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耳邊傳來姜巧冰冷冷的聲音。
睜開眼睛,便看到了那面瑩如玉,一身白衣淨白如雪,面孔頗為熟悉的女人,這女人衣衫沒有改變,還是那樣一身淨白的衣物,似乎這輩子都不打算改變過。
葉玄有些納悶,自己這師傅打算嫁人的時候,也穿白衣?
姜巧還是那般美,她的美,像是冰山裡的一株花朵,乾淨清晰,唯獨可惜的是,這女人神情冷冷的,彷彿對一切事情都漠不關心。
「嗯!」葉玄微微吸了一口氣,道:「我現在是在哪裡?」
空氣都被這個女人感染的冷冷的,沒什麼太多的溫度。
「飛江郡。」姜巧冷冷的說道。
「——」
葉玄一陣無語。
「具體是在哪!」葉玄又問道。
「百花池。」姜巧面色不變,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臉上不掛一絲笑容,回答道。
「——」
開玩笑,你不說我也知道這裡是百花池。
葉玄嘴角擠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道:「其實,我問的是,我現在在百花池哪一個地方。」
「我的房間。」姜巧說道。
「什麼!」
葉玄被嚇了一跳。
「老實一點!」姜巧柳眉一橫,見到身子虛弱的葉玄被驚了一下,狠狠的訓斥道。
既然身子虛弱,那就乖乖的躺好。
「好吧。」葉玄點了點頭,抬起頭,看著這不算太大,但空氣有些冷冷的房間
在巧雨閣的時候,葉玄沒有進過姜巧的房間。
這個女人,怎麼可能會讓一個男人,進她的房間?
看了一眼四周,葉玄不得不說,姜巧的屋子,構造很簡單,唯獨那牆壁上擺放的幾個女人的畫像渲染了一些色彩外,其他的和正常女子的閨房相差很大。
心如止水。
姜巧的心,一直如止水般。
「畫?」葉玄看向姜巧房間的畫。
那畫中的女人,和姜巧有著三分相似,是一個婦人,婦人的氣質出塵不凡,眉宇間有著幾分大氣,和葉玄領悟瞬殺劍意的時候,看到那個婦人的畫像一模一樣。
不難看出,這個女人是姜巧的母親,姜殷。
葉玄看著這畫像,心中不禁暗暗思緒。
姜巧對死去的姜殷,一直表現的都是漠不關心的模樣,甚至有時候,直接稱其為百花池上一任池主,也或是百花池老祖,很少稱其為母親,也很少提起過姜殷,似乎,根本不曾關心過這個已然死去的女人。
可是,姜巧真的不關心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葉玄心裡很明白,姜巧關心一個人,嘴上從來不會說。
姜巧,年齡尚小,便獨上綠殷宗,被鎖在巧雨閣內多年,心如止水,只為奪回其母親所創的綠殷劍術,要說姜巧不在乎她母親,又怎麼可能?
姜巧手裡捧著一個玉碗,似乎是早已經準備好,香味從碗中流出,她看了一眼葉玄,只見葉玄眼睛再看著那牆壁上的畫面,沒有理會,道:「你餓不餓。」
語氣還是冷冷的。
葉玄愣了愣,被姜巧這麼一問,還真別說,是有些餓。
達到固元境,以天地靈氣為食,換句話說,體內有大量真氣維持,修仙者長時間不動事,不吸收天地靈氣也沒有事情。
而現在,他氣海內空空如也,又豈能不餓?
「餓!」葉玄緩緩說道。
姜巧端著玉碗,黛眉微蹙,冷冷的說道:「需要我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