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鎖金閣?你不需要回去了!那兒有主人了!」他雙眸微眯,稍稍抬起下巴,輕蔑,淡漠。

她初時不明他何意,轉而一想,估計又收了個小妾?把她的地盤給佔了,讓她在王府沒有立足之地了嗎?

呵!若立碧兒為正妃讓她痛過,那現在,可真是一絲一毫痛楚也感覺不到了,南陵璿,真正的痛是兩年前你娶福王妃的時候,你,知道嗎?

她微微一笑,明知他看不見,亦深深一福,「恭喜王爺,又喜納小妾,祝王爺早得麟兒!」

「呵!聰明!」他亦笑,「果然大家閨秀,賢淑典範,昨晚聽說雲王妃揭了我假面,我想揭了就揭了吧,我戴著也戴煩了,不過,這真面總不能給別人看見啊,那晚上臨幸之事只有勉為其難去找你了,你卻不在,我還道我那愛妃是否又偷著出去喝酒了呢!」

雲初見聽到這裡大駭,心中隱約猜到發生了什麼,怒意升騰到前所未有的極端,不顧一切抬手就給了他一耳光,怒罵,「畜/生!你糟蹋了我還不夠,把福兒也給糟蹋了!?」

她的手腕一痛,已被南陵璿五指鉗住,只一拉,她便輕輕易易被他[奇·書·網]拉倒在他膝頭。

他左臉白皙如玉的肌膚上印著她的紅指印,南陵璿茫然沒有目標的眼眸裡升騰著怒火,她知道,作為王爺的他,應該還沒被人打過耳光,即便是他的父皇母后亦不會打。她闖禍了,可她反而不怕了!毒冢都去過了,還能將她如何?最多便是一死了,而她現在的生活,和死想比較,或許,死,反倒是更輕鬆的事……

她淚流滿面,朝他大哭,「南陵璿,你有種就殺了我!我橫豎跟你勢不兩立!」

抱了必死的決心,她肆無忌憚地嚎啕大哭,把心中的憤懣、壓抑和絕望盡數發洩,十六歲的她,稚嫩的雙肩承受得太多太多了……

「死?」他陰冷的聲音滲透進她的哭聲裡,「死還不容易?活著難多了!」

緩緩的,他兩指摸索著她的唇,忽而俯身吻住,不,不是吻,是咬,他每一次都是在用牙齒咬她的唇,她的舌,疼得她拼命掙扎……

他忽而如同受了刺激般,將她狠狠一推,推到地上,「滾!小禧子!傳喜兒來!」

小禧子連滾帶爬跑去,南陵璿卻突然雙眉一豎,面目猙獰,狂道,「你們!你們所有的人!我定要你們生不如死!」

第四章悠悠恨因誰10

稍稍平息後,才想起他剛才吩咐小禧子的話——傳喜兒!為何傳喜兒?她霎時醒悟,原來他昨晚收房的是喜兒!

「不可以!」她撲上去,抓住他輪椅的把手。

無論是喜兒還是福兒,都是和她一起長大的夥伴,說是主僕,但她在相府地位也不高,三人和姐妹無異,明知南陵璿冷心冷肺,怎忍心看姐妹往火坑裡跳?

他臉上浮起輕蔑的笑,「不?你以為你的人就一定忠於你?人,都一個樣!」

說話間喜兒已經進屋,盈盈一福,「喜兒見過王爺。」

雲初見不認識般盯著喜兒,穿著和她一樣身份的衣裙,最初的丫鬟頭已綰成髻,眉目間均是無比的嬌羞喜悅。

難道,她是自願的?

「喜兒!你怎麼這麼傻?」她驚叫。喜兒跟了她那麼多年,只要有合適的人選,她自然會把她放了嫁人,她何必甘願給這個魔鬼做小!

喜兒一朝得幸,自以為飛上枝頭變鳳凰,對雲初見微微一笑,「小姐,不,現在我該怎麼稱呼你呢?叫小姐叫習慣了!叫姐姐怎麼樣呢?姐姐,你應該恭喜喜兒才是,莫非姐姐是嫉妒喜兒得王爺垂愛?不希望看到喜兒幸福嗎?」

雲初見哭笑不得,喜兒這個愚蠢的丫頭!難道她真以為自己國色天香,南陵璿被她迷住?他收她入房肯定是有目的的,只要目的達到,她立刻就沒了利用價值,後半輩子將會很淒涼!只是喜兒現在被喜悅衝昏了頭腦,哪裡還聽得進她的話?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墮入南陵璿的深淵……

「過來!喜兒!」南陵璿身子未動,對喜兒下令。

喜兒自是知道要幹什麼,走上前坐在他膝頭,手伸至他腰間,為他寬衣解帶。

雲初見羞憤交加,扭頭不看,偏偏南陵璿去不放過她,嘲笑道,「丫鬟果然比主子懂風情多了,自己脫了吧!」

身後便響起喜兒悉悉索索的解衣聲,她實在無法再呆下去,起身拔腿就走,南陵璿慢悠悠的聲音響起,「王妃不想知道福兒的下場了嗎?」

她身體一僵,不敢再動,心裡的痛隨著他不斷擴大的笑聲而氾濫成

災……

自己最貼心的姐妹和夫君當著她的面表演著閨房戲碼,喜兒越來越高漲的歡愉聲如同魔咒,念得她心痛如絞,頭痛欲裂……

南陵璿說得沒錯,死,太容易了,活著,則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