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學驅蛇,要會吹簫或者笛,這對雲初見來說並不難,琴棋書畫中,她琴藝是最佳的,且胡琴琵琶古琴?*憔資幣哺綹繆Ч檔眩謊Я肆教轂忝渙誦巳ざ眩且裕緗裰匭率捌穡擲磯際且謊模灰脹ò僖脹ǎ詼攔攣璧鬧傅閬攏歡嗍北憒黨雋擻蒲鐧睦智?br/

吹了一陣,她停下來四處張望,獨孤舞不明,問道,「你看什麼呢?」

她蹙眉道,「我吹了這半天怎麼也沒一條蛇啊?」

獨孤舞便笑了,「你以為每一條蛇聽見你的簫聲都會來嗎?只有養熟了的,才聽得懂,也就是說,我的曲只能驅我的蛇,加之,我的蛇全在毒冢裡,和這兒相去甚遠,你功力有限,吹不出那麼響亮的音律來,我吹給你看看!」

獨孤舞從她手中接過簫,開始吹奏起來,雲初見這才聽出了區別,獨孤舞的曲子聲音近聽和她的差不多,但是悠揚中帶著激越,似乎具有一種穿透力,能穿透一切障礙,即便在數里之外,別人聽到的曲聲也和在身邊聽見的無異。

一曲還沒吹完,雲初見便聽見窗戶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一看之下,大吃一驚,竟然有兩條蛇蜿蜒而來,身體細長,頭呈三角,一看就知道有劇毒。

立了大志要玩毒蛇的雲初見全身發寒,躲到獨孤舞身後,聲音都是抖的,「獨孤舞,怎麼你吹吹就真跑來了?不,不對,是爬來了……」

獨孤舞大笑,「那是自然!教你學驅蛇,沒蛇怎麼教?來,我告訴你不同的曲子代表不同的指令,你試試!」

雲初見看見那兩個小東西,還是有點害怕,畏畏縮縮不敢出來,被獨孤舞一拉,「你看著這些蛇,要想做它的主人就必須瞭解它,和它接觸,像對人一樣真誠待它,不然,人家憑什麼給你驅使?」

雲初見想想也對,大著膽子從獨孤舞身後站出。

「來,去摸摸它們!」獨孤舞把她往前一推。

第七章愛恨纏綿無絕期11

獨孤舞吹起了舒緩的曲子,兩隻小蛇便做陶醉狀,痴痴迷迷輕輕蜿蜒,其姿勢竟像跳舞。

雲初見大為驚喜,「蛇也聽得懂音樂嗎?也能跳舞嗎?」

獨孤舞不語,只用溫溫柔柔的眼神看著她,繼續吹奏他的樂曲,斜飛的桃花眼流光溢彩。

雲初見愣住了,獨孤舞的眼神含有一種真誠的溫柔,類似於孃親看她時的溫柔,和雲初蕊那種虛假的笑容完全不同,這個,她是能分辨出來的……

就獨孤舞,究竟可信嗎?她再一次遲疑了……

不過,無論是否可信,他教雲初見驅蛇倒是盡心盡力,大約十日後,雲初見便能吹奏不同的曲子來指揮蛇前進後退或者攻擊敵人,這讓她很高興,因為多了件防身的本領。

在這十日里,南陵璿亦每晚必來,明知雲初見身子並不方便,亦照來不誤,來了便只是臥於她身邊,靜靜摟了她,沒有過多的話和她說,便沉沉入睡,次日必讓她伺候梳洗,並自帶了上好的龍井給她,似在堵她那句話,這鳳清軒無上好的茶,上好的泉……

堙她便認為,定是南陵璿受夠了茗思的烹茶技藝,茶癮犯了,才來找她……

而她,竟漸漸愛上了這樣的日子。父親暫時沒來打擾她,王府那些王妃側妃小妾不來找她的茬,更難以想象的是,她竟夜夜躺在南陵璿懷抱,睡在他懷裡,聞著他的氣息,她有時會有一種錯覺,南陵璿是屬於她的,然,她知道,這僅僅只是錯覺而已……

第十一日,獨孤舞和她共進晚膳後離去,她坐下將荷包最後幾針完工,拿在手中憶起藍天的神出鬼沒,似乎很久沒見他了,要怎樣才能遇上他呢?似乎只有在自己危急的時候他才能出現……

托腮仰望漸漸高懸的明月,她陷入沉思,卻不知自己的思緒東跑西跑竄打了哪裡,忽聽一聲門響,她趕緊將荷包塞入妝臺抽屜,慌亂回頭時,果然是南陵璿,且輪椅已被小禧子推到她面前,令她驚訝的是,他的白袍被鮮血染紅了一片,小禧子的胳膊也在滲血……

情不自禁叫出了聲,「南陵璿,你怎麼受傷了!」

他的目光順著她的聲音轉向她,語氣淡淡的,「我受傷,你很驚訝?還是……心中竊喜?」

「南陵璿!」她有些生氣,他受傷她怎麼會竊喜?如果是這樣的話,兩年前她怎麼會拼了命不要也去救他?

他唇邊溢位淡淡笑容,「我死了,你便可以早點回家,你不是天天吵著要我休了你嗎?」

「我……」她無話可說了。她嫁進王府,若她事成,南陵璿不就是死路一條嗎?

「沒話說了?」他輕若浮雲的笑容變得僵硬,手輕揮,「小禧子,你出去,找大夫包紮!」

「王爺你呢?」小禧子更擔心的是自家主子,「要不要多派些護衛?」

「不用!」他只緊盯著雲初見。

小禧子便識趣地退出去,鳳仙兒急匆匆跑來,手中拿了金創藥,見狀放下,和小禧子一起退了出去,同時掩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