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只是朝著她聲音的方向伸出雙臂,將她整個抱進懷裡
「璿璿」受驚,吱吱數聲,從她懷中跳開,她擔心它是否摔著,指著它驚呼,「璿璿啊!」
他把她整個頭都攬進懷裡,按著她,輕言細語,「真正的璿,在這裡,你還要哪個璿璿?」
她驚訝得說不出話來,這是南陵璿說的話嗎?
「初兒,不怕,以後我不再動你,以後都不會痛了」他如是在她耳邊低語。
雲初見如墜雲裡霧裡,不知道南陵璿何來此舉,只不過,他這樣的聲音很動聽,好像上元夜的燈火中,他俯下身問她「你燻的何香」時一樣,他的唇一點一點地吻著她的發,她光潔的額頭,她的鼻尖
她真的好迷戀這樣的感覺,情不自禁仰起臉,他的唇便落在她唇上了,溫柔地啟開她的唇齒,一點一點和她交融,一點一點和她糾纏
福兒見狀,識趣地退了出去,輕輕掩上門
花園裡,獨孤舞和獨孤傲仍然站在原地,看著掩上的門,滿臉沉重,尤其是獨孤舞,目前只有他知道雲初見究竟是誰,可他該不該對獨孤傲說?不,不要
第九章何似鶼鰈總相隨12
「哥!一月失去一碗血,不會有事的,所以,初兒只要每月喝一碗王爺的血,只要王爺不碰她,就不會有事,對嗎?」獨孤舞問著一個對於毒仙來說很愚蠢的問題。
獨孤傲立刻斥責道,「我說你最近昏頭昏腦把學的都忘記了吧?失心草的毒就算不發,最多也只能活五年,混上情蠱,送命更快,指不定那天就隨時送命了!不過,一個對王爺有害的人,也不值得姑息!」
「可是,她不是被迫的嗎?」獨孤舞為她辯解。
「被迫的又如何?」獨孤傲反駁道,「若有一天她被迫把王爺殺了,也值得同情嗎?」
絹獨孤舞無言,嘆了口氣,「她最多隻能活五年,你不跟王爺說?」
獨孤傲想了想,「以後再找機會說吧!今日他夠難過了!真是冤孽啊!」
靜靜看著這一切的還有封之虞,在沉默中悄悄隱退
頰屋內,溫情迤儷,雲初見融化在他的唇溫裡,既害怕,又貪戀他的溫柔,捨不得推離,身體也因怕他進一步的舉動而顫抖。
南陵璿感覺到她的懼意,輕啄她唇瓣,手撫著她的身體安慰,「別怕,我不會把你怎麼樣。」
雲初見這一回,是真的不懂了
她忽而想起他剛才衝進來時的伶俐,不禁懷疑他是否真的看不見,他不是沒騙過她
是以,伸出手,在他眼前輕晃,她期待他的眨眼,她不希望他是瞎子,可是,他卻茫然對著她,一點反應也沒有
心中大為失望,不禁嘆了口氣。
「為何嘆氣?」他明知故問。
「南陵璿,你看不見是什麼感受?」她無法想象,黑暗中的人生活會是怎樣的。
他想了想,扶起她,對她說,「閉上眼睛!」
她依言。
原本,她坐在他膝頭,南陵璿卻舉起了她,忽然鬆手,她感覺自己往下墜去,慌得睜開眼,趕緊伸手抓住他衣袖,而最終,卻穩穩當當落在他臂彎裡。
「知道了嗎?感覺就是想抓住什麼東西!」他本想說,黑暗中,迷茫的時候,會想像她剛才那樣,抓住一個人的手
「南陵璿」她喉間被哽住一般,只覺得今日的他大不一樣,甚至,對他多了憐憫,卻不知道該說什麼話
然於他而言,今日已說得太多,輕輕拍了拍她,「下去吧,剛剛毒發,好好休養,幾日後端午,帶你去看龍舟。」
「真的嗎?」在她眼裡,今日的南陵璿已是大發慈悲。
「真的!前提是,看完龍舟乖乖跟我回京城,再也不許跑!」他心中想的是,獨孤舞怎不早告訴他,他的血能鎮毒?從今日起,初兒不再需要解藥,有他,就有她!
雲初見沒給回答,她自問,她能說不嗎?他一隻手便可以把她擰回京城去
南陵璿安置好她,便出了房門,讓福兒推他徑直去找獨孤傲,他還有事相商,然,到了封老闆專為他準備的小院,卻見小禧子手中拿著一隻鴿子,給獨孤傲和獨孤舞看。
「到了嗎?我聽見禧公公的聲音了,你回去吧!」他吩咐福兒。
「是!」福兒看見小禧子已往這邊看來,那這就不需要她了,小禧子自會過來推他家王爺,便遵命告退。
待福兒的聲音遠走,他才道,「小禧子!什麼東西?拿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