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了啊你!」時望急忙左右看了看,幸虧大家都在忙,沒注意到這邊忽然出現了一個大活人。
dean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扶了扶金絲眼鏡,平靜道:「放開我吧,少爺,我已經冷靜下來了。」
「真的嗎?」時望半信半疑的鬆開手,但仍然用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抓著他的衣角,「你可千萬別殺人啊,做飯難吃又不是什麼罪過,你說對吧,容嶼?」
容嶼:「……」
創世神對自己做飯難吃這件事其實並沒有自覺,甚至還覺得自己廚藝水平不錯,因此熱衷於親手給時望做東西吃,但此時他隱約感覺自己被暗諷了。
dean不緊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和衣襟,又變回原來那個冷冰冰的禁慾系管家,他恭敬地向容嶼請示,「請問我可以去協助他們做飯嗎?」
容嶼點了點頭,「隨意。」
他指了指一旁的城城,「把這個也帶上吧,讓我和時望單獨呆一會兒。」
有dean在,時望相信城城是安全的,但他還是不放心地叮囑道:「你過去了就說是和我們一起的啊,只是剛找過來,千萬別暴露身份,也別變那些廚具出來,更別讓城城碰火和燙的東西。」
dean點點頭,「明白,如果身份暴露,就殺他們滅口。」
時望:???你怎麼回事兄弟?!
「不可以,殺人!」
dean有些遺憾,「我儘量。」
時望不放心的看著他走向那些做飯的男人,指了指地上的瓦罐,雲淡風輕的道:「重做。」
那幾個男人可就不幹了,怒氣衝衝的質問:「你誰啊你,憑什麼重做?!」
dean並未和他們爭吵,只是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幾個男人忽然慫了下來,嘟嘟囔囔的:「要做你自己做,東西都在那兒放著呢。」
dean慢條斯理的挽起襯衫袖口,漠然道:「我確實希望能自己做,也希望你們能離我遠一些,很危險。」
男人們嘲笑:「危險?難不成你還會持刀砍人?」
dean抽出一把菜刀,點點頭,「有這個可能。」
「……」
幾個男人都迅速的後退了幾步,勾肩搭背的走了,「走走走兄弟們,讓他自己做,看他能在這種荒郊野地裡搞出什麼花樣來。」
時望看他那邊應該沒什麼問題了,便想去看看別的地方有沒有要幫忙的,一扭頭,忽然看見從遠處幽暗的林子走出三個人。
前面兩個走得急急忙忙的,染黃頭髮的年輕人攙扶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中年人似乎是受傷了,腿一瘸一拐的,右手萬分痛苦的捂著肚子,鮮血混合著不知道什麼東西往下流。
後面那個男人倒是走得不緊不慢,閒庭散步似的,但他腿很長,即使步子慢,也能很輕鬆的跟上前面那倆人。
黃毛扶著人挪到營地,扯開嗓子大聲疾呼:「快來人!他傷得很重,快不行了!」
在樹底下蹲著休息的兩個男人聽到聲音,連忙拿著用大樹枝和藤蔓做的簡易擔架過來,抬著受傷的中年男人往其中一座木屋快步走去。
餘煙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在時望旁邊道:「那個屋子是重症急救室,受了重傷的人都會送到那裡去。」
時望問:「裡面有什麼醫療器械嗎?」
餘煙搖了搖頭,「沒有,那裡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首領盡力了,但實在是沒辦法。」
時望明白,在這種沒有醫療科技的地方,面對重傷患,僅憑几個急救箱,就算是醫術再精湛,也無力迴天。
送進木屋裡,其實也只是等死罷了,只能說是儘量給一點兒臨終關懷。
醫生聽到黃毛的呼喊聲,也推開門快步走出來,拎著急救箱趕去了「急救室」,時望也不由得為那人提心吊膽,希望他能挺過這次劫難,又或者醫生忽然超常發揮,力挽狂瀾。
剛才攙扶傷者的那個黃毛此時滿頭大汗,正氣喘吁吁的跟其他人講述自己的可怕經歷,「…忽然就蹦出來了兩隻怪物……他肚子被捅穿,腿也骨折了……我胳膊好疼,幸虧有二首領在,要不然我也活不了…」
聽到此言,時望便看向那慢悠悠的第三個人,不由得一愣,緊接著臉色就變得陰沉了起來,咬了咬牙,「真是冤家路窄!」
因為來的第三個人,這個所謂的二首領,不是別人,就是害得時望差點兒分數清零出局的嚴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