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神明向來如此

面對這種區別對待,時望不太高興,扭頭看向站在書櫃旁邊的男人,拿著手機毫不客氣的質問道:「為什麼沒給我發參賽簡訊?」

書櫃旁的那個男人…擁有著只要看一眼就再也不會忘記的絕美的容貌,比世界上所有男人都英俊,比所有女人都漂亮。

如同貴族一般的淺金色頭髮,身上穿著一件銀白色的長風衣,完美的勾勒出他國際男模般的身材,身高有一米八七左右,就是在歐洲人裡也算得上高挑了,肩膀很寬,背部挺拔,腰肢瘦得恰到好處,腿也很長。

如果說時望的臉還處於凡人的帥氣程度,那這個男人已經算得上是神明瞭。

但是時望可不會再被他的美貌引誘了,他在這人身上吃過許多虧,早就瞭解到這個所謂的神本性有多麼的惡劣。

比起神明,他根本就是隨心所欲玩弄世界的惡魔。

時望緊盯著他,重複道:「我說過我要參加遊戲,為什麼沒給我發簡訊?」

男人那雙同樣是淺金色的眼睛裡泛出幾分笑意,戲謔道:「哦,原來你還在意這種儀式感嗎?真抱歉,我以為你不喜歡那種群發簡訊呢。」

男人想了想,「這樣吧,我給你親手寫一封邀請函。」

他手指一動,竟然憑空變出一張精美的金紋信箋和一支鵝毛筆。

男人用漂亮的筆跡在壓紋紙上寫著:致我親愛的寶貝,我可愛的夫人,世界上最美好的…」

時望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趕忙改口:「好了快住筆,我錯了,我不需要簡訊了。」

男人溫柔的瞧著他,「那你現在需要什麼?」

「一針胰島素。」時望面無表情的說道。

「……寶貝你真可愛。」

男人忍不住笑了起來,那樣子好看極了,眼裡有萬種風情,令世界都黯然失色。

就像連光都無法逃脫的黑洞一般,時望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過去,怔怔的望著他的臉,彷彿被**住了。

但緊接著他又醒過神來,趕緊移開視線,低聲罵了一句自己那不爭氣的顏控本質。

男人還是把信箋寫完了,細緻的捲起來,用紅絲帶繫上,最後在上面插了一支潔白的鈴蘭花,遞給時望。

「給你,親愛的,你想讓我送你去島上嗎?」

‘審判日’的參賽人員必須在四月一日之前抵達太平洋中心的無人島上,而今天是三月三十日。如果未能按時到達,簡訊裡說得好聽,逾期不候,其實就是生理意義上的死亡。

時望知道男人是不會殺他的,但也不想遲到。

不過要是讓男人送他,等到夜裡上了床,他肯定又要叨叨什麼‘你看你做什麼事都離不開我’之類的混蛋話,再說還有兩天時間,他坐飛機去完全趕得上。

時望隨手把邀請函塞進背包裡,單肩揹著,「用不著你送。」

他大步向門口走去,與男人擦肩而過時,時望忽然一把拽住對方的衣襟,強行拉低,然後在他漂亮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時望舔了一下嘴唇,銳利的盯著他,一字一句道:「我不會輸的,容嶼,我絕不會讓你這麼輕易的毀掉全人類!」

容嶼被剛才那撩人的吻和時望這堅定的眼神引誘得心臟一跳,神明那無所不知的腦子裡下意識迴圈播放起了違禁小電影。

一個危險的念頭浮現了出來——糟了,好想現在就脫光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