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只是,夢裡的他眼不瞎了,腿也不瘸了,對她毫不手軟,鬥到酣處,她捏個劍訣,舉劍朝他刺過去,口中更是毫不留情,「南陵璿!你個龜兒子,我殺了你!」

忽覺一盆冷水澆下,莫非下大雨了?她一個激靈,醒了過來,卻見南陵璿直挺挺地在自己面前,而自己,正用手指戳在他胸口,他的身後,還有茗思在偷笑

她知道,自己又闖禍了

罵皇帝的兒子龜兒子,那不是罵皇帝是烏龜嗎?但願她只是在夢裡喊,他沒有聽見

「茗思,你先回去,我得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他臉上烏雲滾滾

雲初見一看這四周,竟然到王府了!她怎麼會跟南陵璿和茗思同馬車

「是!」茗思下馬車的時候,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小禧子把他扶下馬車,上了輪椅,他冷若冰霜,「回承錦閣!」

她只得默默跟在他後面,在承錦閣前,她偷偷踮著腳尖,企圖溜回馬廄,被一聲冷喝嚇住,「小禧子!把她給我揪過來!這丫頭的慣例便是要逃跑!」

她的腳步倏然停住,大而無畏地搶在他前面進了承錦閣,「誰說我要逃跑?誰怕誰!」

南陵璿亦不爭辯,跟了上來,剛進門,便冷道,「小禧子,關門!」

雲初見莫名怵怵的,無端想起說書人常說的四個字——關門,放狗

南陵璿,究竟要把她怎樣?

「過來!」他依然假裝看不見的樣子,對她下令。

「不來!」她答得乾脆利落。

然,話音剛落,南陵璿的輪椅便飛快至她跟前。

無彈窗

第十章風雲起,痴心兩離10

「啊——南陵璿!你站住!」她轉身就想逃。

南陵璿一聲邪魅冷哼,「我不會站!」伸臂便輕輕易易攬住了她的腰,並迅速翻轉她,雙臂如鐵,將她箍得緊緊的。

她的側臉緊貼著他胸膛,無法動彈分毫,卻聽哧拉一聲,自己的裙襬被撕裂,緊接著,褻褲扯落,她已感覺到臀部有風吹過的涼意

「南陵璿,你要幹嘛!你放開我!」她被他按在懷裡支支吾吾亂叫。

爵然,清脆的啪啪聲響起,臀部火辣辣的痛,她終於明白,自己是在被他打屁/股

「南陵璿!」她氣急敗壞地大叫,「你混蛋!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恥!你不知羞!」

「我不知羞?」他的巴掌打得更響了,「你揹著我去和別的男人幽會就知羞了?」

滕別的男人?幽會?她先是一愣,繼而明白,有人看見她和太子在一起,告密了

「南陵璿,你誤會了!」

她剛一辯解,南陵璿重重一巴掌便落在她臀上,她疼得哇哇直叫,又開始破口大罵,越罵南陵璿打得越重,最後,她無法排解這痛楚,扭來扭去也掙不脫南陵璿的束縛,轉頭,裝口一咬,便咬住了南陵璿的胳膊,這下,報復一般,死也不鬆口

南陵璿這才停止,喝道,「還不鬆口!」

雲初見聽了,還狠狠咬了一下,才鬆開,卻還在南陵璿掌控之中,無法掙脫。

「解開衣服看看?」他稍稍鬆動,讓她的手可以活動。

她卻捂了胸口,紅了臉,「你又看不見,要看什麼?」

他微頓,唇角浮起調笑,「我讓你解開我衣服,看看我胳膊咬成什麼樣兒了!誰要看你?」

原來是她會錯了意

她臉色紅透,粉頸桃色,磨磨蹭蹭解開他袍子,褻衣,他雪色胸膛展露無疑,她竟感到窒息的壓迫

「怎麼樣了啊?」她含羞帶嬌的模樣盡收他眼底,他亦分明看見自己胳膊上的齒印正滲著血,卻故意逗弄她。

她盯著他的傷口暗暗心驚,自己這一口咬得可真夠狠,他那塊肉都快給咬掉了

不過,她不是傻子,絕不會據實彙報,否則她的屁/股估計會變成四塊

她呵呵一笑,「還好還好我沒怎麼用力,就稍稍有點牙印」暗暗慶幸,他看不見

他默然不語,這樣還叫稍稍有點牙印

「我去叫獨孤先生吧」她想著趕緊叫個大夫來結束這場「懲罰」吧,可轉念一想,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