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老婆哄不好,今生死得早

這時候他還沒有特別的擔心時望和陸餘星的安危,因為這一場考試的分數制度相對寬鬆,勝利加十分,失敗或棄權扣三十分。

雖然大部分人都認為題目越靠後會越難,心裡傾向於把分數留到最後用,不願意在第一題浪費分數,而且這一題只有三個選項,就算是瞎蒙也有33.3%的勝率,但是如果碰上那種過於危險的題目,比如普通人無法應對的定時炸彈,還是棄權保命比較明智。

怎麼說呢,齊哲覺得那倆人還沒有傻到會用性命去賭這33.3%勝率的地步。

果然還沒下樓梯,就碰見了從五樓下來的陸餘星,齊哲問道:「你沒事吧?」

陸餘星抬手把鬢邊的紅色碎髮捋到耳後,挑起眉梢笑道:「沒事兒,玩牌可是我的專長,猜個撲克牌而已,小意思,時望人呢,還沒出來?」

齊哲搖了搖頭,「下去找他吧。」

兩人剛邁下臺階,還沒走幾步,就聽樓下轟的一聲巨響,某教室火光沖天,高熱的爆風瞬間衝破了玻璃窗,玻璃碎片嘩啦啦的震落一地,濃煙隨風席捲整條樓道,走廊裡的人紛紛四散而逃。

齊哲和陸餘星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快步向樓下奔去。

……

此時在某個裝修華麗、窗明几淨的寬敞臥室的大**,造成這場不大不小的**的主要責任人時某終於緩緩的清醒了過來。

時望恢復意識的第一件事,就是猛的彈坐起來,胡亂的在自己身上摸了幾把,確認自己沒缺胳膊少腿,也沒在劇烈的爆炸中受到燒傷,甚至手上連道劃痕都沒有。

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了寬鬆舒適的睡衣,時望抬起手來看了眼腕錶,分數是40,只是扣除了遊戲失敗的分數,但他還沒被淘汰。

時望輕輕的鬆了口氣,看來他賭對了。

時望傻嗎?雖然偶爾可能會有點兒犯傻,但在考試時他是認真權衡過利弊的。

之所以做出剪斷三根線這樣的自殺行為,其實是在試探容嶼的態度。時望想知道如果自己落入瀕死之際,他會怎麼做。

而現在結論很明顯了,容嶼會救他,而且並沒有額外扣分,也就是說只要自己保證分數大於零,就算來個花樣作死,他都不會出局。

簡直就像是遊戲裡鎖血的外掛。

這可是作弊啊!

時望心裡湧上一股僥倖般的狂喜,大腦飛速轉動起來:只要利用好這一點,他可以隨意‘犧牲’自己來達成某些目標,這對遊戲程式有很大的幫助。

「所以你現在是把自己的命當成手裡的籌碼了,對嗎?」

容嶼站在床邊,笑意微寒,似乎還在因為剛才的事兒而生氣,聲調也很涼薄,「如果你這樣想那就大錯特錯了,我還沒豁達到能讓你隨意揮霍性命的地步。」

時望不太明白看向他,「那你為什麼救我?」

容嶼氣極反笑,「我也沒冷血到看著自己的愛人被炸的四分五裂還袖手旁觀的地步。」

他坐到床邊,伸手捏住時望的下巴,欺身壓過來,含沙射影的冷笑道:「我可不像某個連紀念日都不記得的人那樣無情,你遇到危險了我還是會救的。」

「……」時望心虛極了,討好的湊過去親了親容嶼的手指,像剛談戀愛時那樣花言巧語道:「對不起啦,我都跟你說了抱歉了,別生氣了,而且你剛才還救了我,謝謝你。」

容嶼瞥了他一眼,「是有限度的。」

「啊?」

「在這九十九天裡,我只會救你五次。」

容嶼的手順著時望的胸口滑了下去,如同溫涼的手術刀一般掠過緊實的腹肌,帶起時望的一陣陣戰慄,最後落在褲腰處,骨節分明的手指將他的睡褲拽到了膝蓋,露出了黑色的**和白皙的大腿。

時望頓時緊張了起來,呼吸變得急促,他下意識抓住了容嶼的手臂,想並緊雙腿,卻被容嶼不容拒絕的分開了,拇指在他性感的大腿內側輕輕一劃,便出現了一道紅色的印記,像一個大寫的「一」。

「這是第一次,寶貝。」容嶼揉弄著他的大腿,微笑著貼近他的耳朵道:「五次之後,你就徹底出局了,無論你怎麼哭著求我、討好我,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