頭問:「你想吃什麼?」
陸餘星笑嘻嘻的:「重慶火鍋。」
「公司食堂怎麼可能會有火鍋,給你個盒飯就差不多了。」
「啊……好寒酸,怎麼也得搞個三菜一湯吧。」
幾人吵吵鬧鬧的,就慢慢走遠了。
……
齊哲能想到的時期,嚴霆自然也能想到。
這兩個人,無愧於極致的好人與極致的惡人,儘管性格與信念都南轅北轍,卻有著非常相似的思考方式。
所以在齊哲猜測陰婚車隊指向出口時,嚴霆也想到了,甚至與他在同一時間展開了行動。
時間回到昨天深夜,嚴霆獨自坐在迷宮休息室的椅子上,閉目養神,同時也聽著外面的動靜。
大概十二點鐘的時候,門外響起了車輪聲與嘈亂的腳步聲。
嚴霆起身推開門,便看見了那支隊伍。他手插兜,閒庭信步的跟在末尾的花轎後面,散步似的跟著他們走。
當時光線太暗,所以他並沒有注意到花轎後面綁著一個食品袋子,也沒看到腳下細碎的麵包屑。
他只是跟著花轎往前走,但是才走了幾分鐘,送親的紙人們便被激怒了,他們非常生氣,如同惡靈一般向嚴霆湧來,詭異的臉上裂開一張血盆大口,如同要將嚴霆生吞活剝一般。
嚴霆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隨手拔出槍來,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著那隻公雞,「繼續往前走,否則我就斃了你們的新郎。」
紙人們一下子都滯住了,恐怕連齊哲都沒想到,這一群沒人樣的鬼東西居然還聽得懂人話呢。嚴霆這麼一威脅,竟然真的起了作用,乖乖的扛起花轎,趕起牛車,繼續向前走。
一個小時後,嚴霆就這樣來到了迷宮的大門口,但是他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拐入了旁邊一條隱蔽的小岔路,在那裡潛伏了起來。
天亮之後,無論是時望他們離開迷宮,還是去而復返,到處張貼指路箭頭,這一切,都清楚的看在嚴霆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