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庶子歸來 溫暮生 第1頁,共2頁

第47章

寧湘一愣,忽然覺得寧倩兒說的也有道理。【..】

柳氏一直給寧萍兒灌輸的思想,便是她將來一定要嫁得一個富貴人家,這樣對柳氏,對寧湘的前程來說都有好處,只是經過這次春宴的事,大家表面上不說,私底下卻都明白,寧萍兒也許不會有什麼好人家願意娶了,溫肅候府畢竟富貴,所以寧萍兒若是為了自己的前程打算,主動去貼上這魯平,想來也是有可能的。

「當然,我也不願意懷疑姐姐,可是聽著傢伙說已經不是第一次在祠堂與姐姐做……那樣的事了。」寧倩兒繼續在旁邊煽風點火,「為何姐姐不吵也不叫,就這般輕易被這登徒子將便宜佔去了呢?」

是啊,寧湘也明白過來,祠堂那地方住著教引嬤嬤,若寧萍兒是被強迫的,大叫幾聲肯定能引得教引嬤嬤前來,而且如果沒人引路,魯平這蠢貨能堂而皇之地進出寧家大宅?寧湘當然不會知道在最開始的時候教引嬤嬤們都被寧倩兒買通走開了,將所有的事串聯在一起一想,只當寧萍兒與魯平果真是有一腿。

「這個蠢貨,難不成她不知道魯平是個什麼樣的人嗎!」寧湘一聲怒罵,在春宴上出了那樣的醜,還不知檢點,竟然能做出與人私通如此喪德敗婦的事情,若是被娘知道了,還不給氣暈過去!

「哥哥,你可一定要救救姐姐。」寧倩兒眨眨眼睛,眼淚忽然間吧嗒地流了下來,「想來姐姐只是一時糊塗,好在這事只是我們發現的,咱們千萬不能走漏了風聲,否則姐姐便沒有活路了!」

「你不說我也知道!」寧湘狠狠地一拳打在旁邊的石牆上,「今天的事,只能你知我知,不然別說寧萍兒的命,還未出嫁就與人苟且,我們寧府丟不起這個臉,如果被老夫人知道了,只怕連娘,還有你我,都會受到牽連。」

說完,他又看向正趴在地上不斷哼唧的魯平,「可是這個混賬怎麼辦,難不成真要這樣放過他?」

「自然不能輕易放過他。」寧倩兒擦乾眼角的淚珠,對寧湘耳語幾句,寧湘聽後皺起眉頭,低聲道:「若是這麼做,如果被溫肅候知道了……」

「知道又如何,沒有憑據,溫肅候能將我們怎麼樣。」寧倩兒道:「而且如果不這麼做,要是魯平回去之後忽然對溫肅候說要迎娶姐姐,那麼他與姐姐的苟且之事便一定會敗露,到那時候姐姐不光名聲全毀,便也只有嫁給這魯平一條路了,哥哥,咱們不能把姐姐往火坑裡推啊!」

「你說的也有道理。」寧湘思慮一番後,暗暗點頭,然後衝著魯平怒喝道:「今日便暫且放過你,可你這傢伙給我記住了,如果你敢在外邊胡亂嚼舌根,侮辱我妹妹的名節,我便對你不客氣,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我什麼都不會說!」魯平被寧湘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徹底嚇怕了,絲毫沒聽到寧湘與寧倩兒談話的內容,見他居然肯放過自己,忙哆哆嗦嗦地起身,想往巷子外邊跑,可還沒跑出巷子,便感覺自己的後頸被一個大力擊中,他白眼一翻,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魯平再醒來時,是被凍醒的。

他好事辦到一半,就被寧湘給拎了出來,如今身上j□j,春夜寒涼,自然冷得他直打哆嗦。他坐起來朝四周看了看,見四周無人,寧湘與寧萍兒應當是離開了,才摸了摸自己仍有些吃痛的後頸,坐在地上怒罵道:「該死的,居然敢這般對待小爺我,小爺上你妹妹那是你妹妹的福氣,還裝什麼大家閨秀呢,改明兒小爺將那賤蹄子娶過門,天天當著丫鬟的面上她,讓下人們全見見你妹妹的那**樣!」

罵完這一整句,他心裡才像是好受了些,扶著牆站起來,跌跌撞撞朝外走,也就在這時候,迎面卻走過來幾個衣衫襤褸,渾身發臭的乞丐。

「臭要飯的,別擋小爺的路,快些起開!」魯平瞪著那幾個乞丐,等著他們給自己讓路。

結果那幾個乞丐不光動也不動,其中一個高壯些的還吊著眼睛,十分有江湖味地笑了一句,「你在跟老子說話?」

魯平心裡咯噔一下,料想自己是碰上混混了,便沒再出聲,扶著牆壁打算繞開這幾人朝前走,不料餘下的三個乞丐卻成環形包圍過來,攔住了魯平的去路。

「你,你們要幹什麼!」魯平心裡有些發毛,這幾個傢伙一看便不是什麼好鳥,這樣深的夜裡,街上又沒有別人,他不禁害怕起來。

「小子,剛才不還在跟爺爺我發橫嗎,現在怎麼又變成這副鳥樣了!」領頭的那乞丐拍了拍魯平的臉。

「大哥,這小子什麼都不穿都敢上街,不會是瘋子吧。」旁邊的矮個子不斷對著他嘿嘿笑,忽然伸手抓了一把魯平的下-體,「胖歸胖,卻是白白淨淨細皮嫩肉的,咱們幾個可好些天都沒洩火了,如今可漲著呢,不如讓著傢伙給咱們洩瀉火?」

領頭的高個聽了這話,忽然間也衝魯平露出**-邪的笑容,魯平看得一怔,因為那笑容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你……你們要做什麼,小爺……小爺我可是溫肅候府的公子,你們……」魯平慌張地叫起來,就要衝出去,可雙拳難敵四手,那幾個乞丐整天在外面摸爬滾打慣了,力氣也不小,輕輕鬆鬆便將魯平絆倒,然後四個人分別扯著魯平的四肢,將他整個人吊了起來。

而領頭的高個此時已經褪了褲子,兩腿間那黑乎乎的東西高高翹起,看得魯平心裡發毛,不斷掙扎嚎叫著,「你們敢!你們敢!」

那乞丐卻根本不管他,吐了兩口唾沫胡亂在自己的東西上擼了一把,然後掰開魯平白花花的屁股,對著中央的小眼便直搗黃龍,捅了進去。

魯平的慘叫剎那間便隨著夜風傳遍了整條無人的街道。

此時,寧家祠堂內,寧湘與寧倩兒已經回返,寧萍兒也穿好了衣服,坐在草蓆上不斷抽泣。

「既然你沒有和那魯平媾和,那你為什麼一開始的時候不反抗?任由他j□j不叫人來?」寧湘氣憤地說著。

寧萍兒哭道:「我當時已經嚇壞了,哪裡顧得了別的!」她並不敢說出她在行宮裡就已經給了魯平的事,不然如果別人問起她一個女兒家為何要莫名其妙跑到那水榭閣樓裡與魯平私會,她該如何回答?不正是坐實了她和魯平早就有一腿的罪名嗎?她可不敢把司空旭說出來,一個女兒家因為男人相約赴會本就是十分不檢點的事了,丟的只會是她自己的臉,而且她多少也猜到自己是被人陷害,若是拉司空旭下水反而會得罪一個皇子。

事實上,魯平出現在祠堂時寧萍兒沒有太過掙扎,也是她已經知道自己並非完璧之身,破罐子破摔了

寧湘恨聲道:「無論如何,這件事實在是太奇怪了,魯平告訴我是你派人將他帶入府中的,不然他一個外人,哪裡能摸到別人家的祠堂裡。」

「是寧淵那個賤種,一定是他!」寧萍兒止了哭,「除了他,這個家裡沒人會這樣來害我!」

「可是,咱們沒有證據啊。」寧倩兒在旁邊道:「而且這件事如果鬧起來,姐姐你的事情便會鬧得人盡皆知,到那個時候,受害最大的也只會是姐姐你了。」

「倩兒說的有道理,這件事咱們沒有憑據,就算有,也說不得。」寧湘冷哼一聲。

寧萍兒半張開嘴,「就只能這樣含糊過去了嗎?放過那些陷害我的人?」

「不含糊過去還能怎樣?難不成你現在就去父親面前說,說寧淵那賤種害你失了身子,我倒要看看,父親是先處置那個賤種,還是先處置你這個敗壞門風的女兒!」寧湘看著寧萍兒被自己吼到失神的臉,忽然也有些不忍,於是放緩了語氣,「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秋後算賬,咱們有的是機會,我已經替你處置了魯平那個傢伙,至於寧淵,等我找到了機會,也要一併收拾掉!」

幾日後的正午,沈氏在福壽堂擺了一桌家宴,而宴會的主角卻是寧淵。

沈氏原本是接了請帖,去參加曹都督母親廖老太君的壽宴,怎料和廖太君閒話家常的時候,對方開口閉口全是讚歎沈氏有個好孫子,聽得沈氏一頭霧水,待她仔細一詢問,才得知了寧淵已經被大學士高鬱提前點名為弟子的事。

作為前刑部尚書的女兒,沈氏自然知曉高鬱的來頭,一聽寧淵居然要被高鬱收為弟子,她當下是不相信的,可隨著向她恭維的人越來越多,她才發現,這事似乎已經在達官貴人們中間傳遍了,她雖覺得大漲了臉面,可心底好奇之心也很重,於是宴會還沒結束,她便匆匆回到寧府,找到寧淵一通詢問,得到準確的答覆後,當即便笑得合不攏嘴。被高鬱點為弟子,那十有j□j就是三年後的解元了,直言這是家門之喜,要在江州城廣發請柬,大辦一場宴席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