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楊紅著眼睛一邊看楚可兒的照片,一邊瞪曲恆楓,再看一眼楚可兒,再瞪一眼曲恆楓,翻完楚可兒幾十張照片,曲恆楓被林白楊瞪了個馬蜂窩。
曲恆楓被林白楊瞅一眼,心就抽一下,再瞅一眼,心就跳一下,幾十下下來,曲恆楓都快從沙發上跳起來了。
林白楊哪知道曲恆楓的心思,晚會結束後,她晃晃悠悠走回自己房間,趴在**半天不想動。
有人敲門,林白楊暗罵曲恆楓又來攪事,死活不起來開門。過了一會也就沒了動靜。
林白楊腦子裡滿是楚可兒的摸樣,站在陽光下的明媚;靠在瀑布邊的水靈;依在樹下的清純;坐在海邊的嫵媚,想得她心裡難受得慌。床邊的手機響了,裴奕的來電,林白楊拿著電話正猶豫著接不接,響了會裴奕就掛了。林白楊把手機丟到一旁,嘆口氣,哎,那才是俊男美女郎才女貌啊。
半小時後,陽臺上的玻璃門有響動,林白楊趴在**扭頭一看,有個人影站在陽臺的玻璃門處敲門。直把林白楊嚇得喊娘。定睛一看,不是裴奕是誰。
她趕緊跳下床去開門,裴奕在門外衝她笑。林白楊看見玻璃門上映出來自己的影子,傻缺的一個兔子,立馬把門又關上,還把窗簾也順手拉上。衝到衣櫃裡左挑右選出一件性感漂亮的睡衣,火速換好,再放下長髮,一步三搖的去給裴奕開門。
裴奕在陽臺上呆了十分鐘有餘,本想敲門,可看到一隻白絨絨的小兔子躺在寬大的**滾來滾去,就捨不得去打擾她的百變表情。小兔子一會嘆氣一會皺眉,還蹬著兩條腿在空中亂踢,時不時的揪著長耳朵喃喃自語。
他心都軟了,恨不得把她揉進懷裡,終於忍不住敲門了,可她在臨開門時卻把自己關在門外,再看,已換上一身睡衣。
林白楊裝模作樣的捏著嗓子裝溫柔,問他怎麼上來的。裴奕指指樓下,林白楊探頭一看,夏洛克站在移動爬高梯旁衝她樂,曲恆楓站在陽臺下面衝她翻白眼,想要是老子腿沒斷,爬到樓頂都沒問題。
裴奕摟著林白楊進房間,看她頭上的耳朵還沒有取下來,也不提醒,「剛才在想什麼呢?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了。」
林白楊耷拉個腦袋,備受打擊的摸樣,「看到美女了,」瞅他一眼,「和你好配。」
裴奕板著臉,「誰和我最相配,還需要你告訴我嗎?你難道不知道嗎?」
林白楊心想,劇情大神最終會把你們湊成對的,雖然坑在了你和她一起回國向曲恆楓炫耀的時候,但是怎麼也逃脫不掉我被炮灰的命運。想當初我逃跑的時候差點被劇情用雷劈成焦炭,足見劇情大神敬業程度。
現在林白楊已經完全鑽進了即將被炮灰的死衚衕了,是心灰意冷加自卑,就怕楚可兒這個定時炸彈會引爆,把自己炸得體無完膚。她閉上眼睛趴在**,不再搭理裴奕。
裴奕扯扯她的兔耳朵,哄她,「好了,別胡思亂想了。」
林白楊氣得把兔耳朵揪下來丟一邊,拿枕頭矇住頭。
「寶貝,別悶壞了。」裴奕甜言蜜語。見林白楊還是無動於衷,裴奕一下把她翻過身來,壓在她身上,「你小腦袋裡整天裝的都是什麼?」
林白楊像個鹹魚似的躺著,倔著就不動。打定注意要和裴奕鬧脾氣。
裴奕壓在她身上,兩手開始**,在她腰間輕輕呵癢,林白楊咬著嘴唇憋著笑,堅決不求饒。
兩人存心鬧著玩,一個哄一個裝,眼看林白楊就要被剝光了,門響了,有人在外面把門捶得要著火了似的,林白楊整整衣服去開門,曲恆楓拄著柺杖站在門口,探著腦袋看屋子裡,「咖啡煮好了,我來問問客人要不要來一杯?」
裴奕坐在床邊,休閒的翹著二郎腿,「不用,謝謝。」林白楊把門嘣的一聲關上。
裴奕上前抱住林白楊,說些笑話逗她開心,沒幾分鐘,門又被敲響了。林白楊開門一看,瘸腿的曲恆楓站在門口,「廚師把蛋糕做好了,嗨,救命恩人,要不要嚐嚐?」他手裡端著個盤子衝裴奕打個招呼。
林白楊接過盤子把門關上。
不一會兒,曲恆楓又跑上來送東西,林白楊實在看不下去了,「您能不能消停點,你的腿就不痛?」曲恆楓拄著柺杖跳了一跳,「嗨,還行,醫生說適當的運動有助於身體恢復。」
曲恆楓也不等林白楊趕他走了,直接進房間坐在沙發上,開始和裴奕瞎扯淡,這廂曲恆楓念在裴奕救了他,便有意投其所好,這廂裴奕也是個能侃的貨,於是兩人天南地北地聊了起來。林白楊雙手抱胸聽他們講話,忍不住插嘴,「曲恆楓,你今天晚上三番五次做電燈泡,你是不是看上我家裴奕了?」
其他兩個人面面相覷,然後不著痕跡的坐著挪開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