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小王爺的生母早亡,現在的王妃以前是平遠王的侍妾,前王妃過世兩年後,才被升為正妃,所以只能算小王爺的姨娘!」
不是親孃?蘇嫣雪看了李德厚一眼,又低頭看了看那顆翠玉白菜,忽然覺得也不是那般的美好!既然不是修語的親孃,那她也沒必要心存歉疚,按禮制回禮也就是了。
思及此,蘇嫣雪招過李德厚,輕道,「你去擺放玉石器皿的架子上挑一件,當作我送給王妃的回禮,其餘兩件我就不看了,你照例去挑吧,只要不失禮就行!」
李德厚想了想,道,「娘娘,架子上的玉器皆是貢品,隨便一件都價值連城,當作回禮怕是太隆重了,依奴才看,還是去府庫挑幾件吧,那裡也是些珍品,雖及不上架子上那些,但也絕對體面!」
蘇嫣雪點了點頭,「就依你,你和紫月一起去吧!」
李德厚頷首離去,蘇嫣雪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轉身吩咐一旁的侍女準備沐浴事宜,雖說一大早就已經泡過溫泉,而且此時的天氣也不易流汗,但是要想解除一天的疲乏,也唯有泡澡了。
不一會兒,侍女折回,回稟說熱水早已備妥,蘇嫣雪挑了挑眉,方覺僕從多了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走進洗浴間,蘇嫣雪照例遣退了隨侍,自己一個人走進紗帳裡的浴池。以往她還覺得自己的浴池已算高階,最起碼也是漢白玉所雕,如今與淨蓮池一比,倒是簡陋了許多。
天色已暗,有宮女進來點了四壁的燈籠,蘇嫣雪泡在池中,只略略抬眼瞧了瞧,便又閉目假寐。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朦朧中,蘇嫣雪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窺視著自己,那肆無忌憚的目光投在身上竟能覺出絲絲涼意。
蘇嫣雪猛然驚醒,還未來得及鬆口氣,一側頭,赫然瞧見池邊真的站著一個人——雙手抱胸,痞邪的笑容,曖昧的目光,不是煜翔是誰!
煜翔也未想過自己此來會有這般福利。朝務繁忙,各路藩王都來了皇城,原本他抽空來此只想與她一起吃個晚膳,畢竟今日是冊封大典,對她來說是個特殊的日子,沒想到竟能看到這般美景。
沒白來,真是沒白來呀!煜翔惡意地笑了笑,察覺到蘇嫣雪即將醒轉,故意將目光展現得更加放肆,甚至都已準備好聆聽蘇嫣雪失控的尖叫。
可是,煜翔失望了。
蘇嫣雪只是震驚地瞪了他一陣子,又暗暗將身體往水中沉了沉,只露出一顆腦袋,才道,「呃,臣妾失禮了!皇上怎麼有空來紫霞宮?」
鎮靜!鎮靜!這都是戲劇中的老戲碼了,她能應付,她一定能應付!
蘇嫣雪極力壓住內心的驚慌,努力使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她知道,只有她冷靜,才能平復一切,甚至澆滅他可能有的慾望,如果她慌亂,那恐怕會正中他的計謀。
煜翔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蘇嫣雪,忽然一笑,卻沒有答話,而是伸手開始解衣衫的扣子。蘇嫣雪見狀,不由地後退了一步,身體貼上略涼的池壁,禁不住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他這是要做什麼?!
「皇上......」見煜翔已脫掉外衣,只著單衣,蘇嫣雪吶吶開口,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他、他不是也想下來洗澡吧?!
見煜翔已解開褲帶,蘇嫣雪終於按捺不住,低喝道,「你、皇上這是要做什麼?」
「愛妃難道沒看出來?」煜翔笑了笑,幽黑的雙眸始終牢牢地盯著蘇嫣雪,「朕看愛妃沐浴時舒適的樣子,實在讓人羨慕,朕忍不住,想與愛妃一同感受一番!」
煜翔說話間,已脫掉單衣,露出精壯的胸膛與結實的臂膀。蘇嫣雪急忙別過臉,雙手不自覺地緊扣池壁,心跳陡然加速,緊張地似乎連耳朵都在嗡嗡作響。
她該怎麼辦?!她要怎麼辦?!
聽著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蘇嫣雪努力想要理順自己混亂的思維,找出一個妥善之策,卻發現此時自己不但思維無力,連身體都因緊張與久泡而變得虛軟無力。
怎麼、怎麼會這樣?!
身後「嘩啦」一聲,傳來有人入水的水花聲,蘇嫣雪驚喘了一下,身子不由地抖了抖,頓時連心跳都停擺了!
作者有話要說:重病中,打了三個點滴才勉強能坐起來,但是親們放心,只要我還喘氣,我就會碼字,可是碼字速度會慢一點,望各位親們海涵,對不住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