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復哧地笑出聲,二話不說一把把蘇窮橫著抱了起來。
床上的被褥已經鋪好了,一陣天旋地轉之後,蘇窮便被人重重地壓在床上,無處可逃了。
林復低頭含住他的嘴唇,這個吻並不飽含情.欲,耐心又溫和,舌尖輕輕滑過唇齒,帶著探詢徘徊往復著,直到蘇窮略顯僵硬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林復才加大了親吻的力度,細微的水聲讓室內的溫度彷彿都提高了幾度。
親了一會兒,林復拉開蘇窮外套口袋的拉鏈,從裡面摸出一盒安.全套開啟,是最便宜的基本款,可能是考慮到做到一半會裂開的緣故……
林復兩指夾起一個,在蘇窮眼前晃了晃,笑容有幾分邪氣,道:「今天把兩盒都用了吧。」
「可、可以啊……」蘇窮羞恥得無法思考,眼睛直直地盯著牆,進入了對林復言聽計從的狀態。
「小東西。」林復憐愛地親親他的額頭,上手開始扒衣服,「兩盒有十二個,你想累死你老公。」
「哦……十二……」蘇窮稀裡糊塗地被林復脫去了外套和毛衣,此時此刻還在持續被解褲腰帶,腦袋裡一團亂麻,都快搞不明白十二次是什麼概念了。
被脫到只剩最後一層布的時候,蘇窮嗖地鑽進被窩裡,只露出一張紅得可以煎雞蛋的臉,和兩隻牢牢抓著被子的手。
林復溫柔地笑了笑,轉而脫自己的衣服,他平日很注重健身保養,穿上衣服時那勁瘦的腰與修長筆直的腿還殘存著清俊少年的感覺,脫了衣服卻是一身恰到好處的肌肉,半點贅肉也無,兩道人魚線深深地從腹部兩側延伸進黑色布料的下方,讓人挪不開視線。
林復一掀被子,鑽了進去,兩個人幾乎是光溜溜地貼在一起,蘇窮的目光慌得不行,一秒鐘瞄一個地方,林復專注又深情地望著他,被子裡的手不知在哪不老實了一下,惹得蘇窮小聲叫了起來。
「叫老公。」林復搗亂的手不停。
蘇窮喘著氣,像條出水的魚一樣扭來扭去,哀求道:「等等……能不能先、先摸別的地方……讓我適應一下再……」
「可以啊,」林復心情很好地欣賞蘇窮害羞的模樣,貼著他的耳朵壓低聲音道,「先叫聲老公,我就慢慢來。」
蘇窮舔了舔嘴唇,貓叫似的小聲喚道:「老公……」
很壞很壞的林總掏了掏耳朵,慢條斯理道:「嗯——?」
蘇窮只好支起身子,貼著林復的耳朵,稍微提高了點嗓門,結結巴巴道:「老、老公……」
「……乖。」林復的契約精神瞬間被萌化成碎片,狼似的把蘇窮按回被窩裡撲倒,既青澀又害羞的小窮神無比美味,引得一向潔身自好的林復也難以控制洶湧噴薄的欲.望,結結實實地把人不可描述了一遍又一遍。
這一顆天真的種子,跨過滾滾的紅塵與流年,在命運的指引下破土而出,終於與那個栽種它的人重逢,開出了滿樹沉甸甸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