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望臉上洋洋得意的表情就跟被冷風吹了似的,慢慢的僵住了,囂張的坐姿也收斂了起來,腿乖乖的併攏,手放在膝蓋上。
他緊張的問:「你是嗎?」
「…不是。」
「艹!不是你嚇我幹什麼!」時望緊繃的身體一下子放鬆了下來,擦擦額頭上的冷汗,小聲嘀咕,「我可打不過你,你要是狼我就死定了今晚。」
齊哲看他那樣子,忍不住笑了笑,儘管他的嘴角上揚角度不足三度,但時望還是注意到了,他坐直了身體,上身微微前傾,似乎覺得很有趣,「你笑起來還蠻好看的啊,經常笑笑唄。」
齊哲馬上恢復到了面無表情的樣子,轉身從衣櫃裡拿出備用的枕頭和毯子,放在沙發上,平淡道:「我睡沙發,你去睡床。」
「那多不好意思,本來就是我闖到你屋裡的,我睡沙發吧。」
「沒關係,你去睡。」
時望拗不過他,只好站起來走到了床邊。
沒了dean的管束,時望玩了會兒新手機上的單機遊戲,一直到十一點半才睡。
齊哲睡得也不早,只不過人家的睡前活動就比時望有品質多了,先是做了兩百個俯臥撐,又看了一個小時的書,去洗了個澡,才回來準備睡覺。
那時候時望已經迷迷糊糊睡著了,齊哲順手給他掖了掖被子,便輕手輕腳的躺到了沙發上。
時至半夜,萬籟俱寂,屋裡只有平靜悠長的呼吸聲,屋外隱隱約約傳來悉悉簌簌的蟲鳴。
時望睡得很沉,不知道做了什麼夢,眉頭輕輕皺著,接著他忽然感覺身邊一沉,好像有人坐在了床邊。
他不滿的扯了扯被子,伸手推了推那人,對自己的睡眠空間被侵佔感到很抗拒。
那人輕笑了一聲,聲調悅耳迷人,他順勢拉起時望推拒的手,低頭親了下他的手背。
然後他骨節分明的手便伸進了被子裡,準確的鑽入他的睡衣,撫摸過他的後背,然後不輕不重的揉捏他軟和的屁股和大腿。
「?!」
時望猛地驚醒了,一把抓住那隻非禮他的手,「我操!你幹什麼?!」
「怎麼了?」容嶼故作無辜,「我們都在一起多少年了,摸摸腿都不行嗎?」
「行!摸哪兒都行,但是你也看看場合吧!」
時望緊張的看了眼睡在沙發上的齊哲,惱火的壓低聲音:「萬一讓他發現了怎麼辦?」
「不用怕,他不會醒的。」
時望一聽就知道容嶼又使了什麼玄虛的把戲,他使勁推了推容嶼,「你先起開,別鬧了。」
但是容嶼抓住他的雙手按在了**,時望用力掙扎了幾下,竟然絲毫無法動彈。
無論怎麼掙扎都逃脫不了他的掌心,時望再次意識到自己與容嶼之間那無法逾越的力量差距,心裡有些氣餒和畏懼,氣喘吁吁的盯著他,「你到底想幹嘛?」
「我還想你問你呢。」容嶼保持著這個桎梏他的姿勢,俯身靠近他,不滿的問:「你怎麼回事,寶貝,別的男人衝你笑一笑,你就被迷得神魂顛倒了?」
「???」時望氣不打一出來,要不是被他抓著手,他鐵定要往這張完美無缺的臉上來一拳。
「誰他媽被迷得神魂顛倒了?你有病吧!」
「你qqun:1.0.3.0.4.0.6.5.2.3誇他笑起來好看,我可是聽得非常清楚。」
「……」時望神色一滯,接著便心虛的扭開了頭,小聲辯解:「那人家笑起來確實挺好看的嘛…」
作為一個資深的顏值協會會長,在評定人外貌的事情上,是寧死也不肯撒謊的。
這話剛說出口,時望就感覺自己手腕上的力道變大了,容嶼陰森的盯著他,冷冷的笑道:「看來是我昨晚沒來,所以寶貝忘了誰才你名正言順的男人了吧?」
「不是…你別……」時望下意識並緊了雙腿,但是很快便被容嶼那不容抗拒的力道給分開了。
他被翻過來,按著腰跪趴在一堆被子裡,半張臉埋在枕頭裡,還試圖反抗,悶著聲嚷道:「這是別人的床…而且我討厭這個體位!」
「但是我很喜歡。」容嶼垂下纖長的睫羽,視線溫柔,但隱藏著很強的侵略性,像藏在玫瑰花瓣下的尖刺一般,深深紮在時望纏繞著紗布的後項上。
「因為這會讓我產生一種你被我牢牢掌控著的錯覺。」
「……」時望張了張嘴,想要抗議什麼,但很快他就被拖入慾望和快感的漩渦,無法再思考任何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