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嶼:「……」
果然不能指望這人能被操軟,容嶼貼心的決定加長下次雙人運動的時間。
時望迷迷糊糊之間,感覺有人餵了他一些溫熱的清水,乾澀的喉嚨被沁潤了,渾身上下也舒服了不少。
緊接著床邊一沉,似乎是那人也掀開被子躺了上來,還把他抱進了懷裡,手指有力的給他按摩著痠痛的腰。
時望的眉頭舒展開了,神志稍微清醒了一點兒,半睜著眼看向身邊的人。
容嶼親了親他,笑道:「怎麼樣,還疼嗎?」
時望對他的話置若罔聞,有點兒傻乎乎的盯著容嶼的臉看,自言自語的嘀咕著:「可惜了…」
容嶼疑惑:「嗯?」
時望大概是已經被艹蒙了,腦子黏糊糊的亂成一團,什麼話都敢說,他費力的抬起痠軟的腿搭在容嶼的腰上,斷斷續續的說道:「你長得這麼好看…身材又好,不在下面一次可惜了…下回讓我弄一弄你吧,我會讓你舒服的…」
此話一齣,容嶼正在按摩的手指忽然停住了,下一秒便危險的向下滑去,捏住了時望軟和的屁股,兩指掐住一塊軟肉,狠狠的一擰!
「啊!」時望短促的叫了一聲,「好疼!」
他那可憐的小屁股上早就遍佈紅腫和指痕,哪裡還經得起二次摧殘,時望立刻抓住容嶼的胳膊,微微顫抖著,倒吸了口冷氣,「嘶——別碰。」
容嶼倒是覺得這是個教訓教訓他的好機會,故意又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再重複一遍。」
「唔……」時望不敢說話,慢慢的把腦袋埋進被子裡,裝死。
看在他認慫態度良好的份上,容嶼沒有再繼續欺負他,讓他在這邊休息到了晚上。時望恢復精神之後,才起來收拾收拾,換了衣服準備回學校去。
容嶼幫他整了整襯衫領子,撫平衣服上的褶皺,手指碰到衣兜裡的東西,稍微頓了一下,然後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小的黑色電擊槍。
容嶼不太高興,「這是什麼?」
「防狼神器。」
「防誰?」
時望瞅了他一眼,撩起額前的碎髮,「防某個流氓,可惜沒防住。」
「……」
容嶼言辭中帶著幾分醋意,「齊哲給的?你怎麼跟他走的那麼近?」
「有病吧你,他又不是隻給我發了,我們現在是同伴不行嗎?」
「同伴?」容嶼不善的眯起眼,又丟擲了那個令無數人愁腸百結的問題,「要是我跟齊哲夜裡出門同時被綁架了,你先救誰?」
「???」時望覺得腦仁疼,他乾脆反客為主,尖銳的反問:「救誰先不提,你跟我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在夜裡單獨跟齊哲出門?哦我知道了,他長得比我帥身材比我好是嗎?所以你就移情別戀搞外遇了?」
容嶼:「……」
容嶼迅速的閉了嘴,親暱的吻了下時望的額頭,「好了寶貝,你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