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學校內的參賽者們都很懵逼,誰大中午的忽然碰上三小時的黑天都會懵逼,時望回到學校裡的時候,就聽見零零散散的路人們在議論中午那場莫名其妙的天黑。
時望很心虛,加快腳步埋頭往宿舍走去。
這會兒大概已經是晚上八點了,夜空中斜月高懸,島上天氣偏冷,四月初的夜風吹得人後背發涼。
經過第一場考試的洗禮,參賽者們的膽子明顯大了不少,有些人在校園裡四處走動,有些人在食堂吃飯,甚至還有些人大概是覺得要活得自由死得浪漫,在路燈底下就抱著熱吻起來,更有甚者,還想去小樹林裡來場萍水相逢的野戰。
時望簡直沒眼看,但他沒什麼資格去說別人,畢竟自己也是剛滿身愛痕的從某人的**下來,身後還殘存著被粗暴對待的不適感。
他進了學生宿舍樓,還沒往樓上走,就看見齊哲和陸餘星急匆匆的走下來,齊哲一轉眼看見時望,緊繃的神色明顯放鬆了下來,快步走向他,「你去哪兒了,我們一直在找你!」
時望有點兒內疚,但又不得不騙他們,「那會兒碰上個熟人,耽誤了點兒時間,抱歉。」
「熟人?」陸餘星懷疑的眯起桃花眼,「在這種地方碰見的?」
「嗯…是。」
說是熟人其實也沒錯,只不過是熟悉到身上每一個地方都被他看過碰過的人。
齊哲也開口了,「參賽者有幾十萬人,碰上熟人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你應該提前跟我報備一聲,不能擅自離隊。」
時望忙不迭的答應,再三保證以後絕不掉隊,外出一定先打八百字報告,徹底改正這種不辭而別的惡習。
齊哲又問:「上午時三樓的那場爆炸?」
「……是我的考場。」時望抬起手來給齊哲看自己的腕錶,「爆炸之前我跑出去了,所以只扣了分。」
齊哲點點頭,沉聲道:「活著就好。」
陸餘星也湊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並且有意無意的在他面前露了下自己的分數,虛情假意的道:「對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兄弟,得多少分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努力了。」
時望:「……」
這種學生年代同學之間陰陽怪氣攀比成績的即視感是怎麼回事?
不過時望還是很高興看到他們平安通過第一輪考試,雖然他很清楚到最後肯定會有一大批人類被淘汰,這是必然的結果,但從私心來說,他不希望自己的同伴死掉。
時望翻出准考證,看了看第二場考試的時間,後天早上八點,在414考場。
這比今天的考試要早,而且這考場號真不吉利。
「這數真不吉利。」一貫迷信的陸餘星捏著自己的准考證,萬分嫌棄的道:「不能申請換考場嗎,在616多好。」
「教學樓一共才五層。」時望無語的瞥了他一眼,「你哪個考場?」
陸餘星掉轉他的准考證,朝向時望,「414,後天早上八點。」
時望一愣,還沒說話,齊哲便道:「我也是。」
「咱們在一個考場?」
之前他們被第一場考試吸引了注意力,都沒來及確認第二場考試的教室,時望確實沒想到他們三個會分到同一個考場。
這不知道是福還是禍,單人遊戲變成多人遊戲,可能也代表著考試難度的提升。
時望摸了摸下巴,認真的思忖道:「可以作弊了。」
齊哲看了他一眼,時望莫名感受到了一股正義凜然光明磊落的氣場,於是立馬改口:「互幫互助,這叫互幫互助。」
齊哲無奈道:「我還沒死板到在這種時候還堅守誠信應考。」
陸餘星介面:「對嘛,誰還沒作過那麼兩三四五六七次弊啊,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