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好意思,寶貝,我忘記跟你說了。」
容嶼雖然嘴上說著抱歉,但其實一點兒負疚心都沒有,溫和的笑道:「是這樣的,你看人類世界裡上面來視察學校,不都是抽查嗎,所以這次只是隨機抽選了十所學校來大掃除,死亡率不足0.1%,存活率幾乎沒受影響。」
時望白了他一眼,對他的話持懷疑態度,「隨機?」
容嶼心虛的堅持,「對,隨機。」
真要是隨機才有鬼了,時望才不信自己有那麼倒霉。
他丟下狙擊槍,氣沖沖走向天台大門,與容嶼擦身而過時,還故意使勁撞了下他的肩膀,以表示自己的不滿。
對於時望這像小孩子一樣負氣鬧脾氣的舉動,容嶼只覺得無奈又好笑,他看著時望走到門口,伸手拉開金屬門,忽然又頓住了,回過頭來,面色不善。
「剛才你和嚴霆孤男寡男的呆在圖書館樓頂幹什麼呢?」
容嶼啞然失笑,「你這是自創的什麼新詞?我們只是隨便聊了幾句。」
「你們有什麼共同話題嗎?」
時望狐疑的盯著他,心中疑竇四起,又猛然想起容嶼曾說過他很欣賞嚴霆,難不成……
時望腦海中警鈴大作,講真的,從那種惡劣又殘忍的性格上來說,嚴霆和容嶼說不準還真的意氣相投,惺惺相惜呢。
「我問你…」時望有點兒緊張和遲疑的開口,「你不會…看上那個嚴霆了吧?」
容嶼:「???」
見容嶼沒有明確的否定(實際上是被整無語了),時望愈發的不安,踟躇的捏著手,「我告訴你,你是真的出軌搞外遇,我就跟你分……!」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容嶼一個冷酷的眼刀就剮了過去,時望背後一涼,本能的察覺到如果自己真把這詞說出口了,下場絕對很悽慘。
他一下子打了個磕絆,結結巴巴的,「分,分……」
「嗯?」容嶼眼裡閃著危險又病態的光,嘴邊帶著溫柔到瘮人的笑意,「寶貝,分什麼?」
「分…」時望懸崖勒馬,緊急改口,「分開一兩天,直到你改正錯誤我才回來!」
無形的威壓終於消失了,容嶼十分寵愛的揉了揉時望的頭髮,在他耳邊落下一吻,故意用低沉性感的嗓音說道:「放心,我是不會出軌的,但是與此對應的……」
「什麼?」
「如果你敢出軌的話,我就把你外遇物件的手腳全部砍斷,剝掉皮膚,扔進滿是毒蠍蟲蟻的深坑裡,讓他被一點一點啃食殆盡。」
容嶼摟住時望的後腰,另一隻手向下滑去,隔著褲子按住他敏感的下身,「然後把你這裡切了,鎖在只有我能看到的籠子裡,關一輩子。」
咚!咚!咚!
時望緊張得心臟砰砰直跳,心跳聲震耳欲聾,都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他知道容嶼絕對不是在開玩笑,或者只是在恐嚇他。這種事他真的幹得出來!
時望不是沒見過容嶼懲治那些背叛或犯錯的手下,那些殘忍至極的手段,只要看過一次就是永遠無法忘記的噩夢。
容嶼一向是賞罰分明的君主,不止對那些下屬,對於自己也是如此,賞,就賞得溫柔又體貼,讓人幸福到融化在一汪春水中,罰,絕對會殘酷到令人髮指。
容嶼從來不會說一些沒意義的話,難道他這是在警告我嗎?我最近有和別人走的過於近,表現得過於親密嗎?
喉嚨乾澀得如同枯田,時望艱難的嚥了咽口水,聲音都在發抖,「我不會…找別人的,我發誓。」
時望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慶幸自己也喜歡容嶼,像這等可怕的戀人,如果不是和他兩情相悅,那得多虐心虐身啊,愛情劇都能演成恐怖片!
時望完全被嚇懵了,一直到容嶼放開他,允許他去和齊哲幾人匯合,他腦子還是暈暈乎乎的,雙腳發抖,扶著牆搖搖晃晃的下了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