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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講的這些,你還記得嗎?」蘇窮定定地看著林復,表情略期待。
林復臉上的笑意層層漾了開,帶著幾分恍然大悟的神氣:「我對這件事有印象,只是那個人的臉很模糊,記不清了……原來那人就是你,看來當年的定情信物還真有用。」
蘇窮先是幸福地笑,隨即臉色沉了沉,道:「你那時才五歲,怎麼就那麼會……會……你該不是在大街上碰見個人就上去說要和人家結婚吧?」
林復失笑:「那怎麼可能。」
蘇窮神色稍緩。
林復又嘴賤道:「只有碰見長得好看的,我才會去求婚,都是從電視裡學的。」
蘇窮嘴角耷拉下來了:「……哦。」
林復又補充道:「但是這麼多年來,我就只碰見過一個長得好看的。」
小窮神想了想,仍然不高興:「那你還連我的樣子都不記得了。」
「我是很想一直記得的,但小孩子忘事快,」林復握著蘇窮單薄的肩膀撒嬌似的輕輕晃了晃,柔聲道,「別生我氣好不好,小哥哥?」
這聲小哥哥叫得又低又磁,和二十二年前又甜又脆的童音完全不同了,但卻像那時一樣,讓蘇窮的心瞬間化成了一灘水。
蘇窮慌亂地按了按心口,制止道:「別這麼叫我了……」
「為什麼不能叫你小哥哥?」林復惡趣味十足,貼著蘇窮的耳朵,提高了嗓門叫得變本加厲,「小哥哥,小哥哥,我好喜歡你,別跑啊小哥哥。」
蘇窮害羞地捂著耳朵,跑到屋子另外一個角落去了,和林復正好呈對角線的最遠距離。
床剛剛組裝完,小張目不斜視地看著那張床,一副心如止水什麼也沒留意的樣子,整個人就是一個大寫的沉穩。
呦呦呦~哎呦呦呦呦呦~
「林總,床弄好了。」單身狗小張冷靜地轉向林復。
快讓我離開這個虐狗的地方。
「好。」林復一秒變正經,「你回去吧。」
被虐到血槽空空的小張:「林總再見。」
屋子裡只剩下林復和蘇窮兩個人了,林復從餅乾盒裡拿起那顆自己高中校服上的扣子,走到蘇窮面前:「好了,不鬧了……這個釦子我有印象,高中畢業典禮那天,我把外套掛在球門上去了趟洗手間,回來就發現第二顆釦子不見了,我還以為是哪個女生拿走了,原來是你。」
林復念高中時學校裡有一段時間風靡著一個傳說——校服的第二顆釦子是最接近心臟的,校服的主人把這顆釦子給誰就意味著那個人在他的心上,所以畢業時學校裡那幾個受人歡迎的學生的第二顆校服扣都被自己的傾慕者們要走了。