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覺得危險即將靠近,然有求於人,無可奈何
她磨磨蹭蹭靠近他身邊,理所當然地,被他攬入懷中,他仰面一躺,她便臥於他身上
「親我。」他低語。
她臉若朝霞,究竟是迫於無奈,抑或被此時的他誘/惑,她自己也分不清了,竟異常溫順地在他側臉一親。他扭頭,唇瓣剛好與她的相遇,瞬間凝住,兩人都不再動。
他在她唇上輕輕摩挲,含糊低語,「親這兒,傻瓜!」
他的氣息,如此令人迷醉,她微閉了眼,任他的味兒排山倒海一般湧進她的呼吸,湧進她胸口,湧進她指尖,腳尖
她,便感覺,和他融為一體了
若不是他的手穿過她的褻褲,置於她臀部,她還不會醒來。他的手很輕柔,然輕微的疼痛還是驚了她,離開他的唇,輕哼,「你要幹什麼?」
怕的,是他會有進一步的舉動
「還痛嗎?」
他只是輕輕摩挲,輕輕揉按,他微涼的手給臀部的腫痛帶來一絲清涼,似乎,沒那麼疼了
她紅著臉,唇微嘟,明明是他打的,下手那麼狠,此時卻還來問她!「痛!」她毫不隱晦。
「那也沒小禧子回的那麼誇大吧?」中午聽了小禧子的回話,還真以為她走不了路了!
她知瞞不過他,卻還死鴨子嘴硬,「初時是那麼痛的,不過此時好些了!」
他終忍不住笑了,「是我揉揉就不痛了嗎?」
她的臉窘得紅透至脖子根
更糟糕的是,他的手似乎會變戲法,在他不斷地輕揉下,她的身體居然會慢慢開始發熱,呼吸也急促起來,小腹更有熱熱的感覺開始滋生,並蔓延。
有過經歷的她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同時也知,繼續這樣下去,失心草的毒便會發作,可是,莫名的,她竟然不希望他停止
「璿」心神激盪之際,她低喚他的名字。
他的手便忽然停住,迅速從她褻褲內出來,唇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不早了,睡吧!」
她心中竟有些遺憾,可也知道自己不能
覆於他身上,嬌喘不已,亦無從他身上下去的想法。
他似笑非笑,「你壓著我,我怎麼回去?」
她羞愧不已,慌忙從他身上翻落,卻因過於慌亂,又壓到了臀部。這一回,她沒有哼出聲,因為,心裡因他那句「回去」而愁腸輾轉。
又是回去只有絳紫軒才是他的家嗎?只有茗思才是他妻子嗎?她呢?算什麼?她鮮少幽怨,這一次卻默默轉身,背對著他,不再多言
或許,在他心裡,她什麼都不算吧茗思和碧兒才是他的正妃,地位不可動搖,而她,不過是個小妾,妾如衣服,隨隨便便就可脫了,亦如禮物,可以贈人
他輕握她雙肩,欲說些什麼,終忍了,只道,「我走了,明日太子要來府,你只怕是要隨我出席宴席的,準備準備。我帶了上好的藥膏來,活血化瘀效果奇好,這樣子一瘸一拐走出去,沒得丟人!」
說完便喚起了小禧子,小禧子進來,伺候他起床,瞬間便離了承錦閣。
聽見門響,她回身,不知何時,眼角竟沾了淚意,原來她終是估錯了他,原以為他會惦著她的傷,來看她,原來這麼晚來送藥膏只是為了讓她快點好起來,陪他一起晚宴
()。
無彈窗
第十章風雲起,痴心兩離14
幾日後,王府上下一片忙碌,這可是兩年來,王府第一次有客人來訪。
在王府隱匿了兩年,南陵璿總算有勇氣面對外面的世界,不,應該說,南陵璿羽翼豐滿,有能力面對外面的世界了,或許,暴風雨會比從前更猛烈……
暮色還未完全籠罩下來,福王府闔府便在宴殿恭候太子的到來,以南陵璿的輪椅為首,其餘眾夫人皆盛裝立於他身後。
太子如約而至,目光首先越過南陵璿,落在他身後的雲初見身上,這一細節,雲初見敏銳地察覺到,低下頭,明明不心虛,臉上還是泛起了紅暈。
均南陵璿的臉色便微微一變……
此次晚宴,隆重奢華,用南陵璿的話來說,是兄弟久未相聚,今晚定要痛飲一番。
然,末了,太子南陵止卻提出,兄弟既久未見面,有許多話要說,不如宴後再去個安靜之所,僅兄弟二人把酒言歡。
耒南陵璿含笑點頭,「太子此話甚是,那,便去承錦閣如何?來往人較少,適合靜談!」
太子又道,「僅你我二人也不合適,總得有個人伺候著,不如就初兒妹妹一起去吧,其他奴才們粗手粗腳的,別攪了你我的雅興!」
他當著他的面也叫她初兒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