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恆楓泡妞招數高,也不知他在多少個女孩子家混過多少個夜晚,經驗足方法多,等林白楊端著水杯出來,曲恆楓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怎麼喊也叫不起來,拉扯也不動,一副累得困得半條命去掉的樣子,呼聲震天。
林白楊費了半天勁,還道他是剛才一架累壞了,遂讓他橫屍在此處,還好心地調高了空調的溫度,去房間搬了床被子來蓋在他身上。卻沒看到轉身的那一瞬間,曲恆楓眯著眼睛笑得奸詐油滑,得逞的笑容整夜都沒有下去。
一大早,曲恆楓就活蹦亂跳的在餐廳等著林白楊,林白楊下樓一瞧,好傢伙,整了一桌子好吃的。
曲恆楓向林白楊邀功,拉她坐下,「嚐嚐我的手藝,我可是專門去學了一陣子的。不說是大師也絕對逃不了大廚稱號!」
林白楊看他自賣自誇,也不掃他面子,坐下來嚐了幾口,讚道,「不錯,味道很好。」
曲恆楓樂得嘴都歪倒一邊,眼角瞅到凳子上還落下一個印著「酒店外賣」的塑膠袋,趕緊一屁股坐下來,衝林白楊咧嘴,「好吃就多吃點,來,這個奶黃包是你最愛吃的。吃慢點,喝點牛奶。」
林白楊平常享受裴奕的服務都習慣了,如今也眯著眼,伸著手接過曲恆楓遞來的牛奶,對他點頭表示讚賞。把曲恆楓心裡樂得開了花,伺候得更是殷勤。難得林白楊能對他有好臉色,他不好好表現下就對不起自己這顆**的心。
裴奕一大早就從醫院往林白楊這邊趕,心裡急得直冒火,他也是風雨中打滾過來的,怎麼會猜不透莉莉這事的其中奧妙,自己手機被偷,林白楊的電話也打不通,偏偏叔叔又致電要求他送莉莉回義大利治療。這三遭事連一塊,聰明如裴奕馬上就知道事有貓膩。等莉莉一醒,他連句話都沒有留,轉身就直奔林白楊這。
他翻過花園小門,跳進院裡,衝進屋子,正往樓上臥房跑,才看到樓梯旁的餐廳旁坐著白衣白裙的林白楊,可旁邊還坐在一個男人,伸手遞紙抬手送水彎腰擦桌,看得裴奕心一抽,變了臉色,慢慢踱下樓梯,站在林白楊身邊,仔細打量她無恙後,冷聲道,「林白楊,上樓來,我有話和你說。」
林白楊也看見了裴奕,可她也在生氣,只坐著不動,「等我們吃完再說。」
裴奕也不催,坐在林白楊旁邊,盯著她的嘴,「行,我等你!」
林白楊吃不下去了,斜眼看裴奕,「什麼事在這說就行了。」
裴奕冷冷瞅了眼曲恆楓,「有外人在,不方便說。」
曲恆楓也是個壞胚子,坐在那大呼小叫,「哎喲喲,我怎麼就是外人了,我可是表哥,英雄救美的好哥哥啊。算起來,你才是外人,一沒婚約二沒血緣,打哪蹦不出來的啊。」
曲恆楓這出骨肉情深的戲碼,看得裴奕想揍人,他低頭伏在林白楊耳邊細語,「記得我們在餐桌上**嗎?」他蠱惑沙啞的聲音撓得林白楊心裡發癢,「你想在外人面前再上演一次?」
林白楊一聽,立馬站起來,對曲恆楓說,「我們還有事商量,你先走吧。」
裴奕看也不看他,只伸出手比個請的姿勢。
曲恆楓氣得把圍裙脫下甩在餐桌上,指著裴奕的鼻子罵,「小子你有種!等著瞧!」頭也不回的出了門,衝花園的小門上狠狠踹了幾腳,暗道老子還會回來的。
裴奕跟在林白楊的後面上了樓,林白楊還在臥室門口躊躇,裴奕一把把她推了進去,落上鎖,按住她的肩膀就往枕頭裡壓。
裴奕這輩子最見不得的就是曲恆楓,這小子見縫插針,時不時的就出來搶自己的女人,裴奕是氣得恨不得連林白楊一塊咬死在懷裡,林白楊痛得拍打裴奕的背,「你發什麼瘋?」
「發瘋?是,我是發瘋了。」裴奕將胸口兩顆紅粉櫻桃咂的水透晶亮,混沌道,「發瘋似的往這趕,發瘋似的想看到你,結果你們一大早坐一塊我能不發瘋嗎?我現在是發了瘋的要幹/你。」
裴奕將林白楊的腿分開,配合著下腹有力的縱送,野蠻的衝撞進去,林白楊在身下喘著氣,「你瘋了就瘋了,為什麼壓著我弄。」
「你說呢,我不弄你怎麼知道你昨晚和他都做什麼了?」裴奕邪邪的在她耳朵輕輕撕咬她的耳垂。
「我和他能做什麼?」林白楊被他的衝撞深埋在枕頭裡,說話斷斷續續。
「幹過才知道,的確沒有幹什麼。」裴奕狂縱猛騁,又在林白楊身上盡興了一把,痛快了爆發出來,躺在林白楊身邊,摟過她,吻她□的肩膀,「那小子怎麼又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