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我跟他一起掉水裡,你先救誰?!

只能怪自己千年前被容嶼的美貌衝昏了頭腦,不知死活的去搭訕了這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不過現在後悔也沒用了,人類結婚還能離,但容嶼是不會給他反悔的機會的。實際上一想到容嶼那些毛骨悚然的手段,‘分手’這倆字時望是想都不敢想的。

現在能咋辦,湊合過唄。

天漸漸黑了,容嶼溫柔的拍了拍時望的後背,「好了,去找個房間休息吧。」

不等時望回答,容嶼修長的手指便順著他的脊椎一路滑下,最後落在時望被牛仔褲緊緊包裹的屁股上,親暱的捏了捏,手感不錯。

他親了下時望的耳朵,低笑道:「沒忘記我們之前的約定吧,作為允許你參加遊戲的代價,每個晚上你都得歸我,不是嗎?」

時望後背一緊,咬了咬牙,暗罵道:「混蛋!」

他似乎對和容嶼上床這件事心懷畏懼,不太想跟他回房,但是天確實漸漸黑了,他不能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島上露宿街頭。

島嶼上的建築都是容嶼隨意建立的,基本上所有房間都沒有上鎖,時望隨便推開一間公寓的門,進去之後把背包扔在沙發上,想了想齊哲的提醒,又把門反鎖上了。

容嶼優雅的坐在落地窗邊的高腳凳上,醋意橫生的道:「你還真聽他的話。」

時望毫不客氣的回敬:「你還真腦子有病。」

他坐到了容嶼對面,拿過小茶几上的玻璃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一邊喝著,一邊望向窗外無邊的夜色。

朦朧的月色籠罩下,黑漆漆的城市裡偶爾亮著幾盞燈光,時望知道那是其他的參賽者。

隨機在一百億人類中抽選一百萬的參賽者放到島上,用腳趾頭想想都能明白這場名為‘審判日’的遊戲會有多殘酷。

從四月一日愚人節開始,還真是史上最惡劣的玩笑。

時望放下杯子,「遊戲是在後天開始吧,你不提前給這一百萬人來個遊戲說明嗎?」

「會的,不過我吩咐別人去做了。」

容嶼慵懶的靠在玻璃窗上,專注的望著時望的眼睛,微笑道:「今晚就別談這些了,你餓了嗎,想吃什麼?」

時望瞥了他一眼,「我現在可沒有閒工夫跟你談情說愛。」

「但現在遊戲尚未開始,你也做不了什麼吧?」容嶼隨意的抬了抬手,客廳中央忽然出現了一張擺滿美味珍饈的長桌,空氣中響起優美的小提琴奏鳴曲,白熾燈滅了,桌上亮起了暖色的燭光。

在這個島上所有人都惶恐不安得夜晚,容嶼風度翩翩的向時望發出邀約:「要來一次燭光晚餐嗎?」

時望沒應聲,忽然站起身,走到客廳中央,坦然的脫掉衛衣,露出勁瘦的上身。

他向容嶼張開手,臉上完全就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我明天要早起去踩點,所以你想上我就趕緊上吧,別浪費時間,我沒空陪你搞這些有的沒的。」

容嶼無奈的搖搖頭,「真是不懂浪漫,明明以前你還是有點兒情調的。」

時望嗤笑,「得了吧,都老夫老妻多少年了,你還以為我們剛談戀愛啊?」

「好吧,但是…」容嶼走近時望,深深的俯視著他,伸手撫摸著他的臉,拇指揉弄著他的唇瓣,爾後忽然又探了進去,色情的攪弄他的口腔和舌頭。

「…我對你的慾望,可從來都沒有減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