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示威(儘管沒有任何必要)

話音剛落,容嶼便迅速的在時望唇角親了一口,曖昧的咬了下他的唇瓣,然後轉頭看向齊哲,示威似的微微揚起嘴角,「現在相信了嗎?」

「……」齊哲悶聲不語,轉頭上床睡覺去了。

時望嘴唇微張,愣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直到陸餘星在對鋪促狹地吹了聲口哨,他才猛地回過神來,耳廓發紅,半是羞惱半是無語的壓低聲音道:「你能不能別老是給自己樹假想敵,吃飛醋有意思嗎?既然來了就老實點兒上床睡覺!」

長長一段話容嶼只是選擇性的接收了後四個字,他饒有興致的脫了風衣,打算踩著梯子上時望的床。

時望立刻抬手把他推了下去,眉頭緊緊的皺著,指著旁邊緊鄰的床鋪,「這不是有空鋪嗎?你上我床幹什麼!」

真的是,好不容易能睡個安穩覺,時望可不想再被折騰到腰痠腿軟,白天剛做了,他現在屁股還火辣辣的疼呢!

容嶼露出悲傷的神色,「寶貝,你要跟我分床睡?」

「這是單人床。」時望用力的拍了拍旁邊的欄杆,面無表情的道:「如果你想讓我半夜把你踹下去的話,儘管上來。」

容嶼:「……」

這麼折騰了半個多小時,在時望的竭力反對下,容嶼才遺憾的睡了臨鋪。

等四個人都安安穩穩的躺下準備睡覺之後,時望看著頭頂光芒四射刺眼非凡的白熾燈,發出了每一個住宿學生都曾發出過的、深入人心直擊靈魂的疑問。

「誰去關一下燈?」

qun:10叄04零6523「……」

寢室內寂靜無聲,顯然爬到上鋪蓋好被子之後再下床對全人類來說都是亙古無解的難題。

僵持了足足五分鐘之後,靠門的床位吱呀響動了幾聲,文明標兵齊哲下了床,緊接著燈便滅了,屋內陷入了溫潤的黑暗之中。

時望裹緊被子,微微蜷縮著閉上了眼睛。大概是因為容嶼就在身邊,他很快便睡著了,呼吸變得均勻而悠長。

然而還沒等他落入深度睡眠,忽然感覺身邊一重,有人越過床鋪之間的橫杆湊了過來,躺在了他身後,手臂搭在了他的腰上,後項感受到了溫熱而無聲的呼吸。

「!」時望瞬間嚇醒了,身體繃緊,條件反射的去摸枕下的電擊槍。

「別怕,是我。」溫柔輕緩的嗓音吹入耳畔,容嶼親吻著他的頭髮,安撫著他。

時望這才放鬆了下來,有點兒生氣的道:「大半夜的你搞什麼,讓不讓人睡覺了!」

容嶼低笑道:「你忘了嗎,在這島上你每個晚上都是屬於我的,這是我們的約定啊。」

時望神色一滯,心裡直髮慌,「可你也看看情況啊,這兒又不是隻有我們倆…」

「那又怎樣?燈關了,他們看不見的。」

容嶼帶著十足的侵略性親咬著時望的脖子,手伸進被子裡,拉開他的**,重重的揉弄他尚且紅腫的屁股。

時望感覺有點兒疼,但慾望也像潮水一般被撩撥了上來,他紅著臉不由自主的掙扎著,壓抑的喘息道:「你別…會被聽見,放開……唔…」

這一晚上他被捂著嘴狠狠的欺負了,過重的力道讓他連半句求饒的話都吐不出來。

他不敢叫出聲,呻吟全都死死咬著牙悶在肚子裡,不斷吱呀作響的床鋪讓他心驚膽戰,齊哲和陸餘星又不是聾子,肯定會注意到這不同尋常的動靜的。

時望氣得雙眼通紅,恨不得把身後那人撕個粉碎再上鍋煎了!

黑沉沉的夜色降下星光,漫長的夜晚才剛剛開始,但是對時望來說,這一夜註定非常的難熬。

不過容嶼倒是很愉快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