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q:5.4.9.3.8.1.6.7.2時望所預料的那樣,他們剛拿起筷子吃了兩口,齊哲和陸餘星迴來了,而且還是帶著好訊息回來的。
「河上游大概六百米的地方有個小木屋,雖然舊是舊了點兒,不過牆壁和屋頂完好,晚上可以在那裡留宿。」
陸餘星一邊說,一邊看著桌上的飯菜,讚歎不已,「這菜色看著可真不錯,監考官生活還挺小資啊。」
「吃的你飯吧。」時望把筷子塞到他手裡,催促道:「趕緊吃完趕緊走,去那個小木屋看看。」
現在是中午十二點整,時望以及他的同伴終於吃上了今天的第一頓飯,而且還非常的精緻美味。
比起其他那些只能吃毫無滋味的幹烤魚,甚至是沒有火而需要生吃野菜或果子,喝生水的參賽者們,他們的境遇算是非常不錯了。
飯後,透明人們盡職盡責的收了餐具和桌子,時望幾人便整裝出發,來到了陸餘星口中的木屋。
這座木屋被掩藏在一片樹林中,距離河邊大概有一百多米,從外觀看來木屋不像是現代建築,構造古拙,大概是人手工建造的,有點兒像守林人或獵人臨時落腳的休息點。
島上不喃凮會突兀的出現違和的人造建築,遊戲的背景是根據遊戲內容精準建造的。時望猜測也許這個「荒島」的設定是原本存有人煙,只是因為某些事情,在島上生活的人們都搬走了,只留下這陳舊的木屋。
不過這座島明明資源富足,風景也很優美,說是景區都不為過,人們為什麼要搬走呢?
齊哲走上臺階,拉開吱呀作響的木門,時望注意到門後面有三道木插銷,不由得有些納悶:這屋子附近沒有別的建築,也沒什麼兇猛的野獸,一道門設三道鎖,這是防誰啊?
木屋內面積大概三十多平米,裡面有一張矮木桌,兩張稻草床,三個大人加一個小孩擠一擠勉強能睡。
只是屋內太暗了,時望扭頭一看,發現兩邊的窗戶全都被木板釘死了,外面的陽光照不進來,空氣也不流通,所以屋內有股輕微的黴味,還有些潮溼。
條件比起學校宿舍是差太遠了,不過聊勝於無,總好過在野地裡風餐露宿。
他們就在這裡安頓了下來,陸餘星與城城留在木屋裡打掃衛生,通風換氣,齊哲帶著時望去林子裡打獵了。
他們用藤蔓和木棍做了陷阱,用中午剩下的紅莓做誘餌,蹲守了倆小時,終於抓住了一隻肥碩的灰色野兔,可喜可賀。
傍晚時分,dean如約而至,仍然隨身帶著他的小廚房。
dean熟練的料理了野兔,把肉分成兩半,一份做了辣子肉丁,一份做了清燉兔肉。
陸餘星在打掃完衛生之後還去附近拔了些薺菜和馬齒莧,dean把它們和兔骨一起燉了湯。
從天黑之後一直到他們入睡之前,都沒什麼意外發生,一切都很平靜,像是毫無波瀾的深潭水面。
臨睡前,三人分配了守夜的順序,從晚上十點到早上七點,每個人守三個小時,其中從一點到四點這段時間是最難守的,不但睡眠時間被從中間分成了兩半,而且也會非常的困。
齊哲自動承擔了中間三小時的值班,時望不願意早起,於是選擇了十點到一點這段時間。
夜逐漸深了,月亮也避於黑雲之後,為了儘量儲存體力,那三人已經睡了過去,時望獨自坐在木屋門口的石階上,嘴裡叼著煙,望著幽深黑暗的樹林子發呆。
煙是陸餘星散給他提神用的,不過他沒點,主要是怕某人又在耳邊嘮叨什麼吸菸有害健康,時望本身沒什麼煙癮,也就是心煩意亂的時候才會抽一根定定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時望腿坐麻了,站起來圍著木屋溜達了幾圈,活動活動手腳。
也就在這個時候,時望忽然聽見從樹林深處傳來一些不同尋常的動靜,那聲音隨著夜風被送進人的耳朵裡,隱隱約約,斷斷續續…
時望凝神聽去,那竟然是有人在哭。
深更半夜,伸手不見五指的野林有人在哭,太瘮人了,時望後背發涼,手臂上寒毛倒豎。
但是很快他又想到,也許是有其他參賽者遇難了,受傷了,需要幫助。他試探的向林子喊道:「有人嗎?你沒事吧?」
無人應答,但那哭聲忽然頓了一下,緊接著變得更加清晰了一些。
時望想了想,拿起手邊一根被削尖的棍子,用手機的手電筒照著明,往林子裡走了幾步,尋找著受傷的人。
其實他多少是有些莽撞了,按理說至少應該回去把齊哲叫起來的,但也許是那幾條命的特權,讓他無法避免的產生了僥倖心理。
時望用棍子分開茂盛的灌叢,越過幾棵大樹之後,忽然看到前方有個人影,暗淡的月光之下,隱約能看出那人身材瘦長,四肢纖細,像一個個子很高又過於削瘦的女人。
「她」背對著時望站在樹下,時望用手機照了照,「你好?」
那人聽到聲音,稍微動了動,然後就向他走了過來。
時望頓時頭皮發麻,毛骨悚然,因為那人明明是後背對著他的,但卻沒有轉身,而是直接向他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